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宫里为绸玉身亡的事情伤心难过的时候,绸玉竟然就在京城的瑞国公府里。若是早知道如此,乘风早便告诉绸玉自己的身份,说不准绸玉早便过来寻他了。
他倒也并非有心隐瞒,只是觉得自己一直会在道观里待下去,比起太子,他更喜欢以乘风这个身份和绸玉待在一起。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阴差阳错。
乘风又亲了亲绸玉,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好一会儿才放开绸玉。
看着那被自己亲的更加水润的唇瓣,乘风又亲了亲绸玉的脸颊,这才不舍的抬头问道:“刚才那个宫女,你认识吗?”
“不认识。”绸玉摇头道。
“那你知道她为何要抓你?”
乘风出手快,却也不是全无察觉,那个宫女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绸玉哪里知道她为何要抓自己,只是将事情的起因告诉给了乘风,“来了京城之后,我便一直待在国公府,这还是头一回出门,未曾得罪过谁。”
说着,绸玉顿了一下,也不能说完全没得罪人,她好像惹了林家不少人,难道会是他们对自己下手?
听绸玉说她发觉不对劲之后,转身就想要跑回宴会的地方,她想着到了人多的地方,那人总不敢动手的。
没想到慌不择路的跑到这边来了,乘风又低头亲了亲她,“阿玉真聪明。”
绸玉被他闹得浑身无力,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吸了那帕子上的迷药的缘故,还是被乘风亲的缘故,只能伸手推了推他。
“你不要闹,我没力气了。”
只这一会儿功夫,乘风已经亲了她好几回,回回都是亲到她喘不过气来才肯放开。
绸玉见他又凑过来,说什么都不许他再亲,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神色顿了一下,“衔风师兄跟我说,你是回家了,乘风,你家也在京城?你也是来参加贵妃的寿辰宴吗?”
见她不让自己再亲了,乘风用脸颊蹭了蹭绸玉的脸颊,“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本名李承岘,因为须阳子那个老头子说我出生就带了煞气,会给我身边的人带来不幸,所以我爹才把我送到道观里的,对外说我是为国祈福。”
为国祈福?
她听夏嬷嬷提过,说是太子殿下去了道观为国祈福,最近才回。
绸玉愣了一下,“所以……你就是太子殿下?”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乘风。”
乘风盯着绸玉的脸颊看了一会儿,眉头拧了起来,又叫暗七去拿药过来。
看到暗七现身的时候,绸玉又是一惊,“安七大哥?”
她这才发觉自己还跨坐在乘风腿上,得益于夏嬷嬷的教导,绸玉如今懂了一些男女之事,知道男女七岁后便不同席,该保持着距离。
只是刚见到乘风,绸玉心里欢喜,一时间忘记了夏嬷嬷说的话。
这个姿势让她顿时红了脸颊,连忙想要坐起来,却被乘风按住腰,又坐回他的膝上。
暗七把药交给太子殿下后,连忙跑了。
“安七大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暗卫,你见到他的那会儿,是父皇派他接我回京的,我不想回,他就死皮赖脸的待在那儿不走,还扯了个什么失忆的借口。”
乘风说他不愿回京,是须阳子那个糟老头子背地里偷袭,才把他带回来的。
那老头子知道他身上的药效散了之后,必定会找他算账,是以把他送到京城,还没进皇宫人就跑得没影了。
乘风一边说,一边把药盒打开,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抹在了绸玉的伤口上。
绸玉和乘风待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乘风看着好像变了,大概是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装扮,看着总不似在道观里的时候。
可说了一会儿话,绸玉就发现乘风没变,只是比起以前,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手掌一直在她的腰腹上揉搓着,弄得她很是不自在,揉得她还有些疼。
“让我抱抱嘛,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心里有多难受。”乘风埋首在绸玉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我还想着,你也太狠心了,都不知道来我梦里看看我。阿玉,我的好姐姐,能再见到你,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绸玉听了心里也有些难受,鼻子一酸,泪珠也不由滑落。
“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你不见,到处都找不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衔风师兄跟我说,你是回家去了,可是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讨厌我了,才会不跟我说一声就回家。”
“怎么会讨厌你呢,我的好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乘风吻住了绸玉的泪珠,嘴里呢喃道,“阿玉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绸玉回抱了乘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了乘风。
“乘风,你放开我,我……我得回去了。”
明明恢复了一些力气,可被乘风的手掌在她身上揉捏了一通,感觉腿脚还是有些站不稳。
绸玉还记得夏嬷嬷跟自己说过的事情,宫宴结束后,是要跟着家里人一块回去的,不能私自逗留在皇宫里,若是被抓到,罪名是很严重的。
皇宫又不是玄阳观,要留宿得皇帝开口才行,不是谁想留就能留下的。
乘风方才那一通揉捏,把她身上的衣裳揉得皱巴巴的,绸玉又不敢用力扯,感觉自己一用力就要扯坏了。
见她不高兴,乘风也不敢再作乱,又见她急着要走,看着她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还有干了之后的茶渍留下的痕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便吩咐黄内侍去拿一套衣裙过来。
当时暗二前脚离开京城去接人,他后脚就命人备了好多东西,里头自然少不了衣裳和各种首饰。
知道她出事后,乘风还烧了一大半给她。幸亏没全烧了,还有的穿,乘风想着改日还是要再多备一些才行。
除了四季的衣裳,还有每月新的首饰都不能少,想到那些漂亮的衣裳和首饰穿戴在绸玉身上,乘风的内心就有些激动。
阿玉已经很漂亮了,要是穿戴上那些,还会更好看。
只是想到绸玉要走,他们才刚见面就要分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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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就不能不走?”乘风不满道。
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又要走了。
“那怎么行。”绸玉就把夏嬷嬷说的那些话,告诉给了乘风。
乘风这才想起来,今日明面上是林贵妃的寿辰宴会,实际上是给他选太子妃的。
这会儿心里突然就后悔了,若是早知道绸玉在宴会上,他又何必躲起来。
“殿下,衣裳拿来了。”黄内侍在外头说道。
乘风刚才就把凉亭周围的帘子也给放了下来,黄内侍自然不敢进来,乘风亲自出去把衣裳拿了,又把黄内侍打发了,不让他在外头守着。
转身进了凉亭,又非要闹着帮绸玉换上衣裳。
绸玉闹不过他,只能让他帮着自己换上。
乘风见她应了,立刻便挑开了绸玉衣带,绸玉衣裳里头还穿了一件抱腹和中裤,乘风快速扫了一眼,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呼吸都乱了几分,连忙将手里的衣裳披在了绸玉身上。
也知道如今不是闹她的时候,便不敢再看下去,只能闭上去摸索着。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他想做的事情,是成了亲之后才能做的。
只是手指触碰到那温润的肌肤上,乘风内心还是不免有些荡漾。
“你不要乱摸。”绸玉小声道。
乘风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玉色的肌肤在凉亭里的灯光的照耀下,隐约泛着光泽。曼妙的丘陵沟壑藏在抱腹之后,乘风低头,唇落在了绸玉雪白圆润的肩头。
绸玉轻颤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低声道:“乘风?”
“你自己穿吧。”乘风突然直起身,直接背过身去。
他以为自己能克制住的,却没想到面对她,哪里有什么底线。耳边穿了轻微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绸玉在穿衣裳。
“我换好了。”
听到绸玉的声音,乘风这才转身将她抱住,见她发髻都散了,又拉着她坐下,将她头发重新挽了上去,本来用的自然是暗二带回来的那根他亲手雕刻的木簪子。
看了看,又觉得过于简单。
黄内侍算是有眼色的,还拿了一些首饰过来,乘风挑拣了一些,这才帮着绸玉重新梳好发髻。
又低头在绸玉唇上又亲了一下,方才不舍的放开她,埋首在她脖颈间,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心里到底还是后悔了,他方才若是去了宴会上,这会儿怕是连他们的婚期都定下了,有了婚约,便能再多做一些事情。
现在回去的话,估计来不及了,宴会大概结束了。
“乘风,我真的该走了。”
绸玉推了推乘风说道,要是被林家人知道,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乘风抓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
“那你能找到回去的路?”
绸玉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她找不到。
本来就是被那人追着,误打误撞的跑过来的,她头一次进皇宫,天色又黑,哪里能分辨得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