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好好的同桌突然就弯了 > 10. 不见
    在特训营的半个月时间里,有14天是集训,第15天学校会派大巴车送所有人去考场参加考试。

    其中,第6天下午休息了半天,老师返还了手机。

    许言礼打开手机看到了邢澈这几天里发来的消息。

    手指默默地上滑下滑,反复去看这些消息,最终一条消息都没回。

    他又打开自己的理财,看了一眼他试水买的股票。

    现如今,他就算没有邢澈的转账,依旧可以依靠之前的投资,得到不菲的收益。

    虽然有涨有跌,但是有在邢澈团队那里学来的经验,他的选择盈利持续性强,趋于稳健回报。

    切换时看到了转账,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钱,他又是一阵沉默。

    在此之前的转账,他收得理所应当。

    因为他是真的照顾了邢澈的衣食住行,陪伴在邢澈身边,那些都是他应得的。

    都是他的劳动所得,是付出后的回报。

    但是现在的钱他收得有些理亏。

    他这属于觊觎老板被发现,他是过错方,老板还在给他转账,他受之有愧。

    可他又不想让邢澈意识到他能看手机了,如果转账回去,邢澈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他。

    他没脸面对邢澈。

    是他太变态了。

    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他就应该彻底消失!

    即便邢澈愿意既往不咎,照旧把他留在身侧,两人之间那道隔阂也不会消弭。

    时日一久,邢澈迟早会厌烦他,甚至反感他。

    不如索性快刀斩乱麻,趁早拉开距离,至少还能在邢澈心里,留一份体面的好印象。

    他在火箭班没有朋友,大家也都知道,他是邢澈身边的跟班。

    平日里也就偶尔能同沈确说上几句话,可两人选的科目不同,平日里少有碰面,交集寥寥。

    一个人在训练营时,他时常会想念邢澈。

    邢澈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是他好看。

    邢澈虽然睡觉前很烦人,但是他好看。

    邢澈身上小缺点很多,但是他给钱的时候实在大方。

    只要一想起邢澈,想起二人相处时点点滴滴的细碎瞬间,他心底便再一次笃定,无论重来多少回,他终究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动心,喜欢上这个人。

    念及此处,满心懊恼翻涌上来。

    或许只有等到高中毕业,和邢澈去往不同城市,隔开几年时光慢慢沉淀心绪,他才能彻底放下这份藏了许久的心意。

    想是这么想,归还手机后,他拿起了书,没一会儿又开始刷题。

    情情爱爱这些事情,又被他暂时放下了。

    难过够了,刷一套题放松一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考试结束。

    走出考场,他居然看到白晚等候在门口。

    白晚是真的很帅,是那种让人无法忽视,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精致到妖孽般的好看。

    此刻他刻意斜倚车身摆着姿态,唇角扬起明艳张扬的笑,瞬间夺走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能来参加考试的,都是一群仿若封心锁爱的无情道天才弟子。

    当他们看到白晚等待在门口的画面,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许言礼起初当他是来接沈确的。

    想着白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了他,他应该对白晚客气一些,于是走过去主动跟他打招呼。

    “白晚。”许言礼对他点了点头,便朝着大巴车走过去。

    白晚立即跑过来拽他,硬是拽着他上了车,把人塞进车里后,朝着带队老师挥手:“老师,我把许言礼借走了啊!”

    说完跟着上了车。

    许言礼坐在车上有些意外:“你不是接沈确的吗?”

    “他也配?!”白晚反驳完,让司机赶紧开车,生怕沈确自作多情跟着上车。

    白晚的司机显然很对白晚的胃口,跟白晚一样喜欢张扬。

    车子一个飘移,极其拉风地离开了考场。

    许言礼这才确定,白晚真的是来跨省接他的,于是道谢:“谢谢你来接我,其实我可以坐大巴车回去,不必劳烦你过来。”

    “大巴车得开几个小时,坐着不舒服,我的车舒服。行李不用担心,我早就搬到我车上来了。”

    白晚拍了拍座椅:“我知道你和我没什么可聊的,你躺着睡会儿吧,我看会短剧。”

    许言礼真的开始闭目养神,听着白晚播放的1.5倍速短剧台词。

    听着听着,他微微蹙眉:“你不觉得这些反派行为很伪人吗?”

    “我是土狗我爱看,而且这种剧适合我,看别的剧我需要看完再去刷UP主的视频解说,才能看懂。”

    “你最近都在看真假少爷文学习前辈们的经验吗?”

    “沈确和剧里的这些人有些不一样……”白晚有些无奈地叹息。

    “嗯,他看起来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应该不会吵两句就给你一巴掌。”

    “……”白晚没说话,还有些心虚,因为情绪不稳定的那个人是他。

    回到白家时,白家似乎有客人。

    白家父母对许言礼已经熟悉,笑着跟他打招呼。

    坐在客厅还有一个穿着一身西装,戴着一副眼镜的高大男人,看起来和沈确有七分相像。

    很快许言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因为白晚叫了一声:“小舅舅,什么吹把你风过来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颠三倒四。”

    “我故意的,我在幽默,想不到吧~”白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夸张。

    许言礼见白家舅舅看向自己,当即自我介绍:“我是白晚的同学,名叫许言礼。”

    “你好,我叫江崇衍。”

    白家父母询问:“你没顺便接沈确回来吗?”

    白晚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他非要坐大巴车回来,我拦都拦不住,现在估计快到学校了吧?一会儿就能到家了。”

    江崇衍很快招呼白晚到自己身边,随后拿出笔记本电脑来,给白晚看:“你看看如今的股市,再查查资料,分析哪些有潜力。”

    “刚来就考我?不想好好吃个饭?”

    “这个可以消磨时间。”

    江崇衍说完,仿佛只是坐在旁边,继续和白家父母聊天,留下白晚独自研究。

    许言礼很快坐在了白晚的身边,目光跟着看过来。

    天知道,许言礼坐在身边时,那种安全感有多强!

    白晚终于在这一瞬间,体验到邢澈拥有许言礼的幸福指数。

    许言礼简直就是救赎!

    果然,许言礼看过这些之后,开始拿出手机查询起来。

    有些是跟着邢澈身边的团队学习了一些,有些是他自己了解的一些行情。

    他很快拿出手机,用微信给白晚发消息。

    白晚看着许言礼发来的信息,恐怕是知道他不爱看很多字,所以简明扼要,直白简单,他竟然真的能记住。

    白晚一瞬间不想把许言礼还给邢澈了。

    他养一个许言礼应该也能养得起。

    大不了就是邢澈来告状,他再挨顿打。

    江崇衍像是没看到两个男生偷偷摸摸的小举动一般,听着白晚对他进行汇报。

    不得不说,许言礼教得不错,白晚说得还头头是道,还给了江崇衍一些小小的启发。

    许言礼的思路,像是在一片绿洲里杀出了一条血红路,很有自己的见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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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方面有研究?”江崇衍主动问许言礼。

    许言礼含糊地回答:“知道一些。”

    “你家里是……”

    “我家里属于建筑方面,目前只是维持。”

    “哦,近几年的确势衰。”

    白晚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

    很快他就觉得,今天江崇衍的话有点多,还挺爱和许言礼聊天的。

    他当即拽着许言礼的手臂起身:“他今天要辅导我写作业,我们先上楼了。”

    白晚突然意识到,江崇衍似乎对许言礼挺感兴趣的。

    江崇衍人倒是没太大问题。

    但是都27岁了,就别惦记十七八岁的了,等人家血气方刚的时候,江崇衍都心有余力不足了……

    许言礼“不崩老头”的话,没必要选择大十岁的。

    不合适。

    *

    邢澈打听到集训回来的时间,特意到大巴车停车的地点去等待。

    终于等到了大巴车出现,他立即调整好状态,保证许言礼在车上,就能看到他等待时帅气的身姿。

    可是等所有人都下了车,他都没看到许言礼。

    他当即走过去找人询问:“许言礼呢?”

    “他刚出考场,就被白晚接走了。”

    有和邢澈还算熟悉的人,老远问了一句:“还以为你会去接许言礼呢,怎么是白晚去接的?”

    邢澈也想问,白晚那么积极干什么?!

    白晚这是逃了下午的课,跨省去接人?

    真够有诚意的啊白晚!

    邢澈感动得咬牙切齿的。

    在邢澈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许言礼的时候,听到了搬运行李的同学,不算小声地窃窃私语。

    “许言礼以前不是和他形影不离吗?怎么和白晚在一起了?”

    “易主了吧?”

    “这还能易主的?”

    “许言礼应该就是一个生活助理,应该属于半工半学的一种?”

    “估计是白晚把人抢走了。”

    “唉,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后来者又争又抢,这位爷还在这里等着呢。”

    “换一个领导也挺好的,白晚看起来没他凶。”

    邢澈听着这些话,一阵气恼。

    他想要发作,却听到了其他的聊天内容,更是火冒三丈。

    “真彻底不跟他了?”

    “应该是,上次老师归还手机的时候,都没看到许言礼联系谁。”

    “说来也是,许言礼这么优秀,空降过来的,考前模拟还考了第一名,正式出成绩的时候,估计也能名列前茅。这样的成绩在哪里都能有好的前程,不一定非得跟在大少爷身边,每天那么卑微。”

    “对啊,脑子好的人,功成名就只是时间问题,其实最开始都没有必要跟在他身边。”

    “最开始好像是家里逼迫的。”

    “啊?那好可怜啊……”

    “而且这些天相处下来,许言礼很有礼貌,还很温和,是一个很好的人。”

    “对啊!好温柔啊!还很会照顾人。”

    “发现没有,不跟着他以后,许言礼的风评都变好了。”

    “他克许言礼,离开他是对的。”

    邢澈听着这些议论,气得身体都麻木了。

    他还不能对这些人发作,不然仿佛真的让这些人说对了,他是真的又凶又难伺候。

    仿佛用言行验证了许言礼离开他是对的。

    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都用了一段时间,随后扭头看向正在搬行李的沈确,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你叫沈确对吧,我们聊聊?”

    沈确拖拽着行李箱,看向邢澈,很快停住脚步,声音沉稳地回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