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73. 狡猾的江湖组织
    这些人的速度完全不同,轻功一下踢开包围,跃起直取人性命。

    影七迅速抬剑格挡:“大当家当心!”

    雨师言立马飞出手中暗器。

    一人被射落,一人挥开飞刀立马从旁出剑。

    “铿——”

    青风藤刻纹与对方漆黑的剑刃相交,雨师言左手转动轮子后撤,右手运起内力挥开对手随即送出剑尖。

    此人毫不犹豫侧身避过,却忽然心口一痛。

    低头,心脏处赫然出现一枚飞刀,灰蓝布条随风飘荡。

    什么时候……他只见轮椅上的女子微微偏头微笑,便倒在了雪地里。

    与影七缠斗的山匪被一掌击飞,摔到了客栈门上。

    “嚯……”观战的酒贩子后退两步。

    山匪一看,立马爬起来要挟持人质。

    越兼只是略微惊讶,一挥衣袖。

    雪白的粉末白雪般细腻,被折扇一阵风送到了对手脸上。

    “咳……咳咳……”忽然天旋地转,山匪原地躺下便入梦好眠,一辈子便这么睡过去了。

    “唉……”雨师言摇了摇头,支着脸颊惋惜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费尽心思挑了个最阴的。”

    影十五一刀解决另一个疑似刺客的山匪,转头又瞥了一眼镖师围住的山匪群。

    “大当家,这些人里一定混了刺客。”他立马指着那帮胡子拉碴的山匪,疑似告状。

    雨师言不得不认同,颔首:“师兄,你那个是活口吗?”

    “可能吧,我这撒的只是你给的猪药呀。”越兼又大着胆子上前踢了一脚,展开折扇给这哥们儿扇了扇风也没醒。

    影七快步上前把这人绑起来,等会儿就一盆冷水泼过去。

    镖师们这边也都接近尾声了,把山匪全都绑了起来。

    雨师言抽出绢布擦了擦青风藤刻纹,入鞘后滚着轮子移近:“诸君,既然继承了天龙寨的山头,那也该记着以往的规矩才是,怎么能忘本呢?”

    扈老大左耳伤口还在流血,一点一点滴在肩膀上,目光怨毒:“臭娘们!别以为爷是天龙寨那个孬种,爷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你死也不会屈服?”

    她重复了一遍,把玩着手上的飞刀:“那么……这个老大不好,为了打劫的事生出许多风波来,不如虎斑寨换一个老大吧?”

    什么意思……扈老大瞪了瞪眼,只见一开始射出竹箭的女子提剑上前:“等等!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雨师言及时抬手叫停尹眉缘,似乎是要给这土匪头子解释的机会。

    “我我我……”扈老大万万没想到她真的动手,立马便坐不住了,“我没杀过人!我就是打家劫舍而已,我不曾伤人性命!”

    “这只是因为你才干了一个月啊,”雨师言摊手,“若是你干多一两年,你手上怎么也会有人命了,难道我要等到那时再来吗?”

    尹眉缘冷着脸,剑刃靠近扈老大脖颈!

    天龙寨原本那些小弟一直说有一个什么海晏镖局的人惹不得,扈老大从没当一回事过,如今死到临头……“住手住手!我服!我服!”

    尹眉缘却没有立马撤开:“大当家,放过他吗?”

    “他醒晚了,换了吧。”

    雪地喷染了一大片红色。

    尚有完整一双耳朵的山匪傻了眼,迟来的恐惧加倍爬满心头,一个个都挣扎着爬起来跪着磕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我们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实在于山下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求女侠饶命!”

    看起来全是真心悔过了,雨师言却淡淡开口:“你们活不下去了,便落草为寇让别人活不下去?客栈掌柜老老实实做生意碍着你们了么?”

    “——都留下一只耳朵,权当赎罪了。”

    这话不是对山匪说的,而是让镖师们动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削完耳朵天都亮了。

    雨师言派人把这些山匪丢回寨子山脚下,也不给他们解开,就这么放着让他们听天由命。

    “啊呀呀……”越兼搅着白粥,连连摇头,“那人不是都认错了,怎么还要命啊?”

    “此人有报复心,若是我们走了之后他再对晨夕客栈动手,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雨师言没有半分负罪感。

    什么劫富济贫的话,也都是那些人让自己安心的说辞罢了。这些山匪到底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打家劫舍、强占民女,死不足惜。

    海晏镖局还要在这间客栈再休整一日。

    那三个疑似刺客的,两具尸首被祉王府的精英暗卫留了下来,正在细细研究。

    他们还会看那个被迷晕的刺客嘴巴里□□了没有、以防活口自尽,雨师言又学到一招。

    那就是比起看牙,还得先把对方的下巴卸了,这样检查更保险。

    客栈后院,雨师言转着轮子移近:“研究出什么名堂了?咱们明日能走吗?”

    “回大当家的……小人无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影七讷讷道。

    他们这么弱吗?雨师言挑了挑眉:“衣服扒了没,万一身上有什么有用的痕迹呢?”

    “有一个刺青,”负责检查尸体的影十五答,“看形状是世子之前在查的那个,仅此而已。”

    “拿来我看看。”雨师言有几分好奇,很想知道是谁在追杀她这乡下豪强。

    在后腰,影十五搬来一个翻过来。

    “……风帷谷吧?”瞧着有几分眼熟,她俯下身凑近观察,指头隔空点了点似乎在数刺青图案上的棱。

    “风帷谷?”影七和影十五对视了一眼,世子查了大半年没查到一星半点,大当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雨师言又叫来一人进行辨认。

    “‘月台’吧?我瞧着像月台的刺青!”越兼脸上一点惧色没有。

    “什么‘月台’?”雨师言双手比划了一下,“你自己数数几条棱,明明就是‘风帷谷’!”

    “这……”越兼蹲下还捏捏,“这个颜色很像‘月台’啊,‘风帷谷’不是黑色的吗?”

    影七瞪了瞪眼,这个师兄不是附庸风雅的酒贩子吗?世子也是这么说的啊!

    “抱歉,容小人打断一下——”影十五咽了口唾沫,“‘风帷谷’和‘月台’是什么?”

    越兼故作高深,大雪天的还扇扇子:“这个嘛……是两个很有名的江湖组织,先有‘风帷谷’后有‘月台’,是买凶杀人的地方。”

    月台组织一开始凭借高超的模仿技术,把自己假扮成风帷谷组织,吸引第一次买凶杀人不会找的客官。

    后来两个组织相爱相杀,听说里面的杀手跳槽来跳槽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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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热闹。

    影十五嘴角抽了抽:“越公子,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喏,”越兼手中折扇一指雨师言,实则忍笑,“她在江湖上有路子。”

    “咳!”雨师言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精英暗卫目光僵硬,不会吧……不会、这位大当家进过杀手组织吧?

    大当家感觉两个陪赘小厮的眼神不太对劲:“你们在想什么?我这个人再缺钱也不会去卖命的好么?”

    “那您为什么……”

    “哎呀就非要问!谁年轻的时候没被骗过钱?”

    想起来那叫一个恨!

    曾经为了把“食耳笑”的传闻打出去,好让山匪震颤,雨师言向风帷谷买了“传谣”服务。

    结果找错了图腾,当时还没发现。此月台接传谣单子要人头的钱,还放言“我这里是最便宜的”。

    “那可是五百两黄金啊!”雨师言一拍轮椅扶手,悔不当初,“我后来问了江湖上的朋友,才知道风帷谷的传谣只要五百两白银!”

    于是,年轻的大当家死死记住了两个组织的区别。

    影七和影十五对视了一眼,那么世子上次查的那个刺青恐怕也是……

    影七二话不说便推走大当家:“还请大当家的随小人来!”

    “哎?!”雨师言错愕转头,“干什么!”

    到了影七和影十五所住客房,影七立马抽出一张纸。

    “大当家请看,这是上次游娘护送信鸽传信时顺路带给世子的刺青拓本。”

    就是那鸟爪子上莫名其妙有血的那次?雨师言将信将疑,接过信纸。

    一二三四……六条棱:“这个是月台的。”

    “啧啧啧,这一看就是跟她一样,”越兼摊手,“第一次被骗了,第二次才找对!”

    雨师言死命抿唇忍笑,就算是诡计多端的宁京人来了,也会先被月台组织骗一次!

    原来是江湖组织,这种买凶杀人着实不好查,得现在……坏了,白鸽还在十一手上!

    “大当家,能借您的游隼一用吗?”影七觍颜道。

    如果说雨师言之前还在考虑那个影十一会不会偷偷跟过来,那么现在是真的相信他还留在齐鹤县了。

    镖队再次启程,多加了一个活人。

    “阿姐,”雨师榴一面赶马车,一面向着里面低声道,“我们带着俩死人,会不会不太吉利啊?”

    “……石榴你记住、子不语怪力乱神。”雨师言不由自主搓了搓胳臂,还真是莫名感觉后面都凉飕飕的了。

    左右护法尹眉缘、李大娃也不知为何感觉阴风阵阵,忍不住往后面那个板车瞧。

    还好大冬天的,一路往宁京还冷得很,不会臭。

    出了江州再走百余里,便到了宁京地界。

    大年十三,京城厚达三尺的铁木城门巍巍耸立。

    顶上高高悬挂着“宁京”二字牌匾,鎏金大字威严不容小觑。

    上次来宁京,应该是七八年前镖局刚刚重建的时候,正好遇到天龙寨的人打劫,便顺手削了他们全寨人一只耳朵。

    又到这里时,就连路上的山匪都换了一批人,只恐怕城中势力也早换过一茬了。

    “凌七!”雨师言撩开帷裳,“我们带着这两死一活,过关口时被查出来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