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正忙着复习，不巧的是又有电话过来。
“喂？”
“小乌龟，还在复习？”视频中的风惟晏一个人坐在桌前，桌上是一大堆书籍、笔之类的。
“你不也是？”宋凌温温和和的。
“嗯……那个……你把衣服脱给我瞧瞧？”
宋凌顿时红了脸，“你……你要干什么？”
“呃……我看看。”风惟晏也有些发烫，却不肯表现。
“不行，”宋凌不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弄这些……”他更加羞涩，没说下去。
“你昨晚……”风惟晏编辑了语言，“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
这下宋凌倒是哭笑不得了，“有也褪了！”虽口上这么说，还是脱了。
确实没有什么了，仿佛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风惟晏看着魂都没了，正入迷时，宋凌又把衣服穿上了。
“我没跟他……那个啥的……就是假惺惺地咬了两下……”宋凌还以为风惟晏气傻了。殊不知对面的人砸了砸唇，晃过神来，“哦”了一下。
随后他又邪魅一笑：“小乌龟，你别急，我的，回来补上！”
“谁敢口出狂言？！”苏祈刚好出去喝水，一听见，水也不喝了，在门外吼了一句。
宋凌实打实地吓了一跳，去开了门，“祈，你还不睡？”
苏祈挑了挑眉，“好不容易有空，不和我家小哥哥过，干什么呢？”
他又去拿起宋凌手机，颜正色厉道：“他，我的。”便挂了电话，一回头，对宋凌一笑，“小哥哥。”
宋凌：“……”好一个挂电话才说后半句。
苏祈扔下宋凌手机，直接躺到床上，扑面而来的是宋凌身上淡淡的香，他的被褥枕头间都夹满那种令人心情大好的香。
“小哥哥……快上来啊……”苏祈强忍作呕的冲动。
宋凌：“……”
他还是刷题到凌晨才睡，苏祈也不急，办公事到凌晨。
喧闹的鸣叫唤起街道的兴致，世界又喧腾起来了。
睡了依旧早起，苏祈起来时，只瞧见那个湿了的枕头。
“凌？”他出去，宋凌在刷题，阳台上晾着还在滴水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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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起了？”宋凌的眼睛有些红，可能是太累了。
“嗯。”
洗漱间是早已备好的洗脸巾、牙膏、牙刷……饭桌上，是热的，苏祈最爱吃的宋凌做的三明治。
“你好。”
“你好，苏祈是吗？请坐。”医生是个二三十岁的女性，看上去精明能干。
她胸口牌上挂的是“精神科……安娜?乔”。
安娜递了两份纸给他们，让他们如实作答，便去翻看苏祈带来的补充资料。
原主治医生：依?乔。
安娜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助手统计数据的间隙，安娜又独自叫开洛衍去谈天。
苏祈闲来无事，好奇上了安娜桌上的照片。
相框斜放，他的角度恰好挡住。
移移身子，他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无疑是安娜了，她穿了一袭洁白的平胸裙，长发盘起，几束碎发更显阳光好看了。再挪一挪，安娜搭着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少年，黑色西装，捧着一朵大大的盛放的向日葵，比安娜足足矮了两个头有多，两人都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