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了人参果树[洪荒] > 47.第 47 章
    红云看向残片,蹲了下来,那陶片中的盛着的酒水映着那一点点他的样子。

    手指点在上面,也皆是酒味。

    红云“噗嗤”一声,笑声更甚。

    “是我错了。”

    “你说得对。”红云笑的肆意且豪放,眼底点着那一抹亮光,好像都是因那一点酒水成就的镜子而来。

    镇元子低头看着他,伸出了手,红云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也感觉脖颈的未知有些湿,红云索性直接脱下那外袍,露出了里面那白色内衫。

    或许因为渗透过来,那白色的内衫上好像也沾染了一些水迹,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红云低着头,又扯了扯衣服。

    “我帮你。”他说着,顺着衣领往边上拨弄,里面的如同白玉一样的肌肤就全都露了出来,脖颈纤长,眼神专注看起来好看极了。

    他想把手指贴在上面,他也那么做了,甚至还带着一点温热。

    手指紧贴着,停着,指尖轻轻碰,仿佛所有的都被掌控于指尖。

    “痒。”红云出声道。

    “想碰。”他说着,却也手指停了下来,不,不是停了下来,是手指逐渐向上,落在脖颈上,落在脸颊上,落在嘴角上。

    动作轻柔至极,像是在碰什么珍宝。

    还想,还想需要更多。

    红云没躲开,侧着头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像是在打量着什么。

    本就是醉意上了头,镇元子喝了不少,红云就喝了更多了,眼下打量着当前这局面,红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镇元子能有什么不对劲呢?

    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相比较他这般衣衫不整,镇元子倒是衣冠楚楚,穿的板正极了。

    红云见状有些觉得不太好,是兄弟就要荣辱与共啊!

    什么时候都要!

    现在,肯定也算啊!

    “你这样不对。”他说着,红云面带着几分严肃的就扑了上去,直扯镇元子腰带,甚至好像恶狠狠得,像是什么恶霸似的,就差带着“桀桀桀”的笑声了,很标准的恶人状态,即便是红云是公认的好人,和那什么恶人完全不沾边。

    镇元子好像回过神来,他有些怔怔的看着红云的举动,手指都停了下来,为了扶正身体以免被红云扑倒,他甚至另一手握住了红云的肩膀,借着他的力道站稳些。

    不过相比较红云自己的那简直就是随意系在一块,镇元子身上的衣着显然就繁琐点了,红云扯不开,也谈不上像是有镇元子那般的耐心,甚至都想要直接扯开了。

    镇元子明白他的意思,故而止住了他,自己把东西摘下来,那原本束腰的棕色腰带摘了下来,那原本拢着的衣衫,顿时松散了下来。

    红云见状又看了看自己的,本着荣辱与共的念头,红云顺手就把腰带扯下来了,直接扔到边上的石桌上,做完之后,敞着衣衫,风一吹却好像多了些肆无忌惮,那鲜艳至极的红衣落下,却是仍旧张扬,张扬到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当前人。

    做完这件事后,他甚至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松松垮垮,还有些沾染了一点酒意的衣衫,索性一并扔了过去,甚至还觉得不够似的,从镇元子的手上抢过来腰带,金色的腰带和棕色的腰带一上一下,明明隔着那红衣,但是歪歪斜斜垂下来的地方,仍旧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成为一条似的。

    红衣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好像洒脱极了。

    但是风一吹却好像也多了些单薄,除此之外,他不想让红云这样,即便是这周遭并无他人,没有人能够看见,但是还是感觉不好。

    腰带本就已经被红云扯下去了,现成的东西就在手边,镇元子索性直接脱下外袍,把人罩在里面,盖了个严实。

    红云却是把外袍一同朝着那边石桌那边扔了过去。

    镇元子执着。

    红云更执着。

    一件,两件,三件……

    也不管那衣服是不是真的落在上面,有哪件花落下来。

    红云不管。

    镇元子也不管。

    尤其是做完这件事后,红云仍旧不停歇,甚至抓着镇元子的肩膀去看,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他笑着,仍旧笑着,甚至好像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坏极了。

    故意的。

    这个人是故意的。

    镇元子知道。

    镇元子也不气,只是抓着人,以免他跑了,不能让他走,决不能让他走。

    留下来。

    一直留下来。

    就像是,现在这样。

    不过镇元子还想遮着些,红云理解了镇元子的念头,拉着镇元子直接落在了树干之上,那枝繁叶茂的树上,何尝不是遮着呢?

    高处的树枝随着风微微晃动,细细点点的光落下来,落在人身上,一晃一晃的,最后光亮彻底隐没在树荫之中。

    树干很大,红云直接躺在熟悉的位置,一手拽着镇元子,镇元子重新收回那边的衣物,一股脑堆在他胸膛上,这一次镇元子学聪明了,直接附身上去,防止他再仍走。

    本就是已经滚在一块,树干虽粗,但是也谈不上能够让人滚来滚去的地步,红云仰着头,笑容更加恶劣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镇元子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他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仿佛把身下人都盖住了。

    红云不服输的反抗上来。

    醉意仍旧在蔓延,却也不仅仅是醉意。

    一切显得越发直白。

    不知道谁最开始反抗咬住了嘴唇,就像是打破了不该有的界限,或者说,那界限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不见了,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突破了底线。

    只是在这一刻,镇元子咬着他的嘴唇,唇齿相依,手指贴着他的肌肤,看着眼下人雾蒙蒙的眼睛,仍旧带着张扬的笑意,甚至像是挑衅,像是在回应。

    不,那不是像是,那本就是在回应。

    每一刻。

    直到有声音从红云那薄唇里面溢出。

    那声音好听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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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要更多。

    他想要更多。

    他需要更多。

    他想,他也去做了。

    “镇元子……”

    ……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镇元子把想要逃走的人抓回来,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不住的抓着人,就像是之前,就像是现在。

    “镇元子……你……等等……”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带着往常没有的沙哑声。

    镇元子不管,手指抓着他,十指紧扣,一点也不想让他逃离,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不可以走。

    你要在这里。

    你要在这里陪我。

    一直陪着我。

    是你叫我来的。

    “红云,你要负起责任啊。”他声音底底的说着,在红云的耳旁,甚至轻轻咬住人的耳朵,甚至像是在引诱,也像是在轻轻诉说。

    你以前是这样的,你以前凑过来挑动不该挑动的东西,现在到我了。

    我要拿回来。

    镇元子认真极了,这可能是报复,但更多的是因为,他想。

    那些所谓的理由,在这一刻都不是理由,只是他想,他想。

    不需要遮掩,也不想遮掩。

    他想要这样。

    就像是此刻的所有。

    红云的眼底雾蒙蒙的,他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他想逃,却也逃不掉。

    而此刻能抓住的只有镇元子的手。

    或者说,镇元子的手死死的扣着他的手,手指插入他手指的缝隙之中,在那一刻他也死死的抓着他。

    对于镇元子来说,这也是回应,是更多的回应。

    时间还在继续。

    一切都在继续。

    有些东西,在打开的时候,就停不下来了。

    ……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终于睡着了。

    镇元子仅仅身披着宽大的外袍,抱着红云,好像宽大的衣袍要把他藏起来,两只手把他抓住,而其他的衣衫到底还是全都落在地上,那乌黑如墨的发丝垂在一块,散落在树干上,纠缠在一起,像是当初,却也早就不似当时了。

    镇元子身后尽是划痕,而红云的身前身后,此刻也带着些划痕,只不过相比较他身后的划痕是挠出来的,而他身上的痕迹是在树上留下来的,即便是这树干半点不扎人,但是终归不是平滑至极的地方,在这么闹之下,甚至胳膊上都带着几分痕迹,狼狈不堪。

    红云太累了。

    他仍旧在沉睡着。

    甚至无心去修复身体那细细的痕迹。

    更不要说,更多的。

    镇元子醒来的时候,感受着怀中的温热,骤然睁开了眼睛。

    在那一刻无数的念头直接涌入进来,他甚至难以说清,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如同雷劈。

    他手指在那一刻抓得更紧。

    我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