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虫族之拯救残疾上将 > 7. 第 7 章 夜晚熟睡的雌虫
    帕尔萨一时怔住,瞳孔骤缩,震惊、慌乱、痛苦无数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滚。

    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帕尔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选择了沉默。

    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怒吼:

    “那我是什么,你又把我当什么!你有没有爱过我?!”

    帕尔萨上前紧紧抱住他,艰难道:

    “你是我唯一的雄主,是我的挚爱,抱歉然然我没有办法说之前的事情。”

    是唯一,并不是第一,他不是帕尔萨第一个雄虫,帕尔萨什么都不做解释。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怀疑,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这一刻粉碎。

    帕尔萨的沉默和变相的承认,比任何激烈的辩解都更伤人。

    “哈哈,哈哈哈哈——”他推开帕尔萨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帕尔萨·奥唐纳”他直呼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疏离冷漠,

    “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帕尔萨一直强行维持的平静瞬间碎裂。

    他猛地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掺杂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绝不允许失去的强势。

    “不行!”帕尔萨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陷入了某种应激的状态,上位者的威压陡然散开。

    目光死死盯住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我不同意离婚。塞利斯,你是我的雄主,这是帝国法律和信息素匹配系统双重认定的结果。只要我还活着,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这是帕尔萨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赤裸裸地动用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去强硬地留住他。

    不是恳求,不是解释,而是强硬的命令。

    平时的温柔顺从都是伪装,到了关键时刻,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军雌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冷酷、更加不择手段!

    所有心动的过往都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他气的大脑袭来强烈的刺痛感,让他浑身颤抖,而后脑海变得一片茫然。

    “呼——!”

    塞利斯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一时分不清梦中还是现实。

    梦中那种被欺骗、被当作替身的屈辱和伤心的感觉,还遗留在身体中。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塞利斯缓了许久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他准备下楼去厨房倒一些水喝,却发现二楼露台的门虚掩着,夜风送來些许茄叶的气息。

    茄叶类似于虫族的香烟,对于不同等级的军雌,茄叶的成分也不一样,等级越高的军雌越喜欢强劲的茄叶。

    里面的麻啡因成分更高,成瘾性以及对大脑的致幻麻痹作用更强。

    塞利斯轻轻推开门,闻到有些呛鼻的烟味。

    帕尔萨隐没在宽大的休闲椅上,背对着他,悬浮椅搁置在一旁。

    面对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和寂静的森林。他指间夹着一支茄叶,烟雾袅袅升起,似乎要这样坐到天明。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和衣角,让他看起来像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他看到帕尔萨抬起手,吸了一口茄叶,那点燃的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侧脸上狰狞的虫纹和空寂的眼神。

    塞利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今天才意识到,之前菲克说的帕尔萨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意味着什么。

    帕尔萨每天只有极少的时间能够真正入睡,大部分漫长的夜晚,都在这里,独自对着荒原,用高含量麻啡因的茄叶熬过。

    为什么?

    因为那个白月光?因为失去所爱的痛苦,因为残疾的折磨,因为对过去的追忆和悔恨?

    是啊,他怎么忘了。帕尔萨如此深爱那个人,甚至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今沦为废人,与所爱之人生死相隔,他怎么还可能安然入睡?

    自己这些天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触碰到他的不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再怎么做,也替代不了帕尔萨心中白月光的身影。

    原本梦中的情绪都还未平息,疯狂的愤怒和恨意更是再次席卷而来,黑暗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塞利斯站在阴影里,显得轮廓有些扭曲。

    良久,帕尔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之见那个亚雌推开玻璃门,表情温和的走过来。

    “夜里凉,您怎么出来了?”只听他略带担忧的问道。

    帕尔萨看了他一眼,按灭了烟蒂:“睡不着。”

    “我也是半夜醒了,就睡不着了。”塞利斯走近,语气自然,

    “正好我准备做一些安神的甜汤,待会拿过来给您。”

    帕尔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过了许久缓缓开口:“嗯。”

    塞利斯先回屋里了一趟,看起来是加了个外衣,而后到厨房熬了一盅甜汤。

    他在路过菲克时摸了摸菲克的脑袋,精神力连接到菲克的程序,调整到暂时休眠状态。

    塞利斯端着汤回到露台,递给帕尔萨。

    他接过来,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碗里微微晃动的汤液。

    塞利斯眉眼弯弯:“这是我根据星网上很火的甜汤配方研究出来的,稍微调整了里面的一些原料。

    应该会符合您的口味,您尝尝,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

    帕尔萨视线落到眼前笑的温柔的亚雌身上,这个虫好像总能知道他的口味。

    平日里看着温顺,似乎处处行事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但有时又大胆的异常,想起白天这个亚雌不顾自身危险,跑进来照顾他的样子,帕尔萨眼中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嗯。”帕尔萨冷淡的回道,仰头将甜汤慢慢喝尽。

    塞利斯看着他吞咽间滚动的喉结,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帕尔萨并没有提什么意见,反而是塞利斯主动开口道:

    “风大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帕尔萨想到什么忽然开口:“不要——”碰我,我自己来。

    话音被塞利斯的怀抱打断,亚雌像白天一样一把将他抱起,不等他拒绝就将他放到了轮椅上。

    帕尔萨斥责正要出口,见到塞利斯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能是晚上的甜汤味道不错,也可能是少年那带着些小讨好的眼神,或是想起亚雌失去至亲独自生活的不易。

    塞利斯跟着帕尔萨回到卧室,帮他躺好。

    一回生,二回熟,塞利斯看见帕尔萨被人触碰时第一次的恼怒,到现在的只是沉默眉头微蹙,他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塞利斯跪坐在床侧,视线正好与帕尔萨齐平。

    他眼中闪着真挚的光:“我给您按一下头吧,会更舒服一些。我之前经常帮哥哥按的。”

    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哥哥,帕尔萨心想。他没有拒绝。

    塞利斯的指尖便落上去,力度不轻不重。

    柔软的指腹顺着紧绷的太阳穴缓缓打圈,帕尔萨僵硬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塞利斯垂着眼,指下是温热的皮肤与坚硬的颅骨。

    动作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描摹神像的轮廓,又像个耐心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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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抚终于入网的兽。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帕尔萨慢慢的觉得自己有些睡意,意识开始模糊。

    少年很懂分寸的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轻声合上房门,退了出去。

    帕尔萨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不知道甜汤里放了塞利斯来别墅前就准备好的精神安抚的药剂。

    药剂适用于精神暴动晚期,有助于病虫精神躯体放松和安眠,没有什么其他副作用。

    本该离开的少年也在他熟睡后又打开他的房门,来到他的床边。

    就那么静静的看了许久,眼神阴冷晦暗,夜色下显得阴森可怖。

    月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帕尔萨脸上,淡化了些许虫纹的狰狞,让他看起来有种近乎安宁的英俊。

    塞利斯调高室内的温度,掀开被子,解开帕尔萨的睡袍。

    他慢慢地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带着细微颤抖,触碰上了帕尔萨的脸颊。

    温热的皮肤,指尖下的虫纹凸起,有着独特的质感。

    他用手抚摸着帕尔萨的身体,从虫纹,到身上的疤痕再到残缺的肢体。

    一寸寸的描绘,反复的摩挲。

    在帕尔萨的大腿内侧,两边都有一道覆盖着几丁质感薄膜的缝隙,现在紧紧闭合着。

    那是帕尔萨的主耳。

    帕尔萨头上耳朵处的翼状薄膜是副耳,真正的主耳像昆虫一样在腿侧。

    从主耳往下帕尔萨的腿部布满敏感和发达的神经元,能在战斗中快速感受周围的声音变化以及极远处危险的降临。

    塞利斯看着左腿处马上就要断到主耳处的残肢,心中一阵揪痛。

    帕尔萨的腿本就比一般虫族神经元更加敏感,受伤的时候该有多痛,不知道主耳有没有受到影响。

    他用手轻轻扫过帕尔萨主耳的薄膜,轻轻的摩挲,

    帕尔萨的身体猛的痉挛了一下,而后主耳颤巍巍的露出一点缝隙。

    如同眼皮一样主耳薄膜轻微开合,露出里面好似眼睛的鼓膜。

    塞利斯呼吸急促起来,收回手放到身前。

    目光忽然贪婪灼热的流连在主耳处,再到熟睡的雌虫的脸上、颈间、露出的锁骨......

    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喘息。

    感受着自己的灼热,摩擦的火焰,喷涌的欲望。

    就像岩浆即将爆发的火山,几乎要将他燃尽。

    帕尔萨,帕尔萨....帕尔萨!

    他口中无声的喊着雌虫的名字,眼中带着无尽的疯狂和痴迷。

    情绪就像岩浆在地脉中奔涌,汇合到火山口,在久久的压抑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前方温度较低的地表,留下炙热的灼痕。

    他剧烈的喘息,满足过后巨大的空虚却裹挟而至。

    直到他上床将赤裸的雌虫严丝合缝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双臂紧紧的环住帕尔萨劲瘦的腰肢,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的吸一口带着冰雪的气息。

    塞利斯才觉得心中的空缺在此刻填满。

    重生后的不真实感,在此刻才完全尘埃落定。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在帕尔萨的颈间蹭了蹭后,塞利斯一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的将他的脸侧过来。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清楚的看到帕尔萨浓密的睫毛。

    他轻轻的抚摸过帕尔萨深邃的眉骨,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凸起的虫纹,再到轻薄柔软的嘴唇。

    前世,他从未主动吻过他。

    后面的每一次亲密,都像是互相折磨,共同在痛苦中又难以自拔的沉沦。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