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欣把球往空中一扔，扬拍打过网去，球在空中轻盈地画出一条弧线。洛衍大步上前，起跳——；“老蛇精”三步并作两步，率先扬拍——只听见“啪”的一声清响——二人都落到地上，球优美地往洛衍头上跳了一下，落到地上。
莫欣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把一生的难过事儿都想了一回，终是闭上眼睛，深呼吸调整。
苏祈“啧”了一声，道：“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当个小丑。”
莫欣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喷了她旁观的朋友半脸口水，至于为什么是半脸——人家侧着身子跟朋友聊天。
洛衍跃了一下，道：“我要一雪前耻！”刚准备好发球姿势。集队的哨声就划破了体育馆上空。体育老师，男的，人称傲娇小公主。已经拿着夹在板上的登记表走入体育馆，大家忙冲过去集队。
傲娇小公主用鼻孔看着他们站好，喊了几声口令，道：“报数！”体委一算，大步走过去，到傲娇小公主身边，弯下身子道：“少了两个。”
傲娇小公主扫了他们一鼻孔，问：“有谁请假了?”体委忙回应道：“没有人。”刚闭嘴，两个男的匆匆跑进队伍。傲娇小公主用板一拍手，冷声道：“迟到的出列！”
两个男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出去了。“10个俯卧撑。翻什么白眼啊，上课迟到你还有理了！”其中一个今年才是他教的，不太了解小公主的脾气，暗骂了一句：“傻*。”
傲娇小公主一听，立刻拉下脸来，冷笑一声：“你说个什么！老师都敢骂了！”便甩头进了办公室去。
众人顿时一阵低声“问候”与“关怀”，跟过年了似的。
“他家几个人?”
“祝他全家身体健康。”
“……”
问候归问候，体委还是领着俩迟到的同学哄傲娇小公主去了。道了千千万万句不是，那叫一个低声下气，低眉顺眼……最后傲娇小公主才又说教一番，才挂着一张臭脸，百般不愿地出去了。
而外面长达十来分钟不间断的问候戛然而止，傲娇小公主又扫了他们一鼻孔，道：“不许坐着，不许回教室，下课集合。”便又转头回去了。
“又水一节课。”莫欣耸了耸肩，把苏祈的球拍扔给他，大步走回场上。
“回去我就炒了他。”苏祈冷冷地说了一句。
洛衍活动了一下肩膀，做了几个假动作，拿起球道：“我必须一雪前耻！”把球一扔，挥拍——没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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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洛衍忙弯下腰去捡球，连声道：“这是个意外！失手！失手！”又一发球，球拍发出一声清响，球发出一声闷响——没发过网。
老蛇精：“……我来吧。”
洛衍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把球扔了过去道：“行，让你也威风威风，免得被哥帅傻了。”
莫欣：“……”
苏祈无奈捂眼。
“老蛇精”给了他一个白眼，发球——球优美的飞了过去。洛衍暗自捏了一把汗，发觉苏祈在看他，故作镇定地比了个口型道：“嗯，不错。”
苏祈把球打了回去，还刻意打向洛衍。洛衍退了几步，打了一下，球往上飞去，他又补了一下，才飞过去，还是个大斜线。莫欣一大步跨过去，起跳杀球。听见极响的一声脆响，“老蛇精”沿着地面滑行了几步也没能接成。
周围一片尖叫惊叹，莫欣的朋友更是叫着她的名字道：“哇！莫欣好帅！莫欣我女神！”
苏祈看去，找了有一会，中间还接了几个球才找到站在角落含笑观战的宋凌，他的位置没有灯，很暗。
“老蛇精”找准机会，起跳，杀球。衣服飞起，短暂露出一小块腹肌，洁白光滑的皮肤加线条明显的肌肉，引起一片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