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报告,郡主她只想苟着 > 7. 多行不义必自毙
    沈挽清眉目紧皱,不断闪回的记忆如泉水般涌现:

    “你为什么不哭?你不害怕吗?”

    “哭了就能逃出去吗?不如省点力气,等阿爹阿娘来救我们的时候好有力气诉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沈,沈挽清,我阿爹可厉害了,他是大将军,这些匪寇见了他肯定吓得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放了。”

    “我阿爹也很厉害!他是大邺的右相,好多人都要听他的话。”

    ——

    “昭昭!看,这是我阿娘给我做的小风车,怎么样,好看吧。”

    “和你一样好看。我外祖母游玩时还给我捎了好吃的糖糕,你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拿几块。”

    ——

    “呜呜呜,清清,我又要有一个姨娘了……”

    “没事的昭昭,有我在,你放心,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阿爹教了我武功,我帮你揍回去!”

    ——

    “昭昭,我在来的时候看见冷宫附近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公子,好可怜,我想帮帮他,你可不可以帮我。”

    “清清,我找阿瑾(暗卫)要了伤药,你快些,宫宴快要开始了。”

    ——

    “昭昭,他伤好了肯定还要吃东西,可是等会我阿娘就要带我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送给他一下。”

    “……好。”

    ——

    “噼啪!”瓷器碎裂。

    “为什么!温昭,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

    “清清,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

    “你知道了,那你既然知道当初救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还……”

    “因为无论救我的人是谁,我爱的,一定还会是她!”

    “……我明白了……”

    回忆结束。

    沈挽清缓缓睁开眼睛,原来如此。

    沈挽清六岁的时候和温昭被一伙劫匪绑架,两人因此相识,后来十岁的沈挽清在宫宴上救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谢临舟,但因故便拜托了温昭善后,恰好温昭去的时候谢临舟醒来,便以为是她救了自己,温昭毫不知情放下食盒便匆忙离开,而那时的沈挽清得知谢临舟认错人执拗的认为是温昭故意为之,同年父亲战死,多重悲挫之下,加上贺兰馨的从中挑拨,扭曲了沈挽清的心态,心底滋生芥蒂与妒意,性情日渐敏感偏激。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便想牢牢抓住谢临舟。

    沈挽清不禁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穿的还是原来那本《相视一笑覆皇权》吗?书里的沈挽清出场的时候就已经在和温昭作对了,如果她只是一个扁平的小炮灰的话,何以来的这么多隐藏剧情?

    掩下心中万千思绪,她利落的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扬起笑脸对一脸担心的温昭道:“我没事,只是刚才想起了一些……快乐的回忆。”

    温昭定定的看着她,眉目间多了几分笃定认真,道:“若是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会在送去的那份食盒里下毒。”

    沈挽清睁大眼睛,内心微微诧异,想不到温昭竟将这份金兰之情看的这样重,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正处于谢临舟单相思温昭,温昭则是处于被追求逐渐累积好感的路上,所以如果她是温昭,在选男人与选好闺蜜之间肯定是后者。

    但是不行,主线剧情不能崩!

    沈挽清劝慰道:“你不必自责,是我自己鬼迷心窍,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我的人做了很多错事。你说我当初也是色令智昏,他既冷漠又无趣,面瘫脸,整天挂着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黄金似的臭脸……怎么喜欢上的?”

    温昭噗嗤一笑,道:“好像自落水后,你就变了很多。”

    沈挽清:因为换芯子了。

    温昭忽然想到什么,又道:“那次我落水醒来后得知你被他扔下去差点没被他蠢死,是非不分,气的我让阿瑾去给他点教训也尝尝落水的滋味,就听说他被人刺杀了。”

    闻言,沈挽清有点感觉到了主线剧情在慢慢偏离的进度条声音,她连忙转移了话题,两人推杯至盏,倾心交谈,一直聊到午膳用完。

    “诶,你也是贺兰小姐叫的人吗……”

    雅间内,沈挽清耳朵猛的竖起,拉住要离去的温昭,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温昭会意,两人一起耳朵贴着墙面,听着隔壁的声音。

    “是啊,贺兰小姐真大方,只是散播一个谣言,就能拿五两银子!”

    “哎呦喂,我刚才光顾着拿银子了,你们谁和我说说具体是让我们干啥不?”

    “很简单,就是散播一些严二公子严浩和北凰郡主沈挽清的,就说兰亭诗会的时候,沈挽清为了纠缠严浩不成,失足摔下了楼梯就行。”

    其中一人犹豫道:“沈挽清是皇家人,万一……万一后面有人追究怎么办?”

    “哎呀!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这些事真真假假谁知道,银子是真的就行了!快些吃吧,等会干完了还有尾银没拿呢。”

    温昭眉头紧紧皱起,低声道:“这贺兰小姐……好耳熟,是不是江家的那位表小姐,我记得她不是向来不与闺阁小姐往来吗,你何处得罪她了?”

    先前,江老将军的确要将贺兰馨收为养女并纳入族谱,遭到江老夫人极力反对,后对外便声称是远方亲戚前来投奔的。

    沈挽清便将昨日之事说于温昭。

    温昭眼眸微垂,朝门口轻唤了一声,就见一男子闪现眼前,宽肩窄腰,黑衣飒爽,相貌俊逸,男子单膝跪地向温昭行礼,“阿瑾,你去把隔壁那几人绑到这来,不要惊动其他人。”

    阿瑾点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隔壁的几人堵上嘴绑了过来,沈挽清走到他们面前,一番威逼利诱下,得知贺兰馨一炷香后会在一巷子口的茶水铺等着。

    “昭昭,你帮我把他们送官,我去会会这个贺兰馨。”

    温昭拦住她,“等一下,让阿瑾和你一起去,他武力高强,轻功无人能及,你带着他也方便些。”

    沈挽清略一迟疑,对她道:“好,多谢。”

    沈挽清俩人隐蔽在一处胭脂摊位后,沈挽清朝茶点小铺里望去,铺子不大,一眼就看到了贺兰馨的身影。

    沈挽清:统子,你之前说的积分兑换属性现在可以开启了吗?

    【开启自身属性加成需花费积分:500,请问宿主是否确认开启?】

    沈挽清:开。

    【开启成功,扣除500积分,现有积分:200,请宿主自选一种且只能增加一种自身属性值,属性:

    1.颜值属性

    2.医术属性

    3.武力属性

    4.才艺属性

    5.智谋属性

    属性值每100积分增加10%,请宿主选择(注意!一经选择,永不更换!)】

    真黑啊,沈挽清暗暗骂了一句黑心系统,500积分竟然仅仅只是开启交易所需,就好像你要到一个高级商场买东西,必须先买进门的入门卡。沈挽清快速思索一番,选择了武力值,

    【叮!武力值属性加20%!】

    虽然只有百分之二十,但是沈挽清感觉自己浑身轻盈了不少,摩挲了一下拳头,准备好好揍贺兰馨一顿,阿瑾见状拦住她,道:“换,衣。”沈挽清低头一看,穿着这身衣服确实不好行动,随便找了家成衣店,换了身轻装。

    回到原位后,阿瑾贴心的拿出两块黑色面巾递给了她一块,又从身后拿出两顶斗笠以及匕首、暗器、毒药等。

    沈挽清:他从哪掏出这么多东西的?

    最后,沈挽清只拿了面巾和斗笠,拒绝了其它,道:“你先在暗处待着,若是有人阻拦,你再出手。”

    阿瑾点点头。

    茶水铺,贺兰馨静静的喝着茶,手不自觉摸了摸脸,昨日的痛犹在今日,这笔账她迟早要讨回来,正想着,被人狠狠揪住头发,直直往外拖,贺兰馨吓得嚷嚷尖叫,“啊啊啊啊!”

    想玩舆论那一套是吧,行,今天就满足你!沈挽清揪着贺兰馨把她丢在大街上,一个抬腿猛踹在她屁股上,贺兰馨摔了个狗吃屎。

    小微想跑回去叫人被阿瑾发现敲晕在地。

    贺兰馨发型凌乱,满脸尘土,被人当街羞辱,此刻的愤愧值直达顶峰,呜呜的哭喊着:“你是谁!胆敢这么打我,你不怕镇北侯府拿你的命嘛!”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此刻对着贺兰馨指指点点。

    沈挽清未发一言,继续暴揍模式,拳如雨点般落在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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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身上,最后一个助跑,抬脚一踢!贺兰馨抛物线似的砸翻在一个卖散茶的摊位上,嘴里,耳朵,鼻子里全是茶叶渣。

    而贺兰馨则是一动不动。

    沈挽清哼笑一声,瞥见远处好像有队官兵要过来了,立马让阿瑾带她离开,阿瑾提着沈挽清的肩,运起轻功成功撤离现场。

    “都让让,都让让!”

    为首的官兵一听说这里有人当街行凶,立马带着人就来了,结果只看到了倒在一堆茶叶堆里的贺兰馨,挥手让人上去查看情况,便问周围围观的百姓道:“怎么回事?行凶的人在哪?”

    “唉,早跑啦。”

    “俺刚刚和介个小姐在一处地方喝茶,不知怎滴,突然有个黑家伙冲出来抓着小姐就是一顿暴打!”

    “我猜定是这女子私会情郎失了约,蒙面汉子是被辜负的相好,上门泄愤来了……”

    “不对不对,我觉得肯定是姐妹为嫁妆家产反目,雇打手来毁掉对方容貌!”

    “你肯定个屁!我刚才可是瞧清楚了,那男的打哪都没舍得往她脸上揍,这说明了什么,肯定是因爱生恨啊!不忍心伤害她的脸,这得多爱呀。”

    “可我怎么瞧着好像是有两个人,一个穿……”

    刚被救醒的贺兰馨听到议论声后立马急火攻心,又被气晕了过去,小微看见自家小姐的惨状,跌跌撞撞跑到为首官兵面前,跪地哭诉道:“我们小姐是镇北侯府的表小姐,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官兵一听镇北侯府,这可不得了,立马让人跑去通知江逾白,而后对小微道:“姑娘,我先派人送你们回去,你放心,行凶的人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而后,立马安排人手追捕。

    沈挽清很快在阿瑾的掩护下回到了永安王府。

    刚落地,她一身黑色劲装委实把梅氏吓得不轻,嗔怪道:“哎呦清清啊,你,你这,穿成这样子是干嘛去了?”

    沈挽清随意扯了句:“就是最近太无聊了,就去学练了一下武功。”

    梅氏点点头,“练武好啊,不过最近还是要小心些,去哪都记得多带上人。娘方才听说,今日街上一位千金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当街暴打,都快神志不清了。”

    沈挽清尬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了阿娘,刚才练武出了不少汗,我先去沐浴更衣了。”

    梅氏望着沈挽清离去的身影,暗暗思忖,决定再给她配几个身手强劲的暗卫。

    镇北侯府。

    “岂有此理!”

    江老夫人怒拍案桌,面容严肃,道:“不管他是谁,只要贺兰馨有一日住在侯府,这事就得管到底!逾白,”

    江逾白应声。江老夫人道:“这事你亲自去查,定要将那贼人抓住,此人此举简直是不把镇北侯府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我面前兴风作浪。”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逾白不语,只是一味的把玩手中的一枚玄铁箭头。

    一旁的贺兰馨见状立马跪在江老夫人面前,捂着帕子,抽抽泣泣道:“馨儿谢过奶奶,本来今日馨儿是想上街为奶奶……”

    “贺兰姑娘。”江逾白淡淡睨了她一眼,冷声道:“没什么事的话先下去吧,我还有要事与奶奶相商。”

    贺兰馨一怔,竟忘了哭泣,意识到失态后在小微的搀扶下离开了。

    江老夫人道:“你支走她,定是查到了什么,说吧。”江逾白看了墨简一眼,墨简会意,关上门后守在外面。

    江逾白一语未言,而是交给了江老夫人一封信,上面清楚详细的写满了贺兰馨近几年搬弄是非的种种事件,包括今日被人当街羞辱的原因,以及她并非是贺兰夫妇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冒充了早已死去的贺兰馨的一个小乞丐。

    “当初,你祖父要纳她入族谱时我就不同意,现在看来,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江老夫人狠狠拄了下拐,深深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啊,我江家世代忠勇信义,行事坦荡,怎么就……怎么就教出了这种人,终究是老身的过失。”

    江逾白劝慰道:“祖母不必自责,人各有心,心比天高,作茧自缚。”

    江老夫人叹道:“虽然她不是真正的贺兰馨,但好歹江家也养了这么多年,逾白,你是当家之主,你说,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