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谢清宴慢慢走上前,在林婉的床前停了下来,抬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像做贼一样的变态,根本就不是他谢清宴做的事情。
可现在他像个变态一样,站在林婉的床前,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才能缓解他刺激的燥热。
“婉婉。”
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一点点的爬上了床。
睡梦中的林婉,感觉自己被人压住了,身上很沉,翻身都困难。
但眼皮子很沉,很重,她依然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打算调整一下姿势,继续睡觉。
但身上的被子很重,刚想要翻身试一试能不能动,就感觉手腕被人用力禁锢住了,死死摁在床上。
随后迎来的就是略带窒息的感觉,这迫使她立马睁开了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很清楚的可以感受到,身上压了一个人。
双手用力的钳制住她,不让她乱动。
林婉的第一反应就是房间里进贼了,想要大声的叫出来,这才反应过来嘴被堵住了。
他亲的很用力,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这个感觉很熟悉,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也很熟悉。
除了谢清宴,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谢清宴怎么进来的,也不想知道,只想让他赶紧放开自己。
谢清宴的吻,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感觉,恨不能把林婉揉碎了,揉进身体里。
他握住她的手腕,只是单纯的禁锢住,并没有很用力。
似乎是觉得光亲吻有些不过瘾,于是又盯上了她的锁骨和耳蜗,这才让林婉有机会说话。
可这两处地方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痒……你赶紧放开我!!”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谢清宴吻的更厉害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处,痒的林婉恨不能伸手挠一挠。
“谢清宴!!”
谢清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婉居然把他认出来了,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开心。
“对我这么熟悉吗?”
他刚才的醉意还并未散去,虽然不至于醉的东倒西歪,但还是有些浅浅的醉意,不过此刻大脑是绝对清醒的。
“你怎么进来的?赶紧放开我!”
谢清宴没有任何动作,说道:“翻窗。”
他双腿跪在林婉身体的两侧,双手禁锢住她的手腕,俯身去亲她的时候,腰慢慢往下塌,姿势有些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涩。
谢清宴这个人,向来是非常古板的,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如今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正经,只是姿势有些骚。
大有一副老实人为了媳妇,豁出去的样子。
林婉都被他给气笑了,下意识觉得谢清宴疯了。
他什么时候翻过窗?还像个变态一样闯进她的房间,她有些无奈的说道:“赶紧放开我。”
“不然……”
林婉的话没说完,就被谢清宴用力亲了一口。
“不然怎么样?”
“林婉,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应该睡在一起的。”
林婉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再一次好心的提醒他:“还有二十四天,冷静期就过了。”
谢清宴:“所以,在这二十四天里,我还是你老公,应该睡在你的身边,而且是合法的。”
林婉气不过,骂了一句:“你疯了吧。”
“赶紧放开我!!”
见她真生气了,谢清宴也有些顾虑,听话的松开了林婉的双手。
林婉头发都有些炸毛了,还有些睡眼惺忪,大半夜的被吵醒,肯定没什么好脸色的。
林婉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她本来想直接起来的,但奈何谢清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下去。
她随手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吓了一跳。
扎眼的酒红色睡衣,差点让她没认出来,这是谢清宴会穿的衣服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抬头看了一眼谢清宴,他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怎么了?喜欢?”
谢清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有些低,顺着里面看去,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腹肌。
是有些不要脸,有些上不了台面,谢清宴对于这些下作的手段,最是看不上了,要不是为了不离婚,他死也不会像个变态一样,大半夜爬上林婉的床,来色诱她。
林婉真慌了,心慌了,有些害怕,刚才的生气和愤怒全没了,甚至还有些担心,眼神真诚的看着谢清宴说道:“你……不会让人给夺舍了吧?”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谢清宴的脑袋,没发烧。
“不行就赶紧去医院吧,总是说胡话也不是那么回事。”
谢清宴学着沈白羽说话时的样子挑了挑眉:“没事。”
林婉真觉得他该去医院看看了,有些没耐心的说道:“那你回去吧。”
“看见你就心烦。”
这句话,多多少少让谢清宴还是有些伤心的。
他非常坚定的说道:“不走!”
然后又认真的盯着林婉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又带那个东西了是不是?”
“我就这么不如一个玩具吗?”
起初,林婉没听出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加上后面那句她彻底听懂了。
不算大的房间,空气流动比较缓慢,暧昧的情欲总是挥散不去。
林婉的脸瞬间就红了,像个红苹果一样,想躲,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躲。
她最不愿意想起那晚的事情,偏偏谢清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
用那个被抓包,谢清宴居然还非常贴心的帮她。
“赶紧……”
她想让他离开,可是话到嘴边却没了刚才的坚定,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一点都不坚定。
挥手的时候,身上的被子掉了下来,偏偏她今天穿了一件比较清凉的睡衣。
白嫩的肌肤,穿着淡粉色的睡裙,就像个可口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小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了。
白皙的锁骨上,都是刚刚谢清宴留下的痕迹。
手腕上还有留下的痕迹,虽然没太用力,但林婉的皮肤很娇嫩,轻轻碰一下就泛红。
头发有些凌乱,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本来还想用强的谢清宴,看到这些痕迹,立马就心软了,语气中带着心疼:“刚才弄疼你了?”
林婉没有理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只是让他赶紧出去。
可是还不等她说话,谢清宴跪着的双腿,往前挪了两步。
“还疼吗?”
他眼神里的真挚,心疼,都不是装出来的,可他越是这样,林婉就越是觉得他演技好。
明明不喜欢,还装的那么深情,也不知道给谁看。
她想到这些,想到他和余甜进了酒店,想到他们说的话,心里就排斥的很,眉头下意识的紧锁。
“我给吹吹。”
谢清宴还以为林婉这样是疼的,心疼的靠近她,在脖颈处吹了吹,根本就没给林婉反应的机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清宴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在她眼前不断的放大。
两人目光对视,纠缠,拉扯,暧昧的情欲几乎快要沁满整个房间。
“我比你那个玩具厉害吗?林婉。”
谢清宴还是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是他太骄傲,而是真的自信,自己比那个东西强,一个死物而已,怎么和他的比。
这一点,谢清宴还是有该有的自信。
林婉把头一转,赌气似的说道:“嗯,你软趴趴的,一点用都没有。”
一句话,气的谢清宴直接红温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能淡定的了的,这可是关乎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她就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你再说一遍?”
谢清宴的表情和语气比刚才冷了许多,林婉见状有些不对,作势就往旁边挪了挪,想要下去。
既然谢清宴不走,那她走还不行嘛。
但嘴上还是不服输的说道:“软趴趴的……一点劲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也摸索到了床边,费劲的把腿从被子里抽了出来,还不等站稳,手腕就被谢清宴抓住了。
“我不如一个玩具吗?”
他是认真的发问,非常认真的那种,眼神期待的等着林婉的再次回答。
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快要抓狂了。
“不……”
话刚出口,还没说完呢,就被谢清宴堵住了嘴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抱到了床上。
非常轻松的压在了身下,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带子。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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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林婉的睡裙本来就非常短,这么一折腾,直接到腿根了,香香软软的大腿处,感觉有个东西,很不舒服,很吓人。
那感觉,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让她第一次这么害怕。
谢清宴在床上的实力,林婉是体会过的,自然明白他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她的腰,好像经不起这么折腾。
还没开始呢,腿就开始发软了,幸亏是在床上,要是站在地上,早就起不来了。
“我……我刚才开玩笑的。”
林婉声音软的可怕,脸特别烫。
她现在特别想跑,但最后只能无力的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慢慢分开,被谢清宴放在了腰上。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握住了她纤细白嫩的小腿,随后,慢慢压了上来。
林婉的小脸立马就变了,手不断的拍打着谢清宴的肩膀,想让他轻一点。
“不要……”
不出意外的双手直接被谢清宴抓住了,举过头顶。
现在他们,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姿势都要亲密。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水汪汪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
“疼……轻一点……”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乞求。
她越是委屈,越是可怜,谢清宴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用力狠狠的欺负她。
越是折腾,林婉就越是摇摇欲坠,可怜的让人心疼。
谢清宴真的忍不了了,这个姿势有些不太过瘾,不能抱着林婉,他必须要时时刻刻抱着林婉,和她接触才行。
“现在知道疼了,这又不是你主动往我身上坐的时候了?”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宠溺,把林婉抱了起来,这个姿势更是亲密到不行,仿佛深深的扎根于此一样,谁来了都分不开。
林婉无力的抱住谢清宴,努力让自己往上一点,不至于坐的那么牢。
谢清宴知道她的小动作,知道她觉得有点疼,所以直接无视了她刚才的小动作。
她的脑袋,无力的靠在谢清宴的胸膛,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谢清宴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头顶上传来。
“想要什么动作?嗯?”
“之前不都缠着我要变换动作吗。”
林婉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种话怎么能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呢?
而且现在他才发现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他们好像没戴。
林婉立马抬起头看着谢清宴,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要死,不等她开口说话,谢清宴受不了了,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摁住她的脑袋,搂住她的腰,不知道什么亲吻技巧,只知道一味的索取,把林婉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心里。
这次可算是零距离接触了,结婚以来第一次,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婉现在的样子,完全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腰软塌塌的,裙子被堆到了腰间,肩带滑落。一点力气都没有,手也使不上劲,整个人只能任由谢清宴折腾。
谢清宴不想太用力,担心林婉会受不了,所以他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架不住太大,折腾的林婉眼神迷离。
只能无助的伸手搂住谢清宴的脖子,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知道吻了多久,林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谢清宴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开始追问。
“你和陆西安什么关系?和沈白羽什么关系?还有当初那个姓陆的,你居然和他说你单身。”
以往谢清宴吃醋都是强忍的,现在醋坛子彻底翻了,开始一点一点翻旧账。
一边问,一边比刚才还要用力。
“他们都是一群贱人,就知道用下三滥的手段吸引你的注意。”
“明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还用尽手段勾引我的妻子。”
“他们就是仗着你什么都不懂。”
说完,吻在了林婉的脸颊。
谢清宴疯了。
这是林婉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像个疯子游走在边缘一样,随时可以爆发。
她双眼含泪,惊讶的看着谢清宴,半天没有说出话。
不久,他又说话了,声音沙哑又低沉。
“要什么样的动作你还没说呢,要是我替你选你可能受不了。”
“所以婉婉,你还是自己来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