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俯身凑到绸玉耳边,用脸颊蹭了蹭她,“这个你可一定要答应我,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我们将来是要做夫妻的,只能我们两个做这些,旁人都不能做的。”
这个跟做衣裳做香囊可不一样,那个乘风吃醋也就吃了,可要是绸玉让别的男人吃她的嘴巴,或者让别的男人做他这样的事情,乘风是真的会疯的。
旁的绸玉都能不答应,这个必须得答应他。
“夫妻才能做的事情?”绸玉呢喃了一遍。
目光落到乘风脸上,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可我们还不是夫妻啊,再说你不是……”
“马上不就要做夫妻了,我让我父皇下旨给我们赐婚好不好?赐婚之后,你就是我的太子妃。成亲之后你还要同我一起双修,那些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能做。”
说话的时候,乘风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眼,“我送你的那两箱东西你放哪儿了?箱子里有一匹鲛绡,你把那个鲛绡拿出来挂上,就挂这里吧,另外那浮光锦也是特地给你拿的,别舍不得用,拿出来做两身衣裳穿。若是有特别喜欢的,你告诉我,等后面贡上来,我再拿给你。”
那些贵重的东西,他父皇都收在了库房里,说是给他攒的家底,乘风拿的时候,自然也就没客气。
既然是给他的,他拿来送给自己的未来的娘子,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些……是给我的?”
乘风正在亲她的脸颊,闻言不由笑了起来,“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我的阿玉,自然得用最好的东西。别收着了,东西你放哪儿了,要不你再看看。”
绸玉看着乘风,也反应过来,今日来府上的内侍,只怕真的将东西送错人了,她道:“东西不在我这里。”
“收哪儿去了?别收着,给你就是叫你用的。”乘风低头亲了亲绸玉的唇,他觉得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绸玉深吸了一口气,扭头避开了乘风的唇,感觉他就像是黏人的小狗一样,感觉不像是在亲她,像是在舔她,还格外的缠人。
“乘风,你别闹。”
乘风哪里肯依,抱着她不肯撒手,“让我抱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随即又觉得不对劲,“我给你的东西,怎么会不在这里?”
绸玉看着乘风道:“给别人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些,所以送人了?”
绸玉摇了摇头,把黄德全把东西送到林芷芸手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乘风。
乘风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黄德全那个狗东西。
看着绸玉那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把你惹哭的人是我?”
因为觉得他给别人送了东西,所以绸玉才伤心难过,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不出声的哭。
若不是他实在是想念她,翻墙进国公府来看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更不知道黄德全把事情办砸了,居然还敢朝他邀功。
乘风心里着实是生气的。
绸玉咬了咬唇道:“她们说你跟林芷芸小时候认识,有情分,你是要娶她做太子妃的,我一时没忍住才……”
“林芷芸是谁?我跟她有哪门子的情分?我为什么要让她做我的太子妃?”乘风疑惑道。
“说是她小时候入宫的时候,你们见过的,还说你待她不一般。”这些自然也是绸玉听来的。
乘风对绸玉说的事情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小时候很少拿正眼瞧人,不高兴的时候,连他父皇都不瞧上一眼,哪里会记得那谁谁的。
除了绸玉,他待过谁不一般?
“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你若是想知道,就问我。”乘风一手抚着绸玉的脸颊,另外一只手抓着绸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可不要再哭了,看你哭我心里可难受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乘风抓着绸玉的手就往他胸口上按。
嘴上安慰绸玉,心里却是把黄德全骂了一通。
乘风说他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又按着绸玉亲了一会儿,闹腾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你怎么还不走?”
绸玉看着厚着脸皮非要跟她躺一块的人,推了推他,结果没推动。
乘风将她抱在怀里,“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
自然是想的,可也没有想到乘风比之前更黏着她。最后没办法,只能任由乘风抱着她睡。
等绸玉醒的时候,乘风已经离开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他那药膏的效果极好,抹上一些后,眼睛都消肿了。
早上要去给杨老夫人请安,先前绸玉跟着夏嬷嬷学规矩的时候,是不用她请安的,只让她好好待在院子里把规矩学好。
如今却是不行了,绸玉也要跟家里其他人一起过去给老太太请安。她到的时候,屋内已经有人在了,在外头听着欢声笑语的,绸玉进去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等绸玉坐下之后,话题方才又起来。
说的便是乘风昨日送来的那两箱东西,免不了恭维起林芷芸,就好似她已经当上了太子妃一般。
绸玉垂眸坐在一旁,并未说话。她还记得,自己昨晚快睡着的时候,乘风说他会把事情给解决好,让她不用操心。
只是她不知道,乘风要如何解决这事。
“听闻太子殿下还赏赐了鲛绡,那等稀罕的东西,竟还是整整赏赐了一匹,可见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咱们家的芸儿。”
“可不是嘛,到底是自小的情分,才让太子殿下离宫这般久,都还记着。”
林芷芸也笑道,“我倒是没觉着有什么,没想到太子殿下却还记着。”
杨老夫人笑道,“你啊,就是太谦虚了。我看小的时候,太子殿下对你不是挺好的,若不然,怎么一回来就惦记着你呢。”
林芷芸闻言,不由羞红了脸颊。
其实也就是和太子殿下说过几次话罢了,只是太子殿下并没有搭理她。这话林芷芸自然是没有说出来的,她甚至想着,虽然太子殿下明面上没搭理她,可能心里已经把她记住了也说不准。
绸玉没听她们说什么,知道乘风并没有想要娶别人,她自然也就不会再伤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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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再听着那些话,心情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只想着昨儿个被乘风闹腾的忘了件事情,她要给婶娘寄封信回去的,告诉她自己的事情。
她当时走得那么突然,都没来得及跟婶娘说一声,婶娘要是知道,肯定会替她担忧的。写封信捎回去,也好让婶娘安心。
这里她只跟乘风认识,问他怎么捎信是最合适的。
瑞国公府会给家里的姑娘们发月银,绸玉手里还有一些金锞子,她记得自己在道观里还藏了一些,算下来也有不少钱。
对于林大河那个人,绸玉还是有些了解的,杭嬷嬷说是给了他一百两,可能花到婶娘身上的,怕是没有多少。
小虎子是林大河的儿子,可能会给他花一些,花多少看他的心情。可绸玉还是不放心,若是能托人捎个信回去,让婶娘去把她藏起来的银子取了,有东西藏身,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也不知道婶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之前刚好一些,这病了一场,会不会又严重了?
吃早饭的时候,绸玉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不亲眼看看,到底还是不放心。
林七娘子一直看着绸玉,本来想在她吃饭的姿态上挑剔,可见她虽然走神,可吃饭的时候,仪态却挑不出什么错处,不由撇了撇嘴,只当是先前夏嬷嬷教的好。
待用了早饭,回到院子里,绸玉便想着写一封信,两个小丫鬟磨磨蹭蹭了好久,才拿了个纸和笔。
信刚写完,老夫人身边的杭嬷嬷就过来了,一向淡定的脸上,这会儿却显出了几分不淡定,“四娘子,请随奴婢来。”
“什么事?”
杭嬷嬷却没说,只是嘴角带着笑,“四娘子过去便知道了。”
绸玉虽然不解,只点了点头,把信塞到了枕头底下,这才跟着过去。
到了中堂,才发现方才在老夫人房里请安的人都在。
只是气氛甚是古怪,花厅中央做的,赫然是个穿着内侍衣裳的人,手边的茶和糕点一样都没动,微微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等人,杨老夫人几次想搭话,可人家不搭理,她也没辙。
本来听说太子殿下又遣了个内侍过来,杨老夫人心中一喜,只感叹殿下委实看中林芷芸,竟连着两日送东西过来,这可是天大的殊荣,这未来的太子妃,以及将来的皇后,定然就是他们林家女了。
只是来的却不是昨日的黄内侍,是位眼生的内侍,自称姓胡,还说是东宫的内侍总管。
可昨日那黄内侍分明才是东宫内侍总管,这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内侍总管?
这位胡内侍,依旧是来找他们府上的林四娘子的。
可是只问了林芷芸的名字,笑容就收了回去,只问府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四娘子。
好半天才有人想起来,绸玉不在。
杨老夫人示意杭嬷嬷去塞了一包银子,也被对方冷脸推了,只让他们把家里序齿带四的娘子,都请出来。
实在是没办法,这才派杭嬷嬷去将绸玉叫了过来。
绸玉到了之后,老太太扫了她一眼,再次试图跟胡内侍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