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大学毕业后被她爸妈体面地赶出了家门。用一千万美元,换她不阻拦弟弟继承家业。
说得好像她能干什么一样。她是学画画的,又不是学经商的。而且继承家业?是说那个到处出差,看起来有很多钱,其实一点也不能动,稍微出错就会赔钱的家业吗?
那倒也大可不必。
更何况还有一千万美元,嗷,姐妹,我带着钱来找你玩啦~
林夏退掉那张爸妈订下的飞往美国的机票,电话卡掰掉,意大利,米兰,姐妹~
两人碰头后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周。
然后,“谁的电话?”
“责任主编的……”
文荷双眼无神,“ddl是下周一……”
“啊,好可怜”,林夏的同情心只维持了一秒,“那你专心写小说吧,我出去嗨啦!”
“不要啊!”
文荷搂住林夏的腰,“说好的生同衾死同穴呢?不可以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夏拼命扒开她的手,“我又没有大难临头,快撒开手,我们好不容易订的位置,我要去喝酒!”
“姐妹,没有我你不行的!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带上我带上我,而且是下周一,又不是明天!”
林夏挑眉,“谁说我一个人了?我可以找个帅哥啊。而你,我可怜的姑娘,就三天了,再不抓紧就要开天窗啦!”
“呜呜……”
说是这么说,但是一个人,还是在异国他乡,还是深更半夜,林夏已经打定主意只喝两杯,嘶,还挺好喝,再来一杯!
数不清是几杯了,只知道边上想要来搭讪的男人已经倒了三个了。
林夏瞥了他们一眼,准备喝完这一杯就真的走了。
“那个,嗨”
又一个男的端着,嗯?果汁?林夏疑惑地看着他。
“我看你今晚上喝了不少酒,所以我想你也许需要杯橙汁?那会让你好受一点。抱歉,未经你的允许就那么盯了你一晚上。”
林夏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溺毙在情海里了。
“但你就像是维纳斯,阿佛洛狄忒,我是说,从你来到这之后,就没人能把眼睛从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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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了。”
林夏笑了,闭起一只眼睛,另只眼睛微眯,手向下勾着他的衬衫领口,“那你看了我一晚上,就只想让我喝一杯橙汁?”
说完,她头伸过去,直接就着他的手抿了口,“我喝了,然后呢?”
“哇喔”
男人不由自主地把头凑过去,想要一亲芳泽,却被林夏用大拇指抵住,“阿多尼斯?纳喀索索斯?阿波罗?我又应该叫你什么呢?”
“吉吉,你可以叫我吉吉。詹路易吉·布冯,我是。”
布冯已经被迷得话也说不清了,满脑子都是她好会,我好爱。
林夏移开大拇指,食指往上轻柔地来回抚摸他的脸颊,“吉吉?”
声音轻而柔,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讲话。
噢~布冯感受着脸颊之间相互的摩擦,原来真的是就在他耳边讲的,“那你呢?”
他享受着这个耳鬓厮磨的感觉。
“我没有意大利的名字,你给我起一个吧?”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搂住他,“你会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