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辛将拍的白欣荣那些照片翻出来,选了几张角度最好的照片,把自己的脸p上贴纸挡住。
微博小号已经许久不用了,他将这些照片打包发给白欣荣在圈内的对家工作室,其中也包括路周天,上次路周天被白欣荣拉出来当枪使,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会浪费。俞辛还把照片发给了几个营销号,甚至不用他多说什么,过不久网上就会流传出这些照片,至于故事的内容就要看那些营销号给不给力了。
做完这些,俞辛注销了微博账号,取出电话卡扳成两半,手机的电充得差不多了,他起身锤了锤蹲麻的腿,扯下充电插头离开便利店,经过门口的垃圾桶时,顺手将折成两半的电话卡丢进去。
后半夜黄大哥开的前半程,俞辛怕他疲劳驾驶,开的后半程,从西安高速口下高速,找了家饭馆吃早午饭,两人一人吃了一大碗面,去超市买了些零食泡面,又开始赶路。
俞辛见黄大哥气色挺好,看来他休息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黄大哥比较急着回去,他家老人生病了,他忙着回去照顾,俞辛倒是不急,早点晚点都可以。
“谢谢你啊,小俞,你说你是乘客,既出钱还出力,费用你就少给200吧。”黄大哥有点过意不去。
“黄大哥,没事,就按我们说好的价格。”
俞辛坚持,黄大哥也不好说什么,白天还是黄大哥开车,俞辛昨天后半夜没睡,困得直打哈欠,黄大哥让他把座椅放平了睡。
车上睡毕竟不踏实,俞辛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他的手机卡已经丢了,上不了网,黄大哥给他开了热点,他连上热点到微博上去看了一圈热搜,白欣荣直接登上热搜第一,现在网上那几张照满天飞。
俞辛去看了一下营销号给白欣荣编的故事,大意是说他睡粉后不负责,女方怀孕后白欣荣让其打胎,之后就失联了,女方求助无门,现在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向白欣荣取得联系。
俞辛不得不佩服这些营销号编故事的能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连彩超报告单都有了,要不是他清楚背后的事,他估计也得信了。
事情发酵一段时间之后,白欣荣工作室立即发了律师函,声称要告这些造谣的人,不过这种事只能告名誉权,那些营销号可不会怕,大不了最后赔钱加道歉,反正这波流量和关注已经赚足了,背后还有人给钱,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如此一来,无论白欣荣睡粉这件事是真是假,都会对白欣荣的形象造成很大影响,会有大批粉丝脱粉,品牌方也要考虑艺人的形象再决定要不要合作。
照片是昨天半夜营销号爆出来的,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白欣荣的粉丝数下降不少,但仍有一批坚定的死忠粉,誓死维护白欣荣,现在网上脱粉回踩的粉丝和死忠粉吵架,中间还混着一大批水军号加入对骂的战斗。
一大批网友在一旁吃瓜,好不热闹。
路人甲:“白欣荣之前还立纯情人设,现在看来都是假的咯,其实私下什么都来,还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怂货。”
路人乙:“真是个渣男,我记得他之前还在节目上说休息的时候喜欢宅家里,看来是和他的好妹妹们宅家里吧。”
路人丙:“这下看白欣荣的粉丝还怎么洗,睡了嫂又舍不得给钱安抚好,这下好了,把人惹毛了直接出来放料锤死了。”
白欣荣之前在网上给自己立的人设太好了,什么宠粉人设、敬业人设、纯情人设,简直是粉丝想象中的完美男友。
凡事都有两面性,太过完美的人只要有一个污点,将会是致命性的打击。
俞辛看了会儿热搜就退出来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此他大仇得报,再也和那些人没有瓜葛,什么符文叙、白欣荣,统统都去见鬼吧!
俞辛心情很好,他给林阳报了个平安,关了手机,翘起二郎腿,顺带吹上了小曲。
“哟,心情很好呀。”黄大哥看他一眼说道。
“要回家了嘛,心情自然好。”俞辛摇头晃脑地哼着歌。
昏暗的地下室,白欣荣已经被关在这里一晚上,房门打开,刺眼的光照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符文叙背着光走进来,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室内一下子亮堂不少。
符文叙走到白欣荣面前蹲下,将手机屏幕递到白欣荣跟前:“这张照片什么时候的?”
符文叙给白欣荣看的正是网上传得满天飞的那几张,白欣荣盯着照片看了半天也没印象:“符总,您这照片哪来的,我是真没印象。”
符文叙盯着他不说话,眼神压迫感十足,这两天符文叙给白欣荣造成的冲击过大,和他过去印象中那个亲和爽快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他连对视都不敢,急忙解释:“我是真的不记得,而且您知道的,我喜欢男人,我怎么可能和女人拍这种照片,这照片要么就是p的,要么就是ai。”
符文叙拿手机拍了拍白欣荣的脸:“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打着我的名义做什么,就不是关你一晚上这么简单,我让你直接消失,知道吗?”
符文叙起身给旁边的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即会意,将白欣荣身上的绳子和手上的手铐取下来。
白欣荣连连道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林深适时走上前来:“符总,经过技术分析,网上的那几张合照不是p的,也不是ai,是真人拍摄,背景的确是昨晚的酒店房间,房间细节和3310能对上。”
符文叙冷笑一声:“以为挡住脸了我就认不出来,位置跟踪到了吗?”
“俞辛最后一次位置信息是在京昆高速上的一个服务区,之后就没有了。”
“往南边走了?去查一下他老家是哪儿的,想办法把服务区的监控调出来,以防万一,查一查有没有他买票的信息。”
“是,符总。”
俞辛老家在四川的一个叫不上名号的小县城,父母在街上开了家饭馆,算是县城里最大的饭馆。
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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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估摸着家里人已经睡了,掏出钥匙,轻声开了门。
门一打开,俞少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晚上房门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一旁的扫帚棍已经握在他手上了。
门开之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俞爸看清是俞辛后松口气,丢开扫帚,惊喜道:“辛仔,你怎么回来了?美丽,美丽!辛仔回来了,快起来!”
童美丽睡得正熟,俞辛打断他:“爸,别叫醒妈了,让她睡吧,明天再告诉她。”
“这次回来住多久啊?”俞爸接过俞辛的行李箱。
“住很久。”
“真的?”俞爸眼中冒出亮光。
“真的,我决定回来了,北京不适合我。”
“不想在北京就回来,跑那么远的地方,你妈天天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下不用再念叨了。”
俞辛的卧室一直留着,房间内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平时有定期打扫,他铺上床单被套,草草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睡了。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在车上也没休息好,他太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呼呼的冷风吹进大开的窗户,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想起睡前是不是忘关窗户了,但他实在困得厉害,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裹紧了被子,不去理被风吹得框框作响的窗户。
但这鬼天气并不打算放过他,后半夜不仅吹风,还开始下雨,雨水飘进房间内,半梦半醒间俞辛面上觉得有些凉,把被子拉过头顶。
似是被他的无视惹怒,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密,风狂得要将窗框掀翻,俞辛终于忍不住了,裹着被子起身。
窗户终于被关上了,世界突然就安静了。
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眯着眼就要往床上躺,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房间被闪电照亮的一瞬间,他余光扫到门口似乎站着一团黑影,他定睛一眼,又什么都没有。
真是没休息好,眼睛都泛花了。
他躺回床上,就在他闭上眼睛之前,又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房间一瞬间亮如白昼,不是错觉,门口真的有一道黑影。
紧接着一道雷“轰隆”一声砸下,他吓得连忙坐起了身,身体不断往后退。
“你...你是谁?”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道黑影自阴暗中发出一声冷笑,俞辛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目光锁在那团黑影上一动不敢动。
随后黑影缓缓自黑暗中走出,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让俞辛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在那黑影脸上,等他看清来人是谁,吓得连手机都掉了。
“符...符文叙,你怎么在这?”
黑暗中符文叙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不断往后蜷缩的俞辛,直到走到他面前,他掐住俞辛的脖子:“我说过,别让我抓到你。”
窗外“啪”地掠过一道闪电,正好打在符文叙的侧脸上,他脸色狰狞可怖,眼神阴森,彷佛地狱来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