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太子殿下对这位未来太子妃的传闻,但凡那些人看到这些东西,也不至于有什么疑惑。
太子真是把太子妃放到了心里,若不是,又怎么会巴巴的送这些东西过来。
心里有了数,便是夏嬷嬷,都不敢轻易的怠慢。
她也不是头一回教导绸玉,只是教导太子妃跟教导世家贵女还是不一样的。
绸玉还住在青石村的时候,是见过人家成亲的,虽然也猜到京城这边的人成亲肯定是要比村子那边复杂许多,却没想到太子大婚比一般人家成亲还要复杂。
只说太子妃的吉服做工就十分复杂,全部都有尚服局的绣娘精心制作出来,上头是用金银线绣出来的,更别提还要绣出各种寓意吉祥如意的图纹。
乘风的大婚吉服也跟她的一样复杂,这些都是要在三个月之内赶工出来的。
夏嬷嬷将那些礼节都仔细的讲给绸玉听,又教她到时候该怎么去做。
绸玉听得很认真,她也不想到时候在很多人跟前出丑丢脸。
只是绸玉这边没什么问题,府中却是有人不开心了。按理来说,自己孙女是未来的太子妃,杨老夫人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现在的她却并不高兴,她还在担忧自己的小儿子,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之后,她几次想去探望都不成,对方只说得了太子殿下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去探望。
林绍辉这个纨绔,就是被杨老夫人宠出来的,可是她却浑然不觉,甚至直到如今,也不觉得是自己儿子的错。
昌平侯府那个,不也是个纨绔子弟,同样是家里宠出来的,且不说这件事情,也是那罗家子挑衅在先,杨老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纯粹就是无妄之灾。
昌平侯府那是只剩下个爵位,再过个几代,只怕连爵位都没了,所以才想着,便是一个儿子废了,换来自家和瑞国公府的人做亲家。
也算是变相攀上了宫里的贵妃。
可谁知道林家还有一个嫡亲的女儿养在外头,如今那女儿更是被钦点为太子妃。
昌平侯府的人确实不想自家眼看着没落下去,可也知道,和太子殿下抢人是个什么下场,他们觉得这摆明了就是瑞国公府给他们挖了个坑。
是以在林绍辉打伤自家儿子的事情上,如今也是咬死了不松口,最后太子查明了林绍辉以往所作所为,更是重判了林绍辉。
挨了一顿板子之后,被流放到了岭南。
杨老夫人听了,直接晕了过去,随后一病不起。便是在病中,也要把林绍宗叫过去骂一通。
她不是不想埋怨绸玉,而是不敢。
绸玉如今是圣上钦定的太子妃,纵然还没嫁入皇家,可她要是像骂林绍宗那样骂绸玉,传出去说不准还会让人觉得她对皇家不满。
轻重她倒还是分得清的,可就是因为分得清,才会在心里觉得憋屈得慌。如今绸玉要跟着夏嬷嬷学大婚以及宫内的礼仪,便是想让她过来侍疾都不成。
何况有夏嬷嬷在,杨老夫人便是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敢找绸玉的麻烦。
杨老夫人心里想不开,病得更加重了。
可就算是亲儿子,也接受不了被母亲如此偏心对待,林绍宗知道母亲偏心小弟,可没想到母亲的心竟然偏成了这样。
他也是母亲的儿子,还是堂堂国公,可母亲从来没有像关心小弟那样关心过自己。
对此,林绍宗心里是极其不满,只是这不满,却不能对母亲发泄出来。
府里的事情,并没有对绸玉造成什么影响。她每日还是去给杨老夫人请安,林芷芸在杨老夫人身边侍疾,看到绸玉过来,也是十分的不自在。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可也知道,圣旨已下,如今就连婚期都定下了,便是想改都改不了,圣上金口玉言,岂能更改。
唯一让她心里好受一点的,就是蒋婉也没能入东宫,若是连蒋婉都一同入了东宫,怕是她也得跟着祖母一起病了。
中秋之前,皇家秋狝,作为钦点的太子妃,绸玉自然是要去的。
她的车架也是单独备了的。
泰景帝点了一些人随行,狩猎场在京城南郊皇家苑囿南苑,若是平日里,不管是骑马还是坐马车,最迟一个时辰肯定能到,因为人多队伍长,速度缓慢许多,他们上午就出发,却是天黑才到。
如今二人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乘风倒是不用再借堂妹朝阳郡主的名义来找她了。乘风原本是乘坐太子车驾,如今却是骑马跟在队伍里,左右都有护卫跟随。
他直接到了绸玉的马车旁边,绸玉掀开车帘看向他。
朝阳郡主也跟了过来,绸玉看到对方,想到乘风几次用对方的名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朝阳郡主倒是十分好奇的看着绸玉,只同她说了两句话,便被乘风不耐烦的给打发走了。
“太子哥哥眼里就只有林家姐姐,根本看不到旁人。”朝阳撇了撇嘴说道。
到了营地,各家女眷暂且留在马车上休息。
还在派出人手搭建营帐时,太子身边的胡内侍过来,请了绸玉过去。
圣上和太子的营帐是最先搭建好的,胡内侍将人送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恭敬道:“林娘子,太子殿下就在里头,您请吧。”
绸玉进了营帐,里头分了内外两侧,刚走到外侧,就被人迎面抱了个满怀。
乘风抱着绸玉就往内间走,将她放在了里头的小榻上。
自从夏嬷嬷去了国公府,乘风就没什么机会去找绸玉了,感觉都好久没到见她了,方才人多,他也是努力克制住,才没跳上她的马车。
将人放在榻上,乘风便迫不及待的朝着那樱桃般的唇亲了过去。
绸玉挣了两下,没挣开,腾出一只手来朝着乘风肩膀上打了出去,对于乘风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
只缠着绸玉,吮得她嘴巴都肿了起来,似乎是故意的,唇舌都被他缠咬的发疼。
“乘风,你快放开我。”绸玉嘴里含糊说道。
“不放。”乘风埋首在绸玉怀里,闷声道,“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多吃吃你的嘴巴,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绸玉愣住,想起来是之前知晓乘风吐血的时候,自己说出的话。
原本搭在乘风肩膀上的手,也不由抬了起来,抚向了乘风的发上,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墨黑的发用玉冠束了起来。
“那也不能……不能这样,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绸玉红着脸颊说道。
乘风抬头看她,双手撑在她两侧,“这样是哪样,先前你说我们不是夫妻,不好做这种事情,如今有了婚约,不日就要成婚,还不叫我多亲亲你,又怕被人知道。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不想要我了?”
说是未婚的夫妻,乘风都是自动把未婚两个字给去了,在他心里,他们和夫妻是一样的。
“你说什么浑话,我心里哪里来的别人。”
“那你还说这些话,难道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都要死过去了,你看看,真是要死了。”乘风抓着绸玉的手,非让她自己看看不可。
绸玉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面色酡红。
虽说不是头一回碰,可每回碰到,都有些不大自在。
“好姐姐,我想你想得紧,睁开眼睛想你,闭上眼睛都是你,我每日都是数着日子盼着咱们能够早点儿成亲。”
绸玉被他说的心里一阵阵的发颤,却到底是伸手碰了一下,乘风手上却也不闲着,手掌伸到她的腰上,搂得更紧了些,让她跟自己贴得更近些。
被他弄得,绸玉也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呜咽之声。她虽说这方面经验不多,可也不是头一回这样,知晓自己越是这般,乘风就越是得寸进尺。
便干脆咬着下唇,不愿再发出声音。
可乘风却是伸手拂过她的唇,不让她咬伤自己,“好阿玉,我的好姐姐,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给我听好不好?”
又用高挺的鼻梁蹭着绸玉的脸颊,“我新学了一些,我们现在试试好不好?”
怕绸玉不答应,乘风连忙道:“你先前可说了,随我怎么样都行,你莫不是要反悔?”
“我哪有说过这种话,你莫要曲解我的话。”绸玉瞪圆眼睛说道。
知晓乘风听到自己身亡的事情吐血,绸玉自然是心疼他的,乘风趁机提了一些要求的时候,绸玉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他如今竟是抓着这点不放了。
“我哪有曲解,你分明就是答应我了,如今却是想要反悔不成?”
乘风手掌摩挲游弋着,绸玉哪能招架得住这样,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他根本就不想放手,恨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绸玉黏在一块,去哪儿都将她揣着。
绸玉觉得难以掌握,连忙松开手,扭着身子想要逃脱,却被乘风紧紧按着,逃脱不了。
看着绸玉眼尾的红,还有那似桃花般绯红的脸颊,乘风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
“好阿玉,试试吧,好不好?”
话虽如此,乘风却是直接将绸玉身上的秋波蓝描金百迭裙给撩了起来。
嘴里却是继续道:“就只试这一回,你就让我试试嘛,咱们也快要做夫妻了,你便让我再试一回吧。”
绸玉一愣,“如今这般,难道不是做了夫妻吗?”
他们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竟然还不算是夫妻?
皇宫里藏书众多,乘风了解的要比绸玉透彻多了,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这才道:“如此还不算做成夫妻,你要是想知道,等我们洞房花烛夜,我再仔细教你。”
“都这样了,还不算夫妻?”绸玉很是不解。
如今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竟然连夫妻没做成,“那到底要如何做,才算是夫妻?”
“想知道?”
“算……算了,成亲的时候再说吧。”绸玉见乘风目光闪烁,心道不能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推了推乘风,却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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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坐了起来,解开自己身上的玉腰带,将外袍脱了扔到一边去了,这才俯身去看绸玉,“那今日,我便先简单教姐姐学一点儿。”
又凑到绸玉耳边亲她的耳廓,“好姐姐,你也不忍心让我难受的吧,你说我万一坏了身体,会不会再吐血?”
“别乱说!”绸玉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什么吐血不吐血,好好的,自然是要保重身体的,你若是想,便……便试试就是。只是要快些,我一会儿还得回去。”
这又不是像先前,那会儿她是在自己院子里。如今她当着众人的面到了乘风这里,若是晚上不回去,传出去了不好听。
乘风看着绸玉,他心里有了念头的时候,便有些遏制不住,他想要她,像是疯了似的想要她。
这样的浅尝辄止根本就不够。
他的阿玉,这么美,这么好,这些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如今他们已经算是名正言顺,乘风便想着再进一步,再亲密一些。
乘风似乎是找到了乐趣般,从绸玉的唇角吻到她的耳廓,含住了她那珍珠似地温润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又含着吸吮了起来。
“还是……还是算了吧,我、我难受,乘风,我不想知道了,我该回去了。”绸玉没由来的心慌。
想着既然是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情,如今就做,过早了些,左右又不是明日就成婚。
“又想反悔?”乘风按着她,根本不让她起来。
“咱们成婚那日再、再这样行吗?若是被人知道了,多不好。”
“管他呢,知道又能如何,你是我的妻,他们这也要管,那管得也忒多了。”
乘风用脸颊蹭着绸玉的脸颊,“阿玉,你再不帮帮我,我就要死了,你难道要看着我死不成?”
绸玉被乘风紧紧扣着腰,躲都躲不开,眼角有些泪意,“那该怎么办?”
“很快就好的。”
听说很快,绸玉其实是不太信的,之前乘风就说过很快就好,结果还是骗了她。
乘风亲吻着绸玉,亲得他自己额头上都是汗津津的,鬓角都濡湿了,绸玉只有被他压着亲的份儿。
随着乘风的动作,绸玉眼角都沁出了泪,乘风吻去她的泪水,哑声道:“很快就好。”
说是很快,也用了快半个时辰,绸玉只觉得身上不太舒服,方才有好几次,她都没控制住叫出了声,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营帐外头的人听见。
乘风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手指强势的分开她的手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绸玉身上出了不少的汗,贴在颈上的衣领都湿透了,额头上更是汗津津的。
乘风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阿玉,我的好姐姐,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你要是真念着那点好,以后就别再这样胡来了。”绸玉有气无力的说道。
乘风撑着手臂看着绸玉,眸色十分认真,抬手抚着绸玉的眉眼,绸玉误以为他还想胡来,连忙道:“你又要说话不算话?”
往前乘风也不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乘风总是嘴上说的一回事,实际上却是另外一回事。
如今绸玉是越发不敢相信他的话了。
乘风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看她,“我哪有说话不算话,姐姐可真是冤煞我了。”
绸玉浑身都没力气,只能被他抱着,靠在他怀里。
乘风拿着帕子将她身上的汗擦干净,伸手抚着她的脸颊道:“我让他们备热水,姐姐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回去。”
“我自己洗。”绸玉以为他还想做些什么,心头一慌,连忙道。
“姐姐难道以为……也不是不行,要不我们一起洗?”
“不要。”绸玉立刻拒绝。
“好吧,那姐姐自己洗。”乘风遗憾的叹了一声。
又捡了自己的衣裳披上,拿了薄衾盖在了绸玉身上,这才到外间去唤人准备热水。
备好热水好,抱着绸玉过去了,把她放到了浴桶里,又转身去给她拿了干净的衣裳过来。
绸玉看着他手里的衣裳,疑惑道:“你让金婵青莺拿来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身衣裳,可这的确是女裙。
“是我自己带过来的,想着你总能用上的。”顿了一下又道:“我看你的衣裳总是素净的多,在观里你都没穿过那般素净,怎么到了京城,还穿得那些。”
绸玉愣了一下,略微不自在道:“总觉得那些好似不属于我,在那个家里,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外人一样。”
所以她下意识的不想太过于出挑。
乘风看着绸玉,神色微动,却是忽然笑了起来,“我原先只想着给姐姐备上几套衣裳,万一能用上,姐姐的衣裳太少了,回头我还要帮你多备一些的。”
绸玉笑道:“我就一个,哪能穿那么多衣裳。”
“那又如何,”乘风看着绸玉,神色认真道:“阿玉就该配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