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可不可以买软软的纸[gb] > 27. 你的脸怎么了
    哗啦啦的水流声内夹杂着轻盈的哼歌,温寺觉得很好听。慕岱洗完后似乎没有立即穿上衣服,温寺在一挤一挤间能感觉到走动时灌进来的风。

    挤压来的方向不太固定,全看慕岱是什么动作,他要是又蹦蹦跳跳又打滚,温寺就会觉得自己东倒西歪的。

    温寺没有什么眩晕感,她只知道有肉在旁边挤,像是怪她这个外来者占了一片空间似的。温寺有些心虚。

    慕岱似乎坐下了,衣服也穿了起来。很快温寺就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歌,“拉屎拉屎!我要拉屎……”

    机械移位的声音同时响起,温寺能听见慕岱在笑,她有些心痒,想做点什么,却只能被肉挤着,连话也说不了。

    大便舞很快就跳完了,片刻安静过后,慕岱轻轻啧了声,嘟囔了句忙什么呢。虽然有些模糊,但温寺能听出来。

    温寺有些苦恼,她在这里当痔疮,家里就没有手在那用机器人给慕岱回应了。

    拨号铃声响起,是温寺的。她不在自然也没有人接,慕岱拨了两个都没回应就没继续,转而打起了别的电话。很快房间里就热闹起来,一堆人在语音里慕哥长慕哥短,慕岱偶尔应两声,听上去爱答不理的。

    虽然成了痔疮,温寺还是不适应这么多人说话的场景,她有些紧张,还好挤压如屏障似的给她带来来点安全感。温寺想,接下来这段时间她会一直待在慕岱屁股上吗?那他是不是就联系不到她了?她的课又该怎么办?温向文是不是要报警了?

    温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成为痔疮带来的一系列麻烦。更何况,她现在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想*也只能等慕岱拉屎时将痔疮带出,他自己塞回去。很被动。

    电话里的吵闹还在继续,慕岱很快连话也不说了,只坐在那玩游戏,他经常会站起来走几圈,这时温寺才会觉得自己和慕岱的距离确实很近。可他一坐回去,似乎又离温寺很远了。

    温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洁白的天花板,未拉严实的帘子透出半窗日光,温寺怔怔地坐了起来,摸向自己的脸。有些热。

    她去摸手机,屏幕跳出慕岱昨晚的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消息。温寺盯着上面显示的时间和内容看。

    不是梦,她想。

    *

    温寺早上洗了个澡。虽然成为痔疮后什么也没做,但在校门口和慕岱撞见时她的脸还是慢慢红了。

    温寺埋头走路,慕岱说什么都只是小声回话,要不是鸟还在树上叽叽喳喳,慕岱都要怀疑仅一夜过去他的听力就下降了。

    他疑惑地看向温寺,随后一顿,“你脸红什么?”

    温寺紧紧盯着脚下的影子,不敢抬头看慕岱,也不敢讲话。她抿紧唇,突然率先走进了学校。

    慕岱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一会,不知怎么脸渐渐也烫了起来。他用手背去捂,忽然没出息地傻笑了一下。

    温寺在班级内的位置一直是中间,慕岱则是最后一排,两人平时没什么交集,慕岱也不会当众过去和温寺说话,下课时要么和旁边的同学聊天,要么自己玩手机。有时温寺去教室后面交作业,会和慕岱有短暂的视线交汇,不过很快又会各自移开。

    慕岱也喜欢用手背抵着额头,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勾起唇角偷偷朝温寺笑,在她反应过来前又先一步收回。

    温寺揉揉耳朵,埋头看书。她的手放在桌面,藏在摊开的书下,慕岱路过勾她时,她就反抓住对方的指尖,直到慕岱轻轻挠她手心才松开。

    上午老师宣布了下周考试的消息,温寺边听边拿起笔,打算把时间记下。

    “这次成绩出来后各科老师会组织帮扶小组,排名最后十位的同学必须参加。到时我会一一和你们谈话,聊聊考试中存在的问题。”

    温寺的笔吧嗒一下摔到了地上,在安静的教室内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她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哪怕没有人回头看她,连老师的目光也只是随意掠过,但她还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温寺想等下课了偷偷把笔捡回来,可前座的同学却先一步弯腰将跌到过道的笔放在了她桌上。

    温寺小声说了谢谢。她默默埋头写字,笔在纸面连戳几下都没有反应,应该是刚刚摔坏了,她放到一边,动作很轻地换了支。

    中午吃饭时慕岱一直看着温寺笑,他托起下巴,愉悦道,“这下得好好学习了吧?”

    温寺戳戳饭,不讲话。

    慕岱伸手去压她的筷子,“我找人给你辅导?”

    温寺吓得立刻拒绝了,“我自己学……”

    慕岱哼笑声,低头吃饭。

    下午第一节课慕岱不在,课间他才回来。温寺正低头看书,手指被人轻轻勾了下,她下意识去抓,却握住了一支笔,沉甸甸的。

    慕岱边和隔壁座的人随意讲着话,边在身后用指尖夹住温寺摔坏的那支笔,稳稳放进了自己口袋。

    上课前温寺收到了慕岱发来的消息。

    ——考试加油

    ——大不了到时谈话我陪你去

    温寺小心回过头,看见慕岱正把那支坏掉的笔放进他的书包里,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抬头,眨了眨眼。

    *

    晚上慕岱约了朋友,热闹的健身厅不知被谁当成了KTV,又唱又跳,甚至还有人互演起了小品。

    慕岱平时最喜欢这样的吵闹,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和他们一起疯。

    可今天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劲,心底那块空落落的,不安感从胸口蔓延至四肢,他去摸自己的脖颈时才发现指尖已是一片凉意。

    他身边明明有很多人。慕岱低头喝热水,身体却并没有暖起来,在震耳欲聋的歌声呐喊里,他忽然想起了和温寺安静待在一处的几段时光。

    慕岱将水喝完,杯子轻轻搁在桌上,朝旁边人说道,“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健身厅太吵了,那人大声喊着没听清,然后将耳朵侧了过来。慕岱已经站起身,见状晃了晃手机,边拉开大门边往群里发了消息。

    *

    慕岱的电话打来时温寺正在灌墨。温寺摔坏的是钢笔,慕岱送的那支也是。她喜欢钢笔笔尖落在纸上的质感。

    慕岱邀请温寺去他家做作业,温寺看了眼时间,收拾好书包就下了楼。

    温向文今天不在,温寺怕他又当面谈话似的问,就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去同学家写作业。

    她刚出门,侧前方一辆车便闪过灯。温寺看了会,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到了才打的电话吗?”温寺问。

    “是啊,省得你又跑出来干巴巴地等。”慕岱没好气道。

    温寺小声道,“那我说不去,你不就白来了吗?”

    “开段路能费多少功夫?”说完,慕岱忽然反应过来,转而语气很差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去?”

    他将车停在路边,面向温寺,“你不愿意陪我?”

    温寺立刻道,“愿意。我只是打个比方。”

    慕岱脸色缓和了些,他伸长胳膊拿了瓶水,拧开盖子,却没有喝。温寺见状碰了碰他的手指,轻轻握住。

    慕岱掀起眼皮,很轻地哼了声,“坐稳,走了。”

    *

    温寺写作业的时候慕岱就在旁边拼拼图。拼图共五千块,还是彩云风景画,捣鼓半天慕岱连外框一圈都没拼完。

    他摸着几块相似的拼图,眯起眼分辨。温寺坐了过来。

    “写完了?”

    温寺点点头,她捏起一块拼图,目光却频频看向慕岱,学习的事在她脑海中告一段落后,昨晚痔疮的记忆就频繁跳了出来。她很想当面确认一下。

    “我想……”温寺见慕岱看向她,有些紧张,“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这样的请求被慕岱拒绝过,温寺问出口时就已经做好了下次再问的准备。

    可出乎温寺意料的是,慕岱没像之前那样恼羞成怒地拒绝,他望来的神色有些难辨,半晌道,“可以。”

    温寺一愣,回神过后便去抓慕岱的裤子,他惊得往后倒,拼图当即散得到处都是。他耳畔的绯红又漫上来,匆忙起身,“你急什么!”

    “你说可以的。”温寺小小地反思了下,觉得自己没错。

    “等着,我要先洗澡,”慕岱怒目而视,“不许跟上来看!”

    温寺眼巴巴地瞅他,说好。

    慕岱将信将疑地瞥她几眼,进浴室后又悄悄出来往客厅看。温寺正俯着身捡四落的拼图。

    慕岱凝神看她会,回了浴室。

    温寺捡完拼图后又试着拼了几块,很快就默默放开了。等了会不见慕岱出来,她翻开书看,没几页又放下来。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摆正又摆歪,看见玻璃窗外透亮的灯光又走过去将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慕岱出来时温寺放下手中的仙人掌盆栽,过去坐在了沙发上,她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神情好不严肃。

    温寺等在那,慕岱走近时扑面便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潮湿的水汽掠过温寺的鼻息,她紧紧盯住慕岱,视线直接又坦率。

    慕岱简单穿了件衬衫,他身上的水珠没有完全擦干,白净的皮肤时不时从透明的布料中露出来,上身肌理清清楚楚。

    “怎么看?”慕岱的声音略显不自在。

    温寺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认真道,“趴下来。”

    迎着温寺期待的目光,慕岱僵硬地跨上沙发,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够来一条毯子,“你先闭眼。”

    慕岱迅速切换跪趴的姿势,用毯子将自己简单围了下,只有要看的地方大咧咧地露了出来。

    “……睁眼。”慕岱将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

    虽然这样让躯体尽量伸展了,但那两瓣却没分得太开,温寺凑近些,只能隐约可见一个点,很难看出什么。

    “我可以掰开看吗?”温寺问。

    “不能!”慕岱咬牙切齿。

    温寺小声道,“我看不清。”

    慕岱没有再说话,却自己伸出手按住将其展开。他露在外面的后颈已经红透了,连衬衫内都沁出了粉色。他随着呼吸在收缩,温寺一时间只能看见干净的外周,白里透着极淡的粉。

    温寺凑近些,想看得更仔细,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慕岱皮肤上,对方当即就抖了下,指尖因用力而泛着白。

    因为离得过近,温寺不慎碰到了慕岱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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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外沿的脚踝,只是这轻微的一下他就颤巍巍地塌了腰,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身后的视线宛若实质,明明温寺没有伸出手,慕岱却恍惚觉得上面落了触感。

    “……你别碰我。”他从抱枕中闷出声音,眼尾红了。

    温寺将手放在背后,认真看了许久,还是分辨不出那个不起眼的小鼓包是不均匀的褶皱还是痔疮,如果那个不是,那是不是在更里面?会是内痔吗?

    温寺苦恼了会,开始问诊,“你觉得痛吗?会不会痒?最近擦屁股上的纸有没有沾血,还有屎上面……”

    “……温寺!!”

    慕岱还是恼羞成怒了,他放开手,抓起脸下的抱枕回身就往温寺怀里砸。温寺眼睁睁看着刚刚被捏得直泛白的屁股在松手后显出几道红痕,她愣愣地接住慕岱扔来的抱枕,“里面还没有看。”

    “不许看了!!”慕岱怒气冲冲地穿上裤子,或许是被压的,或许是羞的,他脸上透起的红压不下去,眼中流出的昳丽比他平常恶劣弯眼时更甚。

    温寺看他会,想亲,刚开口就被慕岱瞪了。她眼巴巴地看他,慕岱凶狠地看回来,僵持后他凑近,放任温寺亲在了眼睛上。

    慕岱还来不及退离,温寺就贴上了他的唇角,一触即分。他的音量顿时降了一大截,“……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温寺姑且将看到的小包当做痔疮,高高兴兴地说好。

    直到送完温寺回来,慕岱拧起的眉都没松开。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想到方才在这里做了什么就胸腔发闷。

    这么多天过去,他终于打开手机搜索:女朋友为什么对我的屁股感兴趣?

    什么样的答案都有,但大部分还是统一的。慕岱盯着屏幕看了会,四爱?他重新搜索。网页刷新后,不仅有一千字细致详解,甚至还有视频。他点开看完,发给温寺。

    ——你喜欢这种?

    温寺没有回。

    慕岱眉心拧得更紧,用力到几乎要打结。他又看了几遍视频,去将手洗干净,架好手机,别扭地将现在的坐姿换了。慕岱几次尝试,始终不得要领,反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冷汗涔涔。他因疼痛而咬紧唇,嘴里尝到血腥味了都没感到有任何缓和。慕岱不愿就这样放弃,他回忆着方才,想象身后仍站着个人,闭上眼继续。

    *

    温寺感觉有东西在挤她。这次的挤压与昨天不同,她依旧感受不到疼痛,但却能体会到那强硬的力道。比昨天要重许多,也更紧实。

    长条的,在拉屎吗?很硬的屎?

    可惜她没法说话,慕岱也不会回答。温寺便将注意力放到周围,她凝神倾听,有细细的喘息呼出来。

    是因为拉屎疼了吗?外痔?

    温寺分不清方向,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挤着她要过去,可预想中的扑通一声并没有到来,甚至挤压也没有结束,不同方向的力道跳舞似的胡乱袭来。

    温寺茫然地被挤来挤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乱七八糟的挤压感中,她发觉被碰到的地方似乎比想象中要多,她很大吗?温寺没思考出来,她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头晕眼花。

    慕岱靠在抱枕上,紧咬唇瓣的牙齿并未松开,他越发用力,却只被疼痛包裹着。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慕岱才去够一边的纸巾,擦手指时他瞥见上面的血迹,眉心不由皱起。

    *

    温寺醒来时脸肿了。她对着镜子看了会,用手去碰,还有点疼。

    温寺想到最开始那次,变回来时皮肤上还有湿润的触感,大概明白了。成为痔疮的那段时间里,她虽然能感受到的东西很少,但醒来后仍会有残余。她想,到时*慕岱的感觉应该也能保留。

    只是……她还是不太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温寺边思考边掏出手机看消息,点开慕岱昨晚发的视频后愣了愣。

    温寺意识到了什么,可光是回想那种摇晃感温寺就有些头晕,干脆不想了。她将脑袋上的帽子压低,戴上口罩,路过药店顺便买了药。店员说她的脸看着像擦伤,问她是不是摔跤了,温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上午慕岱很安分,没有走来走去偷偷摸温寺的手,温寺在课间扭过头,发现坐着的慕岱似乎比昨天高了些。她看了会,注意到对方椅子上搭了个厚厚的垫子。

    他看上去很难受,眉心蹙着,手撑在脸上昏昏欲睡。

    直到中午慕岱才活过来些,他嘴上说昨天摔跤了,走得有些慢,温寺也配合着他的步伐慢慢走。

    食堂里,慕岱龇牙咧嘴地坐下来,他似乎现在才清醒,有脑子去看温寺早上回的消息。

    ……她果然喜欢!!

    慕岱看到那两个字就觉得屁股痛,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塞进口袋。

    温寺已经摘下口罩开始吃饭了。慕岱下意识看她,随即筷子顿住,疑惑道,“你脸怎么了?”

    温寺望来的神色透出复杂,脸上虽然涂了药但起效没那么快,哪怕过了一个上午仍然很明显。

    慕岱弯着眼,神色瞧着有些恶劣,语气里自然而然带上了幸灾乐祸,“我摔跤你也跟着摔跤啊?”

    温寺的目光带着不知名的情绪,没有说话,就那样肿肿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