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芸和蒋婉目光相对,都看出了眼中对于对方的戒备。
想到筹办赏花宴的人是蒋婉的姑姑蒋贤妃,林芷芸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
如今协理六宫的权柄落在了蒋贤妃手上,这次赏花宴,贤妃娘娘必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帮蒋婉,她反而没了优势。
想到这里,林芷芸的面色不由难看了起来,也不知道姑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被圣上禁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芷芸还想着,如果能趁此机会见到姑母一面,自然是最好的。倘若姑母不是犯了什么大错,家里这边帮着在前朝跟圣上说情,得让姑母尽快被放出来才是。
她可不想让蒋婉压自己一头。
蒋婉目光在林家几个女子身上扫了一圈,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走到林芷芸的身边,不由疑惑道:“你家那位四娘子怎么没来?”
林芷芸看着蒋婉,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蒋婉皱眉道。
“你还不知道吗?”
看着林芷芸的模样,蒋婉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想起先前自己把那林绸玉的事情写信告诉给了自己的贤妃姑母,可是姑母给她回信的时候,却并没有应和她什么。
她不确定,贤妃姑母到底会不会帮她。
家里的意思,当然是想要出个太子妃的,而她便是最好的人选。
这次她一定会争取到的太子妃的位置。
林芷芸却根本不想告诉蒋婉,只是笑了笑,便往宫门处走了过去,同熟识的小姐妹站在一起。
没有得到答案的蒋婉,内心愤怒,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皇家的赏花宴,说白了就是给皇子宗亲选妃的由头,便是勋贵之家的夫人们,想要给家里孩子说亲,也是要找个像样由头的。
况且众人也心知肚明,这次八成就是为了给太子定下太子妃的宴会。
就算上回没成,总不能这回还不成吧。
世家子弟也可借此机会想看一番,倘若有中意的女子,又未被皇家选中,等宴会结束后,可再去探探女方家里人的口风,倘若能成,也是美事一桩。
绸玉坐着马车,一路到了宫内,下了马车后,又换了软轿,直到在一处宫殿前停下。
门口的内侍立刻迎了上来,“林娘子安好。”
绸玉认得对方,他是乘风身边的人,去国公府给她送过几次东西,好似是姓胡。
没等绸玉说话,对方就笑着把绸玉往殿内领,“太子殿下就在殿内呢,林娘子进去吧。”
说话的时候,还将金婵和青莺拦了下来。
绸玉进了内殿,一开始并未见到人,正在再往里走,去寻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别怕,是我。”
绸玉的心都颤了起来,听到乘风的声音,才慢慢平缓下来。
转身面对着乘风,不由道:“干嘛总这样吓我?”
乘风看着绸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在玄阳观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故意藏起来,在绸玉找自己的时候,会突然跳出来吓她一跳。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织金长袍,腰悬玉带,头带网巾,如今身上找不出先前那小道士的模样。
在玄阳观的时候,绸玉甚少见到乘风这样的打扮,他生得好,面冠如玉,长身玉立,气质高贵,一时间,都让她有些不敢认。
她的印象里,乘风多数还是穿的一身深蓝道士袍,做小道士的打扮。
乘风低头弓腰去吻她的唇角,嘴里含糊道:“怎地不说话?”
绸玉往后退了几步,乘风扣着她的腰,跟着她走了几步。
“你别胡闹了,一会儿妆都花了。”绸玉别开脸说道。
单是青莺帮她装扮,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可不能让乘风给她弄乱了。
乘风直起身,垂眸看着绸玉,蹙眉道:“怎的穿的这么素净,送你的那些东西怎么不拿出来用?”
“那些都太贵重了。”
“不过是一些死物罢了,有何贵重的,你便是不用,不也是放在那里。”
乘风牵着绸玉往里头走,带着她走到案几前坐下,却是抱着绸玉坐在他的膝上。
绸玉看着四周,身后墙壁是回纹花鸟纹交叠参差的纹路,身前的檀木书案上堆着一些折子还有笔墨纸砚。
角落里摆着一个褐彩如意云纹青瓷香炉,缕缕青烟自香炉里飘散出来,绸玉从来没有闻到那种香的味道,自然也不知道,那是只有皇帝和太子才能用的龙涎香。
屋内褚帘玄案,入目皆是重色。
“这是哪里?”绸玉皱眉问道。
“文华殿。”
这地方是给太子授课用的,乘风幼时就是在这里跟着太傅上课的,后来他离开皇宫里,这里就空置了下来。
他从道观回来之后,文华殿又被收拾了出来。
绸玉并不知道文华殿是什么地方,只是看着地方很大,却空荡荡的,只有她和乘风两个人。
乘风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衣摆就钻了进去,他的手掌很热,贴在绸玉微凉的皮肤上,绸玉扭了扭身子,却怎么都躲不开。
“你把手拿开。”
“不要,阿玉,我很想你,想你都要想疯了,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乘风不知道何时将玉带解开了,随手丢在一旁,衣襟都散开了,他还将自己的里衣带子也扯来了,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两个人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之前都是晚上吹了灯之后,如今是白日里,看得比以前要清楚多了。
“阿玉,你摸摸我。”乘风抓着绸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入目腰身线条紧致,看着修长挺拔,绸玉却是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将手收回来,却被乘风带着将手按了上去,他的胸膛摸着有些硬,往下有些弹软。
乘风看着绸玉,呼吸都乱了,甚至感觉心跳得很快,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他的手伸进绸玉的裙摆里,顺着她的小腿直接探了过去。绸玉收回手想要站起来,却被乘风按住,压在了案上。
案上了奏折和书本掉落了一地,绸玉拢紧双腿,眼中泛出泪意,一个劲的摇头,连头上的珠钗都脱落掉在了地上。
“不行,不行的。”
“可以的,别紧张,你放松些。”
绸玉还没有这般体会过,心里是说不出的慌乱,即便是这样,依旧能感觉到乘风的手在作乱。
“你……你快把手拿开。”
乘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笑道:“你这样,我动不了。”
绸玉看着乘风,得了空隙,连忙将他的手推开。正要从案上下来的时候,却被乘风按住。
他的唇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吸吮着,“阿玉,我最近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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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些呢,你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我得去赏花宴那边了。”绸玉根本不敢看他。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来见乘风的。
“干嘛要去赏花宴,你这朵花,我只想独赏。好阿玉,我的好姐姐,就试试吧,我一定会好好取悦你的。”
乘风根本不放开她。
赏花宴,他不正赏着嘛。
干嘛要把绸玉送过去,他的阿玉,只能是他的,也只能给他看。
“就试一次,你看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的话,下次就这样弄好不好?这可是我特地为姐姐学的,就试一回吧。”乘风抱着她,在绸玉耳边哀求着。
绸玉推了推他,没推动,只能答应了他。
“真的答应我了?”
乘风顿时兴奋了起来,用力在绸玉脸颊上亲了两下,随后将绸玉的八幅白地紫花滚边湘裙掀了起来,裙摆如同花朵重瓣层叠的堆在身侧。
绸玉坐在案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想要扭动身体避开,却被乘风用力按住腰身不让她躲避。
“好、好了吗?”绸玉颦眉泪目道。
乘风没回应她,却能听到吸吮的声音。
“乘风,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再这样好吗?”绸玉颤抖着声音说道。
绸玉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的低吟声,怕被人听见,又用力咬住下唇。
乘风抬头看她,拇指抚过她的唇,上面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姐姐是不舒服吗?”
绸玉见状,连忙将人推开,乘风没防备,倒退一步,坐回了椅子上。绸玉连忙把裙子拉了下来,从案几上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腿脚发软,险些摔到地上去,被乘风伸手搂住腰身,捞回了膝上。
“姐姐难道是不喜欢?”
绸玉面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这种事情,她似懂非懂的,也没人跟她具体说过些什么,只是心里隐约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而且跟先前也不一样。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绸玉靠在乘风身上问道。
“自然书上学的。”
皇宫里藏书众多,他父皇虽说对男女之事不上心,可该有的那些藏书不会少的,本本都是精品。
乘风找到那些书,可都是拿到东宫里好生学了一番,每看一本,他便能多学一些,总想着有机会和绸玉试上一番。
绸玉感觉好了一些,连忙道:“我真的该走了。”
乘风抱着她,有些不舍,到底还是放开了她。绸玉身上的衣裳都让他揉得皱巴巴的,理是理不好的,便让人送新的衣裳过来。
又送了一些热水擦洗了一番,妆容也是重新梳过的。
乘风洗了手和脸,慢里斯条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绸玉担忧乘风再缠磨她,连忙道:“那我就先走了。”
却被乘风一把拉住手腕,”急什么,你知道路怎么走吗?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问别人就好。”
“问别人不如问我方便。”
乘风扣好玉腰带,把绸玉拽了回来,抬手扶了一下她发髻上的珠钗,心里不由叹了一声,要是已经成亲就好了。
做了夫妻,哪里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一点儿都不方便。
而且做了夫妻,就能永远不和绸玉分开了。有时候他忙起来,好几日才能翻进国公府见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