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降谷警官的恋爱二周目 > 22.绿川光=诸伏景光?
    *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风顺着窗户闯入了房间里,让降谷零打了个哆嗦,金发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已经停留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绿川光已经看不出来刚刚癫狂的样子,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就是后脖颈有个可怜的红印子。

    不看了。

    降谷零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绿川光却像是能够察觉到他的离开一样,手轻轻地拉住了对方的衣服角。

    别走,好像绿川光这样祈求道。

    “可是你刚刚好像想杀了我。”降谷零不吃这一套,往前扯了扯。

    “……”绿川光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知道自己被骂了一样。

    铁面无私的降谷警官于是又坐回到了床沿上,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刚刚有人发消息给他,所以他是为了查看手机所以才又坐回来床上。

    [降谷,拍卖会正常参与,目标让苏格兰背后的人注意到你。——黑田兵卫]

    在降谷零查看消息的时候,绿川光已经循着热源贴过来了,他的额头抵在对方的背上,继续呼呼大睡。

    [好的管理官,以及我还有一个请求,能否帮我联系一下诸伏高明,我需要跟他再确认一下诸伏景光的事情。——降谷零]

    降谷零低下头,看着快要拱进自己怀里的绿川光,又看了看他一直待在脸上的口罩。

    这个口罩自从他认识了苏格兰之后,简直就像焊在脸上了一样,甚至于之前想要脱掉他的口罩都会遭到威胁。

    结果降谷零就面无表情地看到说着只要摘掉自己的口罩就会被杀的苏格兰,在自己的肚子腹肌处拱啊拱,口罩慢慢地被拱下来了一点。

    降谷零:“……”

    金发男人抱着绿川光的头就在自己的腹肌上蹭蹭,不是喜欢吗?给你多蹭蹭,只要口罩给我去掉就行。

    不负众望的,绿川光发出了喜欢的呼噜声。降谷零歪头看向扎在自己腹肌里面的男人,从缝隙里他能够看到没有被口罩遮盖的地方露出了一小点点凹凸不平的皮肤。

    再凑近一看,绿川光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诸伏高明目前在东京地方检察厅当检察官,在你训练的这几年里,他晋升的速度很快,你要今天约他吗?——黑田兵卫]

    降谷零的视线被短信吸引走了一瞬,再转过来头的时候,绿川光的口罩又被他自己本能地拱上去了。

    降谷零:“……”好像那么个不娶就不给看的新娘子。

    [是的长官。——降谷零]

    有很多事情盘旋在他的心头,怎么也绕不开。不管是今天绿川光引诱自己对他开枪,还是绿川光不清醒情况下脱口而出的zero,都让降谷零坚定了一个念头——

    绿川光某个时候一定认识自己。

    天渐渐地亮起来,折腾了一晚上降谷零也没睡,他邦邦两拳打在绿川光身上,都是这个家伙害的。

    降谷零起身,没起成,绿川光还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角。

    再起,依旧没起来。

    那只能这样干了。

    [风见,麻烦你来接我一下,要一个定制的身高188的成色柔软的玩偶,配个金色毛毛,现在送来。——降谷零]

    于是,金发男人又坐了下来,等待玩偶上门中。

    希望和自己等高的玩偶可以让这个家伙松手。

    不一会,降谷零又轻轻地把手掌放在了被自己打红的、绿川光的后脖颈,揉了揉。

    真是,受不了了。

    *

    风见裕也急急忙忙地、迷迷瞪瞪地戴上眼镜,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开车去周边最大的玩偶工厂工厂拿货。

    天知道,他刚刚从铃木家回来,然后可能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被自己那个卷生卷死的上司从床上拉起来。

    什么叫188带有金发的玩偶?

    风见裕也开着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停止思考,再思考下去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出现了。

    搞定玩偶,疑惑拿走,风见裕也开车来到了一栋看起来就很崭新的别墅群小区门口。他一边瞅一边又把苏格兰骂了一通,不愧是打晕自己的犯罪分子,看看看看,多么的奢侈淫逸,啧啧啧。

    [降谷先生,我到门口了。——风见裕也]

    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来,那是风见裕也给自己上司设置的特别铃声,他惊了一下,降谷先生不是在绿川光家里吗?这样也可以打电话吗?

    “喂?”刺猬头男人小心地问道。

    “你直接开进来吧。”降谷零语调疲惫地说道。

    然后还没等风见裕也应答,话筒里面又传出了听起来很严厉实则很宠溺的训斥声,还伴随着有些起伏的喘息声:“你再动,我真就走了啊!”

    啪嗒一声,挂了。

    徒留下目瞪口呆的风见裕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就是精英卧底吗?好、好敬业啊。

    是的,那这样的话,我挨的那一劈根本不算什么嘛!

    重新振作起来的风见裕也开着车往地下车库钻去,不一会就看到降谷零站在地下车库等他。

    “玩偶给我,你等在这里,五分钟我就下来。”降谷零依旧还是那么地雷厉风行,至少从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哦哦哦。”风见裕也把那个大的吓人的玩偶递给他,然后关心地问了一句:“长官,我下次过来需要给你带那个东西吗?”

    降谷零本来还在往前走的脚步踉跄了一瞬,他掐着玩偶,回头狠狠地指了一下风见裕也让他闭嘴。

    “哦。”风见裕也趴在方向盘上,不再说话。

    牺牲好大啊降谷先生,走路都走不稳了。

    降谷零拖着玩偶上楼,看着电梯的楼层一层一层地跳跃,他突然想到小的时候诸伏景光也是这么糊弄他的,在不得不去加班的那段时间,小小的降谷零总是能够精准的知道诸伏景光的离开。

    然后诸伏景光的身边就会跟随着一个倔强的小尾巴。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诸伏景光做了一个跟自己等高的玩偶,只要自己不得不加班的时候,就会在降谷零醒来之前塞进他的被窝里,然后团成一小团的小孩就会继续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小小的降谷零每次都气得眼睛红彤彤的,他一边用玩偶打诸伏景光,一边又舍不得诸伏景光给自己的玩偶。

    这种情况现在颠倒了过来,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柔软的玩偶塞进了绿川光的被窝里面,猫眼男人顿时如同八脚章鱼一样缠上了那个玩偶,并且发出了喜欢的喟叹声,然后一动不动了。

    降谷零定睛一看:“……”这玩偶上居然还有腹肌块块。

    行。

    变态。

    *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降谷零被风见裕也载着来到了警察厅的地下室,一眼就看到了被蒙着眼带过来的诸伏高明。

    降谷零吓得后退了一步,他浑身都开始莫名其妙地打哆嗦,咬牙切齿地问风见裕也:“谁把我兄长这样带过来的?”

    高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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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会生气的吧!而我会变得很惨的吧!

    “是零君吗?”坐在椅子上一直用手指在数数的诸伏高明微微侧头问道。“好久不见。”

    降谷零又往后退了两步,高明哥哥居然还礼貌地说了好久不见,更完蛋了!

    “不用再往后退了,你想问我的是关于景光的事情吗?”诸伏高明侧过脸的嘴角似乎有淡淡的微笑。

    好吧,不愧是高明哥哥。

    “高明哥哥。”降谷零走过去,慢慢地把诸伏高明眼睛上的黑布摘下来,眨眨眼睛。“抱歉以这样的方式把你带过来,我现在的身份……有点敏感。”

    “嗯没关系。零君,你又长高了。”诸伏高明站起来,先给了降谷零一个淡淡的拥抱。

    他们之间就好像没有分别的四年,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弟一样相处着。降谷零本来还在紧张地弓着背,但慢慢地也将手放回了诸伏高明的背上,轻轻地。

    “所以,你想问什么?”

    “……高明哥哥,我一直觉得我在你的教导下很理智。”降谷零把绿川光的照片贴在了桌子上,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可我这次居然觉得我快疯了。”

    诸伏高明观察着这张绿川光看起来很安静的睡颜:“眼睛很像,你没有疯。”

    “……”降谷零还没来得及把心里的猜测托盘而出,诸伏高明就将他想说的话顺了出来。“高明哥哥,你还记得第一次你到我们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吗?‘辛苦了,景光,为什么偏偏这辈子你是哥哥呢?’”

    所以诸伏景光实际上应该比诸伏高明年龄小对吗?

    诸伏高明皱皱眉,他思索了很久之后,颇有些茫然的摇摇头:“抱歉零君,我不记得了。”

    降谷零睁大眼睛,怎么会呢?他记得当时也是下的很大的雨,然后hiro心疼地把泪流满面的少年高明抱进家里,帮他擦干,蹭蹭他,高明捧着姜茶坐在沙发上,一边哽咽着一边条理清晰地说。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印象了。”诸伏高明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实际上他有的时候也在好奇为什么自己会认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原来是自己闯入别人家吗?

    降谷零焦躁不安地托着下巴,眉头紧皱,像是突然想到的线索突然中断了一样。

    诸伏高明又抚摸了一下照片,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实际上,这些年我的挚友们大和敢助等人一直盼望着我回长野当警察,可我现在却在东京当上了检察官。”

    降谷零茫然地回头,不明白高明哥哥为什么另外起了一个话题。

    “我谁都没有说过,这是我第一次跟你坦诚,我当检察官的目的是为了某一天能够帮助某一个人减刑,哪怕做不到,我也想要努力看看。”

    降谷零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很遗憾,我并不清楚,就像你说的,也有可能有些事情我记不起来了。”诸伏高明一贯沉静的猫眼垂下,他看着照片上那个人,轻轻地说:“万一呢?”

    咚咚咚咚,降谷零的心跳声快得想要冲出身体。

    帮助某个人减刑?高明哥哥为什么连这个都能预测到?

    那我可能真的不是疯了。

    “我怀疑他有人格分裂,而属于……hiro的那部分被他深埋在心底,真正的主人格反而不认识我们,但会在潜意识里保留对我们的印象,所以他会下意识的对我好。”降谷零语速很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会是这样吗?”

    哈,这个世界,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