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栀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她东西做得好吃,心里美滋滋的。
张力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面,满意地说:“吃得真好,太谢谢你了,栀子。”
明栀子觉得张力有些自来熟,这么快就喊她小名了,“别客气,你吃饱了吗?不够我再给你做点。”
“饱了饱了,已经很撑了。”张力摸摸肚子,起身收拾碗筷,“你做饭,我洗碗。”
“别别别,你是客人,放着,让我来。”明栀子拒绝,上手就要接过他手里的碗筷。
“那我这样白吃白喝的,多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坐着看电视去吧,再过一个多小时,你室友就回来了。”
张力没再客套,将碗筷给了明栀子,还装作不经意地触碰了她的手。
这种行为让明栀子有些反感,她先前跟着茗姐姐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揩油吃豆腐的男人最下头。
但她也不确定张力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只能暂时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忍下了。
张力并不知道明栀子这些心理活动,还以为她是单纯的小白花呢!
他坐到沙发上,又偷拍了张明栀子洗碗的背影,在群里炫耀:“有人做饭,有人刷碗的日子真不错。”
群里立马有人艳羡地回复:“兄弟,可以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良家妇女?”
“这妞看着不错,兄弟,抓紧时间搞到手,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兄弟哪天玩腻了,别忘了咱们啊!”
赵南寻看见张力偷拍明栀子的洗碗照时,就悄悄从狗窝走到了沙发后面。
他将张力的聊天记录看得一清二楚,好家伙,这个张力果真不是什么好鸟!
“汪汪汪!”赵南寻不能任由着这种渣男接近明栀子,他一个劲地冲张力狂叫。
正高兴地投入在聊天中的张力,被这一阵叫声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暴喝一声:“哎呦,吓死人了!你这狗怎么回事?”
张力怒目圆瞪,伸出右手,想要打这只讨人厌的黑狗,又想到这是明栀子的爱犬,立马放下手,扭头笑着说:“栀子,它这是怎么了?把我魂都快吓没了。”
明栀子擦干了手,抱起黑狗问:“寻寻,你怎么了?”
赵南寻依旧冲着张力大声叫着,想要把他赶出去。
“奇怪,它平常从不乱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栀子摸摸狗头,想安抚它的情绪。
可无论怎么安抚,黑狗始终对着张力乱叫,她也束手无策。
“寻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诊所看看。”明栀子说着就要出门。
张力跟在后边说:“我陪你一起吧。”
明栀子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带它去。”
她也不可能直接将张力赶出门,就搬了个凳子给他,“你要不在外边坐着等你室友回来吧。”
张力原本还想趁今晚与明栀子套套近乎的,没想到被这只黑狗破坏了。
他垂眸刮了眼黑狗,抬眸时,又恢复笑意:“那行,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明栀子说着就拿起钥匙,把门锁好。
刚进电梯,赵南寻就不叫了。
明栀子先是纳闷,而后又觉得这肯定是狗狗给她在暗示什么,就问:“寻寻,你刚刚对着张力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不喜欢他是不是?”
赵南寻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努力地点点头。
“呀,你真是只特别有灵性的狗狗啊!”明栀子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回头瞅了瞅,确定张力没跟过来后,就低声道:“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直觉告诉我,他人品不行。”
赵南寻听她说这话,才放下心来,心想:还好不是个恋爱脑,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这房东太太很不错,搬家也麻烦,要不这样,以后你见到他,就冲他叫。”明栀子不想跟不喜欢的人交情过深,可都是邻居,以后难免要碰面,于是就想了这个主意。
赵南寻心说,这还不简单,包在我身上了。
明栀子见黑狗似乎是答应了,高兴地抱着它一通乱亲,“哎呀,你真是我的宝贝蛋呀!我真是太爱你了!”
他们在外边溜达一圈又一圈,眼看着都已经十点二十了,明栀子才上了楼。
回去后,没想到张力还坐在门口。
“怎么回事,你室友还没回来?”明栀子有些好奇。
张力笑着起身,“不不不,他回来了,我只是担心你大晚上的不安全,就想等你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明栀子微微笑着说:“我没事的,有狗狗在,没人敢靠近。”
明栀子刚一说完,赵南寻对着张力又开始大叫。
叫得张力心烦,却又不好摆在脸上,只能抬高嗓门问:“它这是怎么了?去诊所看了怎么说?”
“医生也不知道,只说可能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才会这样。”
此言一出,张力的脸色都变了,拿手反指着自己问:“不干净的?你是在说我吗?”
明栀子慌忙摆手,“不是说你,而是说它的眼睛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的。”
这话说得张力脊背发凉,心想:敢情是说我中了邪?还是被鬼怪附了身?
“行行行,我不跟你说了,大晚上的扰民,我先进去了。”明栀子搬起一旁的凳子就进了屋。
她在猫眼里看着张力脸色十分难看,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丧气回去了,就忍不住偷笑。
“寻寻,你真棒!”她向黑狗竖起了大拇指,奖励说:“明早给你煎两份牛排啊!”
说起明早,赵南寻就犯了愁,明天又是周末了,明栀子不上班啊,他要怎么脱身?
可惜,他不是万恶的资本家,否则,分分钟让明栀子997,这样也就不至于在这儿犯愁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赵南寻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明栀子把他放在狗窝,径直去洗水池边把张力用过的碗筷丢了,嘴里念叨着说:“脏了东西,不能留着影响心情。”
而后,又把餐桌、椅子都擦了个干净,皮沙发也擦了又擦。
赵南寻忍不住暗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洁癖呢,平时看你怎么把家弄得那么脏乱差!”
“好了,寻寻,我们该洗澡去了。”明栀子将他抱进浴室,拿着浴桶给他泡澡。
刚拿起浴桶,她就犹豫了,“今晚太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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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泡了,我给你随便洗洗。”
赵南寻一听又要洗澡,立马准备开溜,却被明栀子一把按住。
“走走走,很快就好。”她抱着黑狗,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将浴室门关上。
赵南寻只能认命,任由她在身上揉搓。
可能是洗了好几次,他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反感了。
“好啦,你看,这不是很快嘛!”明栀子将它抱起,拿了个毛巾替他擦干身上的水,“你今晚很乖,就该这样。”
她瞧黑狗并没什么反应,似是困了,就说:“我赶紧给你吹干,你就去睡吧,看你的眼睛都耷拉到哪里去了。”
赵南寻是困了不假,但他耷拉着眼睛,主要是因为他已经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状态,任凭明栀子给他洗澡、擦身、吹毛发了。
“好了好了,快回窝里睡觉吧!”明栀子将卫生间的门打开,把它放地上,让它自己回去。
忙活一天,洗完澡,她又神清气爽。
“寻寻,我睡不着,看会儿电视你不介意吧?”明栀子跑到狗窝面前征求黑狗的意见。
赵南寻有些无奈地抬头看了下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还要看电视?
嗯,好吧好吧,你还年轻,身体能扛造。
他无奈地从狗窝出来,走进了明栀子的卧室,顺便把门也推关上了。
“嘿!”明栀子被它这一举动逗笑了,忍不住叹道:“你都快成精了你!”
她找了部电影,越看越兴奋。
凌晨两点多,她才回到卧室去睡。
赵南寻睡眠很浅,被她吵醒后,又去了客厅,方便明早溜走。
他看了看时间,心里的担忧就少了许多,心道:“这么晚才睡,明早肯定又得睡到日上三竿。”
果不其然,第二天,赵南寻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呼呼大睡,半点都没有被惊扰。
老刘早就在地下室等着了,这些日子,赵南寻总是在908室待着,他也已经习惯了。
“刘叔,帮我查一个人,名叫张力,就住明小姐隔壁。”赵南寻一上车就跟老刘交待了这件事。
老刘将车子发动,应声道:“好的,小少爷。”
想到张力那猥琐的样子,他又不放心地吩咐:“另外,在保安室安插两个人,密切关注明小姐家门口的动向,要是有陌生男人进出她的屋超过五分钟,立马想办法支援。”
老刘哑声,瞠目结舌,心想:小少爷这简直太不对劲了,保护得有些过分了吧!
赵南寻见老刘没有回应,喊了一句:“刘叔?”
“哦,在在。我知道了,小少爷,稍后就去办。”老刘压下心底的惊讶和惊喜,暗笑他们的小少爷这是开窍了。
大约十点半,明栀子被一阵铃声吵醒。
她气愤地用脚后跟蹬了几下床,不满道:“大早上的,怎么总有人要来吵人睡觉,烦不烦啊!”
她不愿意起来,不想搭理,可过了一会儿,铃声再次响起,“哎呀,烦死了。”
她抓狂地挠了挠头发,迷迷糊糊地过去开门。
来人正是张力,他见明栀子蓬头垢面,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立马道歉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