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好好的夫君怎么成大反派了 > 19. 第 19 章
    忆蠹在昆仑山守了三年才守到花开,可惜花灵护得紧,她如何都摘不下花。

    曾经趴窗沿偷偷看的那一眼,并没有让忆蠹记住沈青安的模样,她跟着沈青安一路从昆仑来到青州城外,正想跟着沈青安一起进城时,忽被一只不知从哪伸出的手一把抓住身子。

    她使劲挣扎,如何都挣扎不出那人的手心。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小妖怪,你偷跑来凡尘,就不怕被修士抓住打得你魂飞魄散?”一道清脆悦耳的男声几乎冲击她四肢百骸,忆蠹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青墟出色的修士,这样好听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那人松开一点手中的力道,她晕晕乎乎地抬头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只看到一个身穿兜帽黑袍,戴一副黑色面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他身上有灵气的波动。

    忆蠹好奇道:“你是修士?”

    黑衣人没回答她的问题,松开她后手指轻戳她漂浮着的身体,“你这小妖为何跟着那个凡人?”

    “莫不是……存了害人的心思。”

    忆蠹心思单纯,在黑衣人身上没有感受到危险,又怕对方是修士误会她要害人会把她抓回青墟,赶紧解释道:“我没想害人的,我只是想等他给他妻子用完雪汐花后,讨要剩下的枝干。”

    “我有个朋友,等我带花枝回去治病。”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身体变得浅淡不少,忆蠹意有所觉,焦急道:“我马上要消散了,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要赶紧把花枝带回去给她。”

    黑衣人没放她走,“雪汐花?真不巧,我正需要雪汐花呢。”

    黑衣人没给她逃跑的机会,重新把她抓在手中,“放心,你不会消散,我会帮你。”

    不顾她的挣扎,黑衣人强行往她体内灌输源源不断的黑气,语带诱惑道:“我是你身患重病的爱人,去吧,不惜代价,将雪汐花带回来给我。”

    忆蠹慢慢停止挣扎,身体变成肉眼可见的一团黑,“我的爱人在等我,我要把雪汐花带回去给他,雪汐花明明是我先守着的,那人就是个小偷。”

    黑衣人看着被浊气侵蚀魇化后的忆蠹往城主府方向去,心情颇好地笑出了声。

    既然忆蠹只是想要花枝,到时他自然会将花枝送他。

    他真是个大发善心的人。

    黑衣人叹息着消失在原地。

    恢复记忆的忆蠹不停低泣诉说着那些被封印的过往。

    竹青疑惑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忆蠹:“不知道,我没看见他的脸,也感受不出他的气息。”

    玉京昭已经撤下阵法,体内封印破碎的忆蠹仍然覆盖在慕茵晚尸身上。

    一边控制着她体内黑气的溢出,一边不让她暴起伤人。

    那些她植入进慕茵晚身体中的记忆早已深刻进她的灵魂,哪怕是忆蠹也没办法清除她那些不好的记忆。

    慕茵晚尸身中的一半灵魂,满心满眼都是杀了沈青安。

    尤其看到提剑站在一旁的沈青安,尸身满眼仇恨,挣扎着就要起身杀他。

    “沈青安,你这个负心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尸身不顾碎裂的身体,一点点朝沈青安爬过去。

    忆蠹死死压住她的身体,不停低泣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是我害了你,也是我害了筱筱。”

    忆蠹魇化后没剩多少理智,满心满眼都是从沈青安那里把雪汐花骗到手,为此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她本意只是想把慕茵晚的魂魄困住,让她不要总跑出来影响自己的计划。

    没想到那些记忆植入太深,不断刺激她导致她彻底被怨念吞噬,成了尸傀。

    尸傀是她一手炼制出来的,只有她能控制。

    魇化后的忆蠹不把凡人性命看在眼中,但尸傀跑出去的话,青州城会陷入一片混乱,沈青安若是忙着去处理城中事物更没时间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忆蠹不得不时不时去慕茵晚院中用浊气压制她的行动,顺便增强她们之间的联系。

    “我没想到这一切会被人看到。”

    那是忆蠹正在控制慕茵晚的尸身,没有多余精力去吞噬筱筱的记忆,眼看着筱筱快要跑出宅院,没办法,忆蠹只能控制成为尸傀的慕茵晚对筱筱下手。

    慕茵晚的尸身还在不停往沈青安脚下爬,每爬一点身体就碎裂一分,不停有黑气溢出,又被覆盖在她身上的忆蠹强行吸收。

    忆蠹朝慕茵晚另一半呆立在原地的纯白残魂哭道:“对不起,我的本意并不想害你们的。”

    明明,明明她只是想拿花枝回去救自己朋友。

    为何,为何事情会发展成如今模样。

    “封印被破,我撑不了多久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尸身跑出去害人,求求你,杀了我们吧。”

    沈青安浑身颤抖,半跪在地,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剑。

    他看着覆在自己妻子尸身上的黑雾,心中满是茫然。

    完全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都是我的错,若我不去昆仑,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至少他的阿晚可以安心度过最后几年时光,筱筱也不会因此而死。

    沈青安知道筱筱比他还要早陪在慕茵晚身边,她们情同姐妹,一起长大,筱筱对慕茵晚来说同样是很重要的人。

    “我甚至连筱筱身死都不清楚。”

    “都是我的错。”

    一双半透明的手与他一起握住剑柄,“青安不要苛责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沈青安转头看去,是同样眼含痛苦,双眼泛泪的慕茵晚。

    他喃喃道:“阿晚……”

    慕茵晚没有恢复与忆蠹相处的那段记忆,她看着地上不停哭泣的小妖怪,眼神复杂。

    她该怨恨这只妖怪的,可忆蠹何尝不是这里面的受害者,她甚至也是为了她才会去昆仑找雪汐花。

    但害她害青安到如此地步的同样也是她。

    慕茵晚看着还在挣扎的自己尸身,同样无法让自己原谅忆蠹的所作所为。

    她眼眸低垂,“青安,我们一起动手吧。”

    一人半魂握着灵剑悬在尸身上空。

    尸身里的另一半魂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更加疯狂的挣扎,忆蠹快要控制不住她的举动。

    忆蠹小声抽泣着:“阿晚,对不起,我知道我们不是朋友了。”

    慕茵晚勉强勾起一抹笑,“我们一直是朋友,但很抱歉,我不知该怎样原谅你。”

    灵剑一点点刺穿忆蠹连同她身下的,慕茵晚的尸首。

    忆蠹:“我早该死的,阿晚,我在凡尘的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时光,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慕茵晚:“阿绾,绾结同心的绾。”

    忆蠹一点点消散。

    灵剑散发出无数金光,刺穿那具碎裂的尸身,尸身体内无数浊气连同那半抹残魂同样开始消散,尸首不断发出狰狞地嘶吼。

    哪怕慕茵晚还有一半魂魄在身旁,沈青安听到她的惨叫,依旧心痛得好似整个人随着她的尸身一起碎掉一样,他不顾尸身上缠绕的黑气,一手握剑另一手握住她干枯的手。

    “阿晚乖,快没事了,很快就不痛了。”

    尸身拼着最后的力气死死拉着他的手,流着血泪,抱着满腔恨意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灵剑的作用很明显,明明是用撕扯皮肉的力气咬在沈青安手腕上的,但堪堪咬破他的皮,尸身已经在剑光的作用下消散大半,最后时刻,尸身中那一半魂魄好似恢复了意识,茫然地看了沈青安一眼。

    “青安……”

    随着一声低喃,尸身消散在风中,只剩一把剑直直立在原地。

    玉京昭赶紧上前收起自己的灵剑。

    他拍拍自己胸口。

    还好还好。

    还好这一半被浊气侵蚀的魂魄被困在尸身中,魇妖又能控制尸身行动。

    若这一半魂魄能自由行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单靠他的灵剑可完全制服不了被浊气侵蚀的鬼魂。

    沈青安愣愣跌坐在地上,眼神聚焦不到实处。

    “青安你的手,没事吧。”

    他转头看去,眼神重新恢复光彩,他抬手想抱住妻子仅剩一半的残魂,双手却从她半透明的身体穿行而过。

    沈青安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慕茵晚不在了,甚至连魂魄都消散了一半,此刻的他根本碰不到他的妻子。

    沈青安低垂着头,掩去眼中的情绪,再抬头时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他抬手虚虚抚上慕茵晚的脸颊,柔声道:“我没事。”

    “阿晚,还好你还在。”

    下一瞬慕茵晚半透明的身体越发虚无起来,好似要跟着另一半魂魄一同消散。

    沈青安神色骤变,想要触碰她,手依然从她身上穿透过去。

    沈青安惊慌失措收回手,焦急询问旁边站着的几人,“仙人,我夫人这是怎么了?”

    玉京昭也吃了一惊,几步上前半蹲在慕茵晚旁边,一边输送灵力稳定她的魂魄,一边探查她的情况。

    良久,慕茵晚魂魄终于稳定下来,不再继续虚化,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他凝重道:“是另一半魂魄影响了她。”

    “凡人死后魂魄需回归冥府,她死后一直滞留凡间不说,大半神魂还被浊气侵蚀消散,现在她要么赶紧回归冥府,要么只能消散于天地间。”

    “可她如今魂魄残缺的情况,根本入不了冥府,只能先养魂,可凡尘没有适合养魂的地方,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去青墟。”

    守着结界的都是各大仙门抽出来的长老,很多长老思想迂腐,不可能放任一个沾染过浊气的残缺魂魄随意进入青墟,大概率看到她就会直接让她魂飞魄散。

    竹青默默攥紧了落月的手,看着慕茵晚半透明的魂体,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她问道:“玉道友,什么地方适合养魂?”

    玉京昭:“要么是灵气充沛的地方,要么是阴气极重之地。”

    玉京昭叹气道:“你们也知道,这两个地方,一个是青墟,一个就是冥府,魔界也勉强强,可他们只是凡人,连青墟结界都过不去更别提青墟之外的魔界。”

    他也很想帮助慕茵晚,奈何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

    沈青安死死攥紧手,他想不通,为何各种不幸都发生在他的阿晚身上,为何不能是他替阿晚去承受这一切,他咬牙,“为何?”

    “为何人间会有妖?”

    沈青安双眼通红,理智濒临崩溃,他忍不住质问道:“你们把那劳什子结界看得那么紧,为何人间会出现妖?为何会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

    如果没有妖,如果没有那个不知来历,但肯定不可能出自凡尘的黑衣人,他与阿晚何至于走到如今地步。

    明明,明明他都采来灵花了,只需十日,只需连续服用十日,他的阿晚就会恢复健康,好好的待在他身边。

    玉京昭气馁地耸拉下肩膀,他回答不了沈青安这个问题,事实上,这也是他想问的。

    他喃喃:“人间为何会有妖?”

    明明凡尘与青墟的结界一直有人看守,不可能会有妖突破层层看守来到凡尘,除非结界出现了仙门不知道的漏洞。

    为何没有一人发现?

    玉京昭握紧手中灵剑,郑重向着沈青安行礼道:“此事责任在我等修道之人。”

    “凡尘不该有妖,此事我会调查清楚,适合养魂之地我也一定会找到。”

    “那个黑衣人,我也一定会查出他的身份。”

    作为一只通过锁妖塔偷渡来凡尘的妖,竹青莫名心虚地眼神闪烁。

    她不知道锁妖塔阵眼里残存的传送阵为何会将她与落月传送到凡尘界,可不影响她把那句人间为何会有妖,代入到自己身上。

    虽然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人类,但无可辩驳的是,她确实是一只妖。

    她出现在凡尘界,是否在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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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会影响到此界凡人正常的生活?

    竹青偏过头搂着落月胳膊,把脸靠在他肩头闷闷地说不出话。

    心里难受的紧。

    她在凡尘待了这么多天,会不会有第二个慕茵晚因为她的存在而受难?

    落月对面前这些生离死别没有任何触动,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甚至觉得可笑,若他是忆蠹妖,他有无数办法能让沈青安心甘情愿把雪汐花给他,与其假扮成慕茵晚的模样循循善诱,三年都没能撬动沈青安的心。

    不如一开始就利用慕茵晚身体状况威胁沈青安以此得到雪汐花。

    忆蠹妖坏得不够彻底,可她做出的桩桩件件事,导致的结果又坏得离谱。

    可阿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他的阿竹好像总会为了旁人的事情而难过。

    落月眉眼低垂,掩盖住眼底的幽暗,他摩挲着竹青微红的眼角,“阿竹不开心?”

    竹青抬眼看向落月,双眼逐渐泛起光,“夫君我想帮帮他们。”

    “阿竹想如何帮他们?”

    竹青想到玉京昭说的养魂之地,“我不想慕姑娘就此消散,夫君你知不知道凡间有什么适合养魂的地方。”

    竹青并不抱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凡尘情况我不清楚,但是……”落月摩挲着她腕间印着锁妖塔阵眼的红白印记,“这里未免不可以。”

    竹青瞬间如醍醐灌顶。

    是啊,养魂要么是灵气充足之地,要么是阴气极重之地,锁妖塔关着那么多妖魔,没准也是个阴气极重之地。

    竹青立马从落月胸前抬头,兴致勃勃问玉京昭。“玉道友,若是将慕茵晚的残魂送入锁妖塔,能起到养魂的效果吗?”

    “锁妖塔?”

    玉京昭一拍手,“对啊,锁妖塔。我怎么没想到?”

    “锁妖塔关押着无数穷凶极恶的妖魔鬼怪,勉强算一个极阴之地,慕姑娘的残魂在里面确实能够有效维持住不至于很快消散。”

    “可是……”玉京昭游移道:“先不说锁妖塔也在青墟界内,哪怕我们想办法让慕姑娘进入锁妖塔,塔中那么多的妖魔,她进去不久就会被塔内妖魔吞噬干净。”

    还不如在凡尘苟活一阵。

    这句话玉京昭没敢说。

    沈青安明显在崩溃边缘,玉京昭不敢太过刺激他。

    反而沈青安好似抓到某种救命稻草,朝竹青玉落月看过来,“仙人,你们有办法救下阿晚?”

    竹青把刻有锁妖塔的手腕捕捉痕迹地往袖摆里一缩,轻咳两声道:“没有确切的办法,只能一试。”

    对上沈青安溢满希望的目光,竹青浑身一紧,下意识拽拽落月袖摆。

    意料之外地,落月猛地看向城主府外围高墙,“有人。”

    玉京昭修为比高,反应也比竹青快许多,几乎在落月出声的同时就看到城主府围墙上站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许是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那道人影跳跃几下,很快从城主府消失。

    玉京昭大惊:“莫非是那个黑衣人?”

    “我去追他!!”

    想也不想,玉京昭沿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很快追去。

    原地顿时只剩下慕茵晚夫妻与竹青落月四人。

    竹青并没有看到所谓的人影,只看到玉京昭几下跳出城主府外,合理怀疑玉京昭处理不了这堆烂摊子,把问题留给她跟落月。

    怀疑的目光看向落月,疑惑猜测道:“夫君,那道人影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

    落月一顿幽幽转过头,低垂下眼睑,满脸尽显委屈,“阿竹不信我?”

    竹青心里是不大信的,她完全没看到那所谓的人影。

    但不妨碍她看到落月这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撒谎道:“怎么会?”

    “夫君好棒,提醒我们有人在暗处观察。”她凑近落月小声道:“多亏了你,玉道友现在被引走了。”

    竹青走到慕茵晚与沈青安身边,撩开袖摆露出刻有锁妖塔阵眼的印记道:“只要慕姑娘同意,我有办法送慕姑娘进入锁妖塔养魂,并且能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

    “待她的魂魄养好便能送她重归冥府转世投胎。”

    沈青安神情一怔,第一时间问的是,“我能否陪阿晚一起?”

    竹青面露难色,虽然她与锁妖塔阵眼绑定在了一起,但她只能拉妖魔鬼怪入塔,或是判定塔内人无罪后,送塔内的妖魔鬼怪出塔。

    但哪怕她没与锁妖塔绑定,锁妖塔内也不可能成为关押凡人的存在,凡人与妖魔鬼怪是完全不同的律法。

    竹青只能委婉道:“沈城主,锁妖塔关不了凡人,我最多只能带慕姑娘入塔,要不了多久,待她神魂稳定后,我会让她出来找你的。”

    落月此时不嫌热闹道:“我还有个以魂养魂的法子。”

    竹青大惊,拉着落月到一旁问他,“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以魂养魂?”

    竹青为数不多地认真道:“夫君你一定要认真告诉我,你说的法子是真的?”

    落月无辜道:“自然是真的,若沈青安能舍弃自己的肉身,我这里有一套功法,他修炼之后就能以自身修为修补慕茵晚的残魂。”

    “就要看沈青安愿不愿意为了慕茵晚舍弃肉身了。”

    落月说的这番话带着无尽恶劣气息,他比谁都知道人类是无比渴望苟活的生物,真的会有人会为了另一半而选择彻底消散吗?

    他不敢把这一猜想落实在竹青身上,竹青也不是纯粹的人类不是吗?

    阿竹不可能把人类那套无尽奉献的思想灌加到他身上。

    落月把自己各种恶劣的思想灌加到沈青安身上。

    偏偏沈青安问他,“什么是以魂养魂的法子?”

    落月安静一瞬,在竹青开口前说道:“自然是你死去,用你的魂魄饲养慕茵晚的残魂。”

    沈青安没有任何犹豫,“是不是我死了,我的魂魄就能反哺阿晚?”

    沈青安是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