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图雹越来越接近阵心的巨大红色光点,地面正缓缓龟裂一分,露出底下暗红涌动的地脉血气。
图雹必须在阵心的法器彻底嵌入地心之前把毁掉才能阻止法阵的运行。
几名核心施术者同时察觉到了威胁。
其中三人抽出随身法器朝图雹攻去,法术光芒交织成网,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屏幕上的白色巨兔根本没闪。
它后腿猛然一蹬,整个身躯像炮弹一样笔直撞进法术网中,竟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铜环切割皮毛带出一溜火星,骨杖抽打毛绒绒的小兔爪被冲击力撞飞,绿火舔舐耳朵尖一小撮绒毛都没烧起来。
他悠哉悠哉地顶着攻击硬冲到阵心跟前,前爪抬起,后腿扎进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全身肌肉贲张,灵力从皮毛下喷薄而出,在夜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巨大的兔子猛地往上一窜,前爪借着冲击力往下一砸一踩,阵心的法器竟直接被破开重重法力屏障的守护凹陷下去。
图雹趁机腰腹发力,扭身换了个位置,后腿猛蹬,将法器踩的道道裂开。
冲天而起的光柱把方圆几公里的夜空映成赤金色。
其余几处阵眼同时剧烈震颤,地表裂纹丛生,玄学师们口喷鲜血跪地,法器脱手炸裂,几个修灵的甚至直接灵力逆行昏死过去。
图雹站在那道光柱旁边,背上雪白的皮毛被染成暖金色,耳朵尖抖了抖刚才运动时沾上的灰。
大毛球昂着头,圆滚滚的身躯绷得笔直,像一尊萌萌的、毛茸茸的胜利丰碑。
应雪鸿的耳麦里传来图雹欢快的喘息,夹杂着咬字含糊的邀功:“易如反爪啊易如反爪~”
应雪鸿心里暖的发痒,既为他的强大感到震撼的心动,又被他的亲昵煨烫的身心发热。
他对着麦说:“看见了,特别帅,我们家图雹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兔兔大妖。”
接下来就是妖管局的收尾阶段。
后勤组提前埋伏在五公里外,图雹破坏阵心的信号一发出,三支突击小队便从地下掩体涌出,将那些灵力反噬后无力反抗的玄学师挨个套上灵力手铐、封住五感抬进特制囚车。
图雹已经变成了人形,还穿着自带的那身新中式皮草,正叉着腰站在一旁监督,脸颊蹭了灰,但眼睛亮得压过天上的星星。
聂正信在营地里远程指挥调配,把七个人的国籍、所属势力、修为层级一一建档归类。
这些人不能随便杀,上头打算拿着这些筹码和背后那些国家谈条件交换些利益。
等最后一辆囚车尾灯消失在戈壁尽头,图雹才晃晃悠悠地溜达回营地。
应雪鸿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拎着医疗箱和一条热毛巾。
图雹一见到他,那股子大妖风范就垮了,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脑袋往应雪鸿肩窝里拱。
应雪鸿美滋滋地揉揉他冒出来的那对毛茸茸的耳尖,明明是柔软温热的手感,却在一众人的围攻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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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牙咬了人家的契约兽,刷牙了吗?”
图雹心虚地抬起小脸:“嘿嘿,你猜。”
应雪鸿愣了两秒,然后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们并肩走进营地临时搭建的休息舱,身后是逐渐恢复宁静的荒原。
地脉深处传来低沉悠长的嗡鸣,像巨龙的鼾声重新平稳下来。
图雹打了个哈欠,兔耳朵耷拉下去,整个人软绵绵挂在应雪鸿胳膊上:“兔要睡觉了叽……”
应雪鸿把外套披在他肩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水我给你放好了,洗个澡再睡,我伺候你。”
图雹哼哼唧唧:“一定要洗吗?我感觉没脏捏。”
应雪鸿捏他的脸蛋:“可是我好想亲你呀宝宝,我刚才看你那么威武,要被你迷死了。”
那要夸他图雹可就不困了,精神起来直冲浴室:“亲亲亲!”
应雪鸿几步追过去:“先刷牙,我们亲一会再洗。”
两人在浴室胡闹了几个小时,应雪鸿用手给图雹前后各服务了两次,哄着还显化毛茸茸耳朵半妖形态的图雹浑身泛着粉色的晕染,软成一滩兔兔饼才恋恋不舍地抱着人回了床上。
应雪鸿亲咬着他的耳朵,把人整个抱在怀里,两人之间去除了衣物,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应雪鸿那地方就没下去过。
“呼……”应雪鸿深呼吸,用了平生最大的忍耐力才微微与图雹分开一点缝隙:“让我爸再给我上几天班,明天我们回去了再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