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人春色 > 3. 玩具房
    蒋沛晟将她抱起来往外走,钟鸣玉白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圈上他的腰。

    她发现去的不是卧室,便埋在蒋沛晟颈窝小声问道:“沛晟,我们去哪里?”

    “去你的玩具房。”

    “什么玩具房?”

    “到了。”

    钟鸣被蒋沛晟放在铺了红色丝绒毛毯的圆台上,她四下看看,整个房间很昏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

    她不知道蒋沛晟竟还有这样的癖好,索性问他:“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都是为你准备的,鸣鸣,你会很喜欢。”

    蒋沛晟一边给她换衣服一边说,“半年前,我找人过来看过房子的格局,把这个屋子重新做了调整,加强了它的隔音效果...”他低头看着钟鸣,微顿一下又说:“和功能性。”

    半年前啊,那很早了。

    钟鸣低下头,她盯着自己蜷着的脚趾头,有些紧张,也隐隐有些兴奋,蒋沛晟在这方面总是给她很多惊喜。

    这老东西别的不说,身体素质和硬件条件都好的没边儿,创新意识还很强。

    蒋沛晟为她戴上猫耳朵,以指腹轻点了一下她嫣红的嘴唇,“小/sao/猫,去那里趴着。”

    钟鸣乖乖走过去,仰起头看着蒋沛晟,项圈上的红宝石在壁灯光辉下像一汪流动的鸽血,浓郁饱满,火彩明亮。

    蒋沛晟将室内光线调暗,他站在钟鸣面前,低头看着她,“乖bb,你想从哪里开始?”

    “什么,什么开始?我还没有准备好,沛晟,你让我缓缓。”

    窗外暴雨在落地窗上挂出银白条子,山里雾气很大,朦胧间只有远山的一片轮廓。

    地毯上铺满了各色的玫瑰,粉色花瓣内带一抹艳色,蒋沛晟蹲在钟鸣面前,拨开花枝乱颤的小粉花,找到花蕊轻轻一掐。

    伴随一阵雷声,钟鸣扶着他的手臂,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他扶住钟鸣柔软纤细的腰/身,低沉又魅惑地说:“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mutuallyreciprocatedbenefits”(互惠互利)

    语速很慢,像是刻意让着她。

    钟鸣歪着脑袋,这不难,大学考六级时说不定她还背过,但这种情景下,她脑子动不了,只能机械的一字一顿地翻译道:“相互、来往、好处。”

    她灵机一动,道:“跟我做生意,你肯定有好处。”

    “错了。”蒋沛晟五指并拢,以掌成鞭,巴掌落下来,力道不大但惊得钟鸣又是一阵颤抖。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泪眼汪汪的说:“没有错,我没有错。”

    ...

    后面钟鸣发现了,他是诚心要折磨人,说好的奖励不是奖励,惩罚却是真的惩罚。

    *

    翌日,蒋沛晟运动回来见钟鸣依旧缩在被窝里,她露出一张洁净的小脸,睡颜沉酣,半缕额发垂覆在左眼。

    蒋沛晟将碎发勾在她耳后,看着她呆滞了片刻。

    钟鸣有细致的唇齿,笑时眉眼弯弯,睫毛卷翘。

    其实她的五官单拎出来很是清浅,但凑在一起却非常清雅恬静。

    这种美,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浅,被包裹在让人卸下防备的质朴感里,让人没有防备。

    她是她,也只能是她。

    这个认知,对于蒋家的掌权人,中岸集团主席兼董事长来说,绝非吉兆。

    但作为脱离家族而独立存在的一个成年人来说,他的自身感受高于一切,在这片唯有鸟鸣的清晨宁静里,蒋沛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钟鸣跟他在一起时,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很多道理不懂再正常不过。或许是他拔苗助长,急于求成才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之后他会慢慢教她,把她养成自己的解语花,托着她向上爬,让她站得足够高,足够稳。

    倘若有一天他们分开,蒋沛晟想,总会有那么一天。

    她留在港城也好,回内地也好,他依旧可以包办她的一生。保全她孩童般的天性,让她继续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只多不少。

    蒋沛晟没有像往常一样拉她起来吃早饭,只是轻轻俯身吻住钟鸣的唇。

    钟鸣意识模糊,本能地伸手勾着他的脖颈,哼了一声,浅浅回应着。

    “bb猪,我去公司了,你再睡一会儿就起来吃早饭,嗯?”

    钟鸣点头,又睡了过去。

    ...

    今天的瑜伽课和提前安排好的球类运动都被蒋沛晟推后,钟鸣难得睡到了这一年的唯一一个懒觉。

    十一点过,管家说钟鸣还在卧室没有出来,蒋沛晟点开监控看了看,钟鸣还缩在微微鼓起的被窝里,只露出了一截手臂,上面隐约可见青紫的吻痕。

    他忍着回去把人抓起来的冲动回话道:“今天,让她继续睡吧。”

    昨晚他是凶了一些,两人耗到凌晨四点过。如果不是钟鸣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大约到天亮她也没法从他身上下来。

    中间钟鸣捶打着他,难过的哭诉道:“你欺负我。”

    他问:“我哪里欺负你了?要学的是你,花钱的是我,作为投资人是不是该定期检查项目的投入回报率?”

    钟鸣埋在他肩头重重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说:“我讨厌你!”

    讨厌他?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她喜欢的不行。

    他的动作凶狠,心却愈发柔软,覆带薄茧的手掌拂过她细嫩的皮肤,惊起一阵颤栗。

    最末一回反转,蒋沛晟不再克制,托起她的/臀/将人带在落地窗前,就覆在那被雨水浇透的玻璃上。

    他亦抬起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看着面上潮的没边的雨雾说:“...bb你看,侯萨。”

    *

    早饭和午饭一起吃,还是钟鸣读大学那段时间才能干出来的事。

    昨夜蒋沛晟说她体虚,要食补,今日燕窝里便加了几株冬虫。

    纵然阿姨把东西熬的尝不出药草味,钟鸣还是觉得难喝,尝了两口便丢在一边。

    她匆匆夹了两口小菜吃掉,就又回了卧室。

    今天,蒋沛晟好不容易帮她把课推掉,她要好好玩。

    回了葭芝的讯息后,她便打开了游戏。

    正到关键处,游戏好友的对话框弹出来一条信息。

    她随手点开,看到蒋沛晟那两个字:「醒了?」吓得她把手机扔进了床铺。

    什么阴魂不散的鬼东西?他怎么知道她在打游戏?

    蒋沛晟不玩游戏,现在也几乎不让她玩。

    才谈恋爱的时候,钟鸣拉着他注册了账号,本意是一起玩,但蒋沛晟忙而且爱管东管西,后来钟鸣就不叫他了。

    偶尔钟鸣不回消息,蒋沛晟就会登上那个游戏账号,看看她是不是在打游戏。

    几乎每次,都能抓她现行。

    钟鸣怂的快,这次也一样,她捡起手机切出游戏界面,给蒋沛晟回信息:「沛晟,我刚刚吃过饭啦,不小心点开游戏,就开了一把。」

    她没说是早饭,毕竟这个点早过了吃早饭的时候。

    蒋沛晟:「先去换衣服。」

    钟鸣:「我今天不想出门。」

    蒋沛晟:「晚上带你见几个朋友。」

    他似乎没看见“不想”那两个字。

    钟鸣回了一个点头表情包便退出对话界面,继续打游戏。

    她才懒得理他呢!

    ...

    真正算得上蒋沛晟的朋友不多,除去高家那两兄弟,其他的钟鸣印象都不深。

    她脸盲,往往一场宴会下来,对方换了衣服她就记不得了。

    今天没有化妆师过来,意思是钟鸣可以随便穿。

    她拖到四五点才去洗漱,刚敷了面膜,蒋沛晟那边就又打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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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催她。

    钟鸣盯着那弹跳着蒋沛晟专属手机铃声的界面愣神,她都烦死了,一把按掉来电。索性妆也不化了,换上长袖长裤,又在脖颈系上一条丝巾,就随意拿了个包出门。

    蒋沛晟坐在汽车后座等她,双目紧阖,钟鸣看不出他敛下的眉眼里有何种情绪,其实她一贯不会察言观色,说话做事都凭直觉。

    她低低地唤了他一声:“沛晟。”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蒋沛晟睁开眼看着她,他的声音沉厚,字句滚过喉间时也有一些暗哑,带点儿懒散松弛的味道。

    钟鸣笑着挽上他的手臂,“不知道穿什么,纠结了好久。”

    他看着钟鸣那跟小蛋糕似的花哨穿搭,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让人送来的衣服都是已经搭配好的,包包鞋子,什么场合怎么穿明明分门别类地摆的很整齐。

    况且她在吃穿上其实没有那么挑剔,给什么用什么,从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碎上。

    所以,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她玩游戏玩忘了时间找的借口而已。

    见他沉默,钟鸣晃了晃他的手臂,喊他:“沛晟?”

    蒋沛晟阴沉着脸说:“把手机拿过来。”

    钟鸣不明所以,但还是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递过去。

    蒋沛晟接过手机,解锁,找到游戏分类,一键删除,动作行云流水,钟鸣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手机上下的五六个游戏全部卸载掉。

    她不服气,大声说:“你干什么?删我游戏干嘛?”

    蒋沛晟低头平静的看着她,将手机塞回钟鸣身侧的小包,冷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玩游戏,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你就敢把它们下载回来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想用手机。”

    不用手机用什么?钟鸣气得翻白眼,难道以后她出去购物,用小天才电话手表结账吗?

    钟鸣无语极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在蒋沛晟那说一不二的气势下,她只能弱弱地回道:“沛晟,没有手机不行呢。我想你了都不能给你发信息,打电话,沛晟...”

    蒋沛晟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叹了口气,再度闭上眼。

    在床上玩了一下午的游戏也没见她发条信息说想他。

    看来还是游戏害人,尤其是钟鸣这种小孩子,没有自制力,网瘾大,一旦玩起来就忘乎所以。

    既然自律没有用,那就只能靠他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钟鸣见蒋沛晟不搭理他,便自顾爬到他腿上坐好,揽着他的肩去玩他的衬衣纽扣。

    麻料材质的高定衬衣配的是金属纽扣,表面浮雕展翅鹰纹,被钟鸣解开两颗,昨晚她咬出的牙印赫然出现,安稳躺在蒋沛晟的胸口和锁骨处。

    钟鸣以食指点了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今天很想你呢,沛晟。”

    她说:“今天没有跟你一起去公司,都想你了呢,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你。”

    见他阴冷的面色微微松动,钟鸣又添上一把火,“可是最近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怕你烦不敢打扰你。其实我超级想你,我好稀罕你啊,沛晟。”

    上次说“稀罕他”,钟鸣还在读大学,他们两地分居,大多数时候只能每晚煲电话粥。

    钟鸣第一次说这话时,也是这个调子。不对,蒋沛晟想了想,是更加软,更加甜,腻人的不行。

    他沉默良久,笑着问道:“什么意思?”

    钟鸣捧着电话,没心没肺地说:“中意你的意思啦!沛晟,我好中意你。”

    ...

    傍晚薄金色的日影挂在天边,柏油路被下了一夜的雨水冲洗的银亮如绸,展眼是一山的翠绿。

    蒋沛晟握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腿上,他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只是解开的衬衣让整个人看着更加懒怠松弛,他说:“坐好,不要乱动。”

    钟鸣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