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人春色 > 14. 欠管教
    见钟鸣已经上楼,方曼诺起身走到门口,钟鸣那一身嫩粉色的长裙是Chanel春夏秀场的新款,薄长袖,遮住一半颈子,收腰设计,裙摆盖到脚踝,一贯的偏优雅的风格设计。

    方曼诺收回目光,抱歉地说:“鸣鸣,实在抱歉,我担心碰到媒体给工作室惹麻烦,所以不能去楼下接你。”

    谁敢在鹿荣庄偷拍啊,这个理由太牵强了,钟鸣心里明镜似的琢磨着,面上却有点拘谨地说:“没事啦,我不讲究这些。”

    以方曼诺那样的名气,逛街是没法逛的,蒋沛晟昨晚说帮她清场被钟鸣拒绝了,人都没有的商场逛着有什么意思?

    也是这两天没秀,不然看两场秀也是不错的,后来两人一合计,就来了鹿荣庄。

    这地方好,古中式的建筑,全国最顶尖的酒店设计团队打造出来的娱乐场所,十分私密,也十分配得上方曼诺这种大明星的排场。

    钟鸣坐下后,方曼诺便为她盛酒。

    酒杯推到钟鸣面前,方曼诺说:“过来急不急?”

    钟鸣捏着酒杯,笑着摇头说:“不急,换作以前出门得比这个点还早。”

    方曼诺说:“那你平时工作也挺忙吧,今天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钟鸣说:“哪里会,我不上班的,倒是耽误了你的工作。”

    原来她不上班靠蒋沛晟养着啊,那也合理,蒋家的话事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朋友出去抛头露面呢。

    方曼诺勾唇笑了笑,“我也还好,新剧杀青,正是休假的阶段。”

    钟鸣恍然,感慨道:“这样啊,我以为做明星会很忙,没有自己的时间。”

    “不会,每年都会协调时间出来休假,只要规划的合理,这些都不是问题。”

    在方曼诺的圈子里,做劳模全年无休的那些人要么是被公司压榨的狠,要么就是有别的原因缺钱的紧,看似挣了两年快钱,但都不是长远发展之道。

    真要往上走,周身的气息是那些投资人最为看重的,业内的专业名词说是时尚感,是不是这么回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疲于奔命的人养不出他们要的那份松弛。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人又去顶楼看了演出,观众席上还碰到了同来港城应酬的男演员。

    方曼诺打了招呼,把钟鸣介绍给他说:“兴成,这是钟鸣,我朋友。”

    庄兴成熟络的朝钟鸣伸出手,热情笑着说:“你好,你好,我是庄兴成。”

    钟鸣与他回握,“你好,我特别喜欢你。”

    男明星嘛,谁不喜欢,其实她根本不认识。

    对方说:“那要不要合个影,能认识也是缘分。”

    大明星都是逢人就喜欢拍照的吗?还是这是职业性的礼貌啊?

    不拍白不拍,以后挂到她的古董店里面当广告肯定好使,钟鸣咧嘴笑着说:“好啊,好啊,那太好了。”

    方曼诺便打开手机说:“鸣鸣,我给你们拍。”

    演出开始前,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方兴成说改日请钟鸣去他的剧组看看,马上他要拍新剧,某一本非常火的漫画改编来的。

    还有这种好事,钟鸣立马答应了。

    ...

    舞台上演的是《霍小玉传》。

    讲的是名妓霍小玉如何与才子李益相恋,如何等待,又如何被辜负。

    其间钟鸣默默偏头去看方曼诺的神情,心想这样的故事她也演了不少吧。

    这世上的感情其实大差不差,爱与恨也那样相似,一生太长,太长了,万事万物都是说不准的。

    戏曲终了,方曼诺忽然抬手抹了抹眼角。

    钟鸣从放在脚边的包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碰了碰她手臂喊了一声:“曼诺。”

    方曼诺看着那壁灯下泛起一丝光泽的银色手帕,余光又落在钟鸣脚边的那只铂金Birkin包上,她轻声说了句谢谢,接着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就是这样的,情绪非常容易受影响,可能做我们这一行的人看故事都很容易代入。”

    “那你天生就是做演员的料,难怪我看你演的剧,哭的都是那么自然。”

    “想到一些伤心的事。”方曼诺问:“鸣鸣,你说感情是不是都这样,开场浓烈最后新鲜感一过便要黯淡收场。”

    钟鸣拧开旁边的水喝了一口,“不知道诶,可能是吧。”

    “你和你男朋友感情很好吧。”方曼诺试探道:“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啊?”

    钟鸣靠回沙发,以为她是想起了前任所以心里伤感,便安慰道:“也没有吧,还是会吵架,经常有矛盾。”

    钟鸣想了想,一副和人交心的模样,叹气道:“恋爱在那男人那里,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山盟海誓听一听就好了,谁当真谁傻。”

    “鸣鸣,我只是想到了自己喜欢又没有办法在一起的那个人。”

    可能怕情绪影响到钟鸣,她抱歉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一味地抹泪。

    钟鸣发觉自己的劝慰一点用处没有,方曼诺眼泪反倒流的更多,她又说:“我和蒋先生...”

    这样说比较合适,显得生疏,她顿了顿组织好语言重新说:“其实很多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了也就那样,还是不在一起的时候美好。我和蒋先生,当初是我缠着他非要谈恋爱,他是我死缠烂打追来的...哎呀,可能男人就喜欢主动一点的女人,女追男隔层纱,你喜欢的人你有没有主动追过呀?你那么漂亮,哪里用得着在这儿偷偷想他。”

    钟鸣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我们也得想明白,谈什么爱不爱的,男人哪有爱,男人都是来者不拒的,你看这个李益说着爱小玉转头就娶了大家闺秀。”

    是啊,男人都是图新鲜呢,来者不拒,蒋沛晟那样的人更是,什么女人没见过,他只需要站在云端看着女人为他厮杀,那些事就能一天一出演一辈子。

    方曼诺想,演的出彩,斗赢了的女人,他总会拍个手,赏一点好处的。

    她拍了拍钟鸣的肩,“鸣鸣,不想了,我们去喝酒。”

    后面,钟鸣喝醉了,她报了个手机号给方曼诺,说:“曼诺,你打这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那当然是蒋沛晟的电话,方曼诺默默存了下来再拨了过去,她也喝了不少的酒,声音又哑又柔,伴随鹿荣庄的乐师拉出的那和缓调子,十分的勾人地说道:“您好。”

    蒋沛晟将放在耳边的手机挪开了几分,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屏幕,他的私人号码怎么会有陌生女人知道?

    转念他就明白了,开了听筒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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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蒋生,我是曼诺,鸣鸣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一下她。”

    “等着,我现在过来。”

    蒋沛晟挂了电话,他就知道那小东西消停不了两天,不给他整点事出来是铁定不会罢休的。

    出门在外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要不是他随时派着保镖悄悄跟着,肯定是已经就被绑架过无数回了。

    *

    蒋沛晟到时,方曼诺觉得他的气压有些低,他的目光先落在了伏在沙发里的钟鸣身上,之后再转眼与她对视。

    方曼诺立马站了起来,喊了他一声:“蒋先生。”

    蒋沛晟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走到钟鸣身边,把她手上的抱枕拿开,轻唤了一声:“鸣鸣。”

    闻言,钟鸣昂起头来看他,眯着一只眼,睁着一只眼,“沛晟,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玩够。”

    蒋沛晟笑道:“不早了,来,跟我回家。”

    他把人横抱起来,对站在一旁的方曼诺说:“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蒋先生。”

    方曼诺喊他那一声,声音挑着,弯弯绕绕的,蒋沛晟才又打量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方曼诺坐了回去,她拿起酒杯仰头猛猛喝了一口酒。

    她今天刻意穿了保守款式的衣服,是不容易让女人有敌意,也不会让男人轻视的清雅装扮,现在她想是不是自己太端着了?

    转念她摇了摇头,觉得没有错。

    如果男人图刺激,她是可以勾人一点,但她清楚那些低俗的手段对普通老板有用,对蒋沛晟是一定不行的。

    雾蒙蒙的天,飘起了雨。

    胡琴的声音还在钟鸣耳旁浮荡着,她在蒋沛晟怀里,随着笙箫琴瑟奏出的幽沉节拍摆着腿。

    钟鸣已经是七分醉意,被放上车后,她靠在蒋沛晟的胸口,酒气昂扬地说:“今天没喝多少,回去不准说我。”

    哪怕是酒气上头,她的脸依旧很白,白的像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样的潋滟,带着挑衅,带着威胁,那双眼睛那么亮,神情那样笨拙,却让他感到无比焦/渴。

    蒋沛晟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别乱动,小心待会儿晕车不舒服。”

    钟鸣拨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凑过去,她骑/在蒋沛晟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起先还有迟疑和小心,之后尝到了味道便开始啃/咬。

    蒋沛晟搂着她,倾身往前把挡板升起,之后他又靠回座椅,摁着钟鸣的后脑发了狠似的狂/浪地亲回去。

    钟鸣的裙摆被掀/开,蒋沛晟的手沿着她的腿往上,步步紧逼,手上的力道很重,问她:“是不是不听话?”

    “啊。”钟鸣双手扶在蒋沛晟肩上,她仰着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小东西,知不知道社会险恶,人有多贪婪你知道吗?”蒋沛晟埋在她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你手上的东西有多少人觊觎你知道吗?防人之心没有,还帮着外人做嫁衣铺路,你是不是傻?”

    钟鸣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气喘吁吁地说:“你才傻,你才傻,啊...不要那样。”

    “哪样?”蒋沛晟冷笑,“你就是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