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69. 非要入赘于我
    “哟,小李掌柜,还上工呢?现在还有镖要走不?”云师傅进门便问道。

    小李掌柜面对提问,大冬天竟然冷汗连连:“哈哈……是大当家说就算没生意也不能少了精神面貌,万一有生意呢?”

    “说得也是、她人呢?”

    “在后院、后院!我领您去!”

    李二娃今天声量大,早早的就让庭院里扫地的影七听见了——甲级警戒!!!

    越老爷临时下南方去了,家里没人,故越兼也在这儿等粥呢。

    冷不防一听师父到了,更是如临大敌:“坏了珞舟,你编好了没?”

    “你急什~么?”雨师言不慌不忙,放下茶杯,“师父收拾我又不收拾你。”

    “这不是我出的主意吗?他不得猜到啊?”越兼急得直拍手背。

    “不要紧张,紧张就露馅儿了……”雨师言老神在在喝了口茶,排除发髻里晃得毫无节律的步摇以外还挺淡定的。

    云师傅大步走来,远远的便瞧见雨师言在倒茶了:“你们这儿倒是暖和哈,外头雪可真大!”

    “师父这么早就到了?也念着我们海晏镖局的腊八粥呢?”雨师言抬手作揖,笑道。

    越兼亦是行礼,一脸讨好地咧着嘴。

    云师傅掀袍入座,左看右看,很明显在找谁。

    “就你俩啊?”云师傅看似好奇,“言娘,你那姑爷呢?”

    越兼抿了抿唇,不敢吭声。

    “他回娘家去了,有点事儿。”雨师言面不改色。

    “哦?为师怎么听说……”

    云师傅将背上剑卸下来靠在旁边,意有所指:“你这海晏镖局先前捡了个达官显贵祉王世子呢?”

    ——完。

    雨师言万万没想到师父消息如此灵通,这江湖上的事儿也传得太快了吧?

    “那位姑爷,和捡的这祉王世子该不会是?”云师傅睁大眼睛摊手,势必要她给个解释。

    “哈哈哈……”瞒不过去了,雨师言一撩鬓边碎发,“师父,那我就实话告诉您吧!”

    越兼闻言忙眼神示意,不要啊师妹……再挣扎一下啊……师兄我年纪大了挨不了揍了!

    雨师言视若无睹,张口就来:“那位祉王世子被镖师背回来之后便听说了我当年的守城事迹,他心生愧疚,又对我一见倾心,才扬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非要入赘于我,这便有了您瞧见的那一幕!”

    云师傅:……

    “雨师言你要脸吗?”师父真的很好奇。

    “要的师父,”雨师言连连点头,“要的,徒儿脸皮可厚了。”

    “你还知道你脸皮厚呢!”云师傅一拍桌子,“祉王世子家有爵位要继承还非要赘给你?你哪儿来的脸?”

    影七冒死开口:“云师傅,此言差矣。”

    这时,茶桌边上的三道目光齐齐投向他,其中雨师言咽了口唾沫。

    “的确是我家世子一见倾心,他深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才向大当家承诺——只要回京搞定了王爷王妃,便回来拜堂入赘。”

    精英暗卫面不改色一口气说完,言之凿凿。

    云师傅世界观重塑中,愣了几个呼吸才反应过来:“不是、你谁?”

    “……小人是世子的陪赘小厮。”影七十分严肃。对不起了王爷,现在属下的主子是世子!

    雨师言眼皮跳了两下,缓缓抬手,食指揉了揉太阳穴。

    云师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影七质问雨师言:“臭丫头这又是你打哪找来的角儿?”

    “师父明鉴,这个还真是他的人,没骗您!”雨师言连连点头,只口不提“陪赘小厮”是个什么角儿。

    影七为了增加说服力还在加料:“云师傅,您要是不信,小人把另一个叫过来。咱俩换上夜行衣,您要是懂行的,一看便知!”

    “行行行……闭嘴吧!”云师傅突然感觉自己心脏不太好了。

    越兼全程降低存在感,只在内心感叹这个凌七够哥们儿。

    “腊~八~粥~来喽!”

    杨巳娘笑嘻嘻端着托盘,打破这僵局。

    三碗粥散发着浓郁的甜香,都能从豆子和谷物里闻到今年是个丰收年。

    云师傅问起最近县里的收成,一路过来也能看见家家户户吃饱喝足。

    去年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闹蝗灾,地里的粮食全都让飞蝗吃了个精光。

    有些人饿极了,抓已经成群的蝗虫烤来吃,结果做了个饱死鬼。

    “那个徐县令呢?”云师傅搅着粥不经意间问,“没赖在你这儿啊?”

    “徐县令现在都熟悉了,自然不需要我。而且他把父母接过来了,也不愁没人说话。”雨师言谨慎答道。

    “那就好。你还是跟那些做官的人离远些的好,他们弯弯肠子多,别受了牵连。”

    云师傅说完,便就沉默喝粥。

    雨师言想来想去,还是要问问:“师父,您这次来待多久啊?”

    “啧,”云师傅放下粥碗,没好气道,“你怎么又盼着老子走啊?想干啥啊?”

    “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

    雨师言抿了抿唇,酝酿好一会儿才道:“主要是我年后就不在齐鹤了,我们要上宁京开分号去。”

    “什么?!”

    她及时捂了一下耳朵,才勉强抵挡住师父的狮吼功。

    酒商师兄就没这么幸运了,揉了揉耳朵,总觉得耳蜗隐隐作痛。

    云师傅仅用一个呼吸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干啥?你要找他去啊?”

    “哪有,”雨师言矢口否认,“宁京遍地是黄金啊,去那儿才挣钱呢!”

    云师傅疑似请了雨师夫妇上身,什么都听不进去:“言娘啊,你去找他干啥?他不回来就算了,那种男人家里条件好、还没成亲就有一堆通房丫鬟,不干净的啊!”

    影七:???

    开什么玩笑!我们世子很干净的好吗!不近女色、一心政事懂不懂!

    陪赘小厮刚要为自家世子的清誉澄清一番,雨师言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干不干净关我屁事儿,我要上宁京挣钱啊师父。”

    “你现在挣的钱还不够多啊?”云师傅苦口婆心道,“那宁京就是个大染缸、靠门楣说话的地方,里头啥人都有,你去那儿能讨着什么好啊?”

    “哎呀师父~这齐鹤不也是大哥不笑二哥了?”雨师言摊手,劝道,“同样是大染缸,宁京这缸里有金子啊!”

    云师傅平复一下心情,才缓缓道:“你可知为何为师落榜一次便不再去考了?”

    云霄坐船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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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城就是去赶考,下船还要再走一百多里的陆路。

    上京遇到了“好心”的贵族学子,被分了一盒糕点做考试干粮。

    谁知糕点里面有空白字条,那学子恶意检举云霄,令云霄被逐出考场永世不得应举。

    这样的往事,雨师言和越兼倒是从未听闻。

    “宁京人心险恶啊……”云师傅叹了口气,目光移到她年轻的脸庞上,“你啊,打小就是个想有出息的,我晓得。”

    “可这宁京——你好好想想,上下打点就要不少呢,能挣得回来吗?”

    雨师言却颔首:“我算过了,挣得回来。”

    “好,纵然生意上的事为师不大明白,”云师傅见这边劝不动了决定换个攻心计,“但这儿女情长的事老子怎么也……”

    大胆徒女眨了眨眼:“这个您也不大明白吧?您不是孑然一身、就等着我和师兄两个人养您老吗?”

    “嘿~你!”云师傅扬起巴掌作势要打,但还是放下了。

    越兼捂着嘴都不知道作何评价了,连忙拍马屁:“师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咱师父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也是桃花不断的,只是师父享受孤独罢了!”

    “哦,牛羊才成群、独狼应是王?”雨师言差点笑了,拱手表示师妹功夫确实不到家。

    云师傅只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儿女情长之事啊?当年你爹娘俩人好的时候,同撑一把伞老子就是那把伞,同掌一盏灯老子就是那盏灯!我能不知道啊?”

    “您别跑偏,我都说了我是去赚钱的。”雨师言就咬死了那几两金子,什么儿女情长统统不回应。

    云师傅口都说干了,当年考上武举人的那点文才也都倒干净了,还是没能说过她。

    末了,酒商师兄有个大胆的想法:“师妹,你赚钱要不带上我呗?咱俩以后还得一起养师父老呢!”

    “你?”雨师言嗤笑一声,不想跟还没当上家的人说话,“师兄还是回去跟越老爷商量商量,能做主了再说吧。”

    越兼撇撇嘴,手里折扇指了一下她:“你给我等着,等我爹回来了我就同他商量。”

    “师父,我帮你盯着她,”大徒弟凑到师父耳边,“倘若她当真是动了凡心,我立马告诉您!”

    “去去去——还用你盯啊?那阿缘丫头比你可聪明多了!”云师傅一把推走这不着调的小酒贩子,又是数落他不够稳重成熟、看看你师妹之类的。

    雨师言则是摸了摸下巴,好你个尹眉缘,原来是投到云师傅那里去了。

    正在海晏镖局泉庆分号查账的尹眉缘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定是李大娃龟孙。

    没几日,去分号查账的镖师们陆陆续续回来了,雨师榴又见到云师傅不免担忧姐姐的小命。

    “啥眼神啊石榴,”云师傅擦着剑,“咋的,想跟伯伯比划比划?”

    “没有没有……”雨师榴觍颜连连摆手,连阿姐都打不过还跟阿姐的师父比划?

    “师父,正好有个事儿!”雨师言一拍手,滚着轮子靠近。

    云师傅一见她滚那轮椅便不知为何心里一股无名火,又堵得慌,只能错开视线:“啥事儿?”

    “我们家石榴二十有三了,”雨师言笑笑,将雨师榴扒拉过来,“您有文才,帮着给取个表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