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养过兔子的都知道 > 13. 养兔子的第十三天
    几个嘉宾听到动静跟着下了密室。

    也许是导演在实时监控着,人刚到齐,门就在众人身后关上,电子锁“咔哒”一声落定。

    柴双被响声吓了一跳,往徐宁那边躲了半步,徐宁面无表情地挪开来。

    房间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没有窗,也没有出口。

    墙角堆着三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子。

    韩寺蹲下掀开第一口箱子,在底部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先把灯点亮,才能看见路。

    祁仓扫了一眼纸条,说道:“流程都一样嘛,第一关找钥匙找灯找出口。”

    韩寺又去掀第二口箱子,里面是空的,但箱底有四个螺孔,金属碎屑还是新的。

    “这里原来固定过什么东西,被拆走了。”

    左玫正好在旁边,顺手掀开第三口箱子。

    盖子被一把挂锁扣着,但锁上插着钥匙,她摘掉锁掀开盖子,里面放着一盏老旧的充电探照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能照多远,就能走多远。

    左玫按下开关,灯不亮,韩寺走近自然地接过灯打开电池盖,果然是空的。

    祁仓:“啊,看来第一关是找电池呀。”

    几位嘉宾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努力讨论着思路,实际上叽叽喳喳地在抢镜头。

    应雪鸿没有急着加入他们,因为他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提前掉下来的小兔包。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在四周缓缓扫了一圈。没有照明,室内的光线全靠箱子那边那盏壁灯勉强撑起。

    等视线渐渐适应了暗处,可见的范围也不过是身边这一小圈。

    桌椅的轮廓,地面的纹理,一切都在昏暗中显得模糊。但显而易见,并没有图雹的身影。

    他没有出声,想了想平时在家那只小毛球喜欢躲的地方:书架书柜、窗帘杆,还有……吊灯。

    于是他猛的地抬起头。

    ——果然,就在顶上吊灯边缘的那圈金属边框上,稳稳地蹲着一团小小的影子。

    一颗鬼鬼祟祟的小兔头正探出来,两只猫猫耳微微竖起,圆溜溜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像是在悄悄观察着底下的动静,早就等着他发现自己。

    “宝宝,快下来。”应雪鸿仰着脸,手臂张得稳稳的,像在接一件易碎的宝物,语气里掺着真心实意的担心:“上头灰多不多呀?小心把你那身毛毛弄脏了又自己生气。”

    图雹蹲在高处的吊灯上一晃一晃的,小脑袋微微一歪,圆溜溜的眼珠子故作无辜地骨碌碌转了一圈。

    那团毛茸茸的小屁股极不老实地向旁侧一扭,两条短短的后腿蹬了一下,只听“啪嗒”两声,两个不大不小、乌漆嘛黑的小玩意儿就这么被踢了下来。

    并且不偏不倚地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祁仓怀里那团睡得昏天黑地的八哥脑袋上。

    黑蛋原本缩着脖子窝在祁仓臂弯里打盹,被这一砸,猛地一哆嗦,一个激灵醒过来扑着翅膀大喊:

    “有鬼啊!有鬼啊!”

    脑袋胡乱地往祁仓胸口拱了拱,嘴碎地大喊:“偷袭!偷袭!”

    祁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鸟脑袋,又抬头望了望踢完电池就跳回应雪鸿怀里一脸无辜的图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把黑蛋又往怀里拢了拢。

    对不起了崽,爸爸和你都打不过那只邪恶小兔子。

    弹幕快被笑死了。

    【谁懂那边一个劲在分析电池可能藏在哪里结果我们兔哥一jio就给踢出来了】

    【吵死了那边谁都要说话,还是我们图哥,兔狠话不多来的】

    【好窝囊啊祁仓我要录屏笑死你们俩父子】

    嘉宾那边原本还维持着体面的谈笑风生,被黑蛋这没头没脑的一声“有鬼”直接吓得吱哇乱叫四散开来,紧接着又是一嗓子“偷袭”,整片人群瞬间炸了锅。

    几人都没来得及看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凭本能往后退、往旁边躲,互相撞着肩膀,踩着彼此的鞋尖,场面像被搅浑的水,浑浊而慌张。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嘈杂里,屈澜稳稳立在原地。她先是低头安福了一下怀里的猫,随即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过来:

    “都别慌,”她的声音不高,却沉得能压住浮尘:“不是什么东西,是应总家的小兔子找到了电池。”

    她怀里的猫打了个呵欠,眯着眼,完全不理会刚才的混乱,祁仓也干笑两声忽略了为什么是兔子找到的电池,叫出声的确是自己的八哥的事实。

    “电池在这里,”他摊开手:“把探照灯装一下吧,我们看看出口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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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方才那阵难堪的混乱,谁也没再提。

    有人蹲下身,把电池重新装进灯里,“咔哒”一声合上后盖,雪白的光柱刷地切开了四周的黑暗。

    光束扫过墙壁,扫过墙角,扫过头顶低矮的天花板,却始终没有找到一扇像门的东西,小屋四面都是封死的墙,连个窗洞都没有。

    骆语提着光贴近墙壁,指尖沿着墙面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什么。

    “说不定这里有什么缝隙呢……”她低声说着,在摸到壁灯附近的墙面时,指腹摸到了一道极细的凹痕,蜿蜒而下,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墙皮开裂。

    “你来看看。”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特意叫谁的名字,但阎娉已经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俯下身,目光顺着她指尖的方向落在那道缝上。

    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一个指,一个看,低声交换了几句含混的判断。

    “这个缝的形状有点像门。”骆语说。

    阎娉点了点头,手指沿着缝隙推了推,纹丝不动。

    两人又试着往两边扒,指节都泛了白,墙还是那面墙。

    一旁站了半天的徐宁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绕过两人,伸手越过骆语的肩头,直接攥住那盏壁灯的灯罩,没用什么技巧,只是朝外猛地一扯,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整面墙顺着那道缝隙无声地滑开了一截,露出一道幽暗的入口,

    ——门开了。

    【原来还兼职把手啊灯哥】

    【两小蠢蛋讨论半天起到了0的作用】

    【是不是复合了是不是复合了是不是复合了是不是复合了啊啊啊啊啊】

    门开的有点小,只容一人通过,几人只好排队依次进入。

    应雪鸿抱着图雹走在最后面,祁仓更是抱着黑蛋唰地冲在最前面誓要离这邪恶小毛球远远的。

    “宝宝,这里有点黑,等会不要乱跑啊。”

    应雪鸿哄着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特别需要你留下来保护我。”

    “叽!”图雹直起身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好像在安抚他。

    “啵啵啵啵啵好宝宝我亲亲亲……”应雪鸿才不会放过自投罗网的毛毛头,直接一个顶级过肺吸着图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