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编剧 > 5. 偷东西的女童
    系统:【第一个,你是没落商户的女儿,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荆州秀马镇人士。家中经营香粉铺子生意,早年间你的父亲经商亏本,现在举家还债,父母争吵不断。五千积分兑换。】

    桑澈犀利点评:“从商地位低,不仅有债务,家庭关系还不和谐。谁换谁是冤大头。”

    系统:【第二个,你依旧是荆州秀马镇人士。家中世代做木工活,手艺扎实。但是你的父亲干活伤了腰腿,家中收入锐减。父母感情浓恰,你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一万积分兑换。】

    桑澈:“从工,依旧没钱,但是胜在家庭关系好。这居然要一万?”

    系统:【第三个,你是耕农之女,名声干净,荆州秀马镇人士。你还有一个弟弟,聪慧懂事。父亲早逝,母亲种田将你们拉扯大,现已重病在身。如今太平盛世,家中有二十亩良田,收成尚可,存银不多。两万积分兑换。】

    桑澈有些心动:“过分了啊,家里没了劳动力,这还要两万积分?打个折吧。”

    系统要是有眼睛的话,早就翻白眼了:【农民地位已经挺高的了,别不知足了。】

    桑澈:“行行行,下一个。”

    系统:【第四个,你是秀才的庶出女儿,荆州秀马镇人士,家境富裕,受人尊敬,家教甚严。你的亲生母亲早逝,父亲开设一家私塾授课,你时常受到嫡母苛待。三万积分。】

    桑澈听完,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我都不太满意,还有别的吗?”

    系统哼了一声:【太贪心了吧,这些还不够啊,你到底想要什么身份?这世上可没有100%完美的家室。】

    【别到时候官兵来查虎口,你连五千积分都拿不出来,直接堕入贱籍了,这辈子就完蛋了。】

    桑澈问道:“查户籍是什么时候?”

    系统:【深秋九月,秋收结束,农活全部做完,就要挨家挨户查了。】

    “还行还行,我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桑澈摸了摸下巴,鬼点子已生成,“爱,有了,那我直接躲起来不就行了?”

    系统稚嫩的童音哼笑一声,藏着一丝不怀好意。

    【既然是给你布置的任务,你若是无法完成,必定会查到你头上。躲不开的哦。】

    桑澈暗骂:“鸡贼!”

    半夜。

    桑澈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就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

    桑澈迷迷糊糊地蹬被子:“什么声音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系统也有倦色:【现在是寅时三刻,赵留慧起床杀猪了,现在在磨刀,她天不亮就要去店铺开业。】

    桑澈翻了个身,又昏死过去:“那可真是辛苦……”

    睡到日上三竿,桑澈才悠悠转醒。

    她没忘记自己答应掌柜的事情,是以刚洗漱完毕,就开始在屋内写稿。

    那可是四贯,也就是四两银子啊!

    写到花娘经商的细节,桑澈有些卡文。

    她不太懂出海贸易的事宜,故而请教系统。

    桑澈咬着笔杆:“你说花娘想要租船或者买船,是要去哪里登记啊。”

    系统回答飞快:【市舶司。你高中应该是学文的吧?】

    桑澈:“哎呀,忘记的差不多了。”

    她刚要提笔继续写,就听见门口有人在扯着嗓子大叫:“我让你不学好,来偷我家东西!”

    桑澈觉得声音耳熟,绕到前院。

    发现一个女人膀大腰圆,正抓着一个小孩的衣服,而这个小孩手里抱着个破旧的罐子,浑身脏兮兮的,像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似的。

    女人的手里有白色的面粉,揪着这个流浪儿女童的头发,狠狠往上提,眼尾都往上翘。

    女人讥讽似的,拍着女童的脸蛋。

    “这会子不敢说话了?刚才偷东西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女童整个人被迫仰起头,疼得眼眶瞬间蓄慢泪水,眼神一暗,咬住女人的手!

    老板娘上去就是一巴掌,将人摁在地上。

    “好啊,胆敢咬人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周围聚着越来越多的人,对着小孩指指点点,说她没家教、不检点。

    但也有人说:“不就是偷了肉包馒头吗,至于这样当街大喊。”

    却又被人“有本事你送她吃几个包子”给怼了回去。

    有个大爷站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把蒲扇:“这不是经常在西街乞讨的那个流浪儿吗,爹妈早就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还有个樵夫,背上背着一箩筐的山柴,摆手说:“不对,她是在东街给人算命的,我认识她。”

    几个人胡扯一通,叽叽喳喳。

    流浪儿被扯得摇摇欲坠,身上的破旧衣服也散落开来,半截锁骨落在外面,没有半点肉。

    头皮的剧痛让她撕心裂肺地大叫,对着老板娘又打又踢。

    老板娘狞笑着,扒开她的衣服。

    “这么不检点,手还这么欠,看我怎么教训你!”

    桑澈透过柴门,眯着眼看去。

    好家伙,这不是穿越第一天,她偷吃馒头的那家老板吗?她到现在她还没给人家付钱呢。

    再一看,她手里拽着的,不就是那天遇到的女童吗?

    见到女童在疯狂的挣扎,就要社会性死亡。

    桑澈有些坐不住了,刚要打开门。

    系统脱口而出:【你疯了你要出门,这只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况且你在这个女孩身上已经获得了积分,救了她也没什么用了。秀马镇人多口杂,可没什么秘密藏得住,要是被赵留慧知道了你吃过霸王餐,你品行不单纯,还能当她孩子的老师吗?】

    桑澈目光坚定:“那也不能让我干看着有人受到侮辱。”

    系统也有自己的立场:【她偷了东西,受到惩罚,不是很正常吗?你当时不也是偷了东西,然后脚底板磨破了吗?】

    桑澈一想,也对。

    但是,她天然地站到了女童的立场上,她觉得她们两个人同病相怜,都是在这个世上无所依靠的人。

    既然她现在衣食无缺,何不生出援手。

    她想要保护她。

    桑澈回屋找了一个面巾,带在脸上,遮住鼻子嘴巴,只露出一对圆眼。

    系统很想翻白眼:【无可救药。多管闲事。圣母心泛滥。】

    桑澈一边系着面巾,一边则说道:“虽然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不像个机器,而是活生生的人。你不理解我的行为很正常,但是没关系,若是人人都能理解我,我的思想岂不是太平庸了。”

    随后,她利落地打开柴门,朝众人吼了一句。

    “吵死了,何人在我家门口喧哗?”

    那老板娘看到桑澈出来了,正疑惑这家的主人不是肉铺老板赵留慧吗。

    但是她没细想,可能是赵留慧的亲戚之类的,不然不会住在自家房子里。

    “这位娘子,我无意打扰,这孩子偷吃我家的包子,已经好几回了,这次终于被我逮到了,我一定要上交衙门官服!”

    桑澈看着怀里哭泣的女童,心都要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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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不过是几十个铜板,一共多少钱,我一并给你了。”

    系统急了:【你糊涂啊,本来就没赚到多少钱,这下子还要赔出去。哎呀——死脑筋!】

    老板娘掐着手指,嘴里念念叨叨地粗略一算,把手一甩:“也不过就五十文吧。”

    背着柴火的樵夫“嘶”了一声,显然是对老板娘的报价不满意,觉得太黑心了。

    “哪儿能这么贵?居然要50文,都够我吃两三天了。”

    女童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慌忙裹紧身上的衣服。

    桑澈读懂了,她在向自己求救。

    五十文,桑澈手头里确实没那么多钱。

    虽然掌柜答应她四贯钱,赵留慧也答应给她日结账房的工钱,但是她还没有交稿,还没去店里记账。

    所以,现在她的手头根本没有几个子儿。

    老板娘见她没有动作,嗤笑一声。

    “怎么,拿不出手吗,那还来管什么闲事?”

    “贱骨头,走,跟我去衙门!”

    眼看女童又被扯着往远处走,桑澈一狠心:“不就是五十文吗,我给你!”

    桑澈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往外数。

    女童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越往后数,桑澈的声音越是支支吾吾。

    数到了三十八的时候,桑澈停了下来:“……我只有这么多。”

    “哈哈!”

    老板娘的吐沫星子都要喷到桑澈脸上了,她一脸讥讽地看着桑澈。

    “刚才娘子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我以为你身上多有钱呢,原来只有三十八个,真是笑死人了。”

    女童细细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传过来:“姐姐……”

    桑澈咬着嘴唇,正打算开口问身边的人借一点钱,但是他们都躲开了桑澈的视线,假装自己没看到。

    突然,一阵风吹来,露出桑澈白皙的下巴。

    老板娘的视线钉在桑澈脸上,挪不开了,疑惑道:“哎,我看你有点眼熟,你不就是……”

    桑澈慌忙摁住面巾,但是为时已晚。

    老板娘当时手臂一抻,想要揪掉桑澈的面纱,谁知桑澈将身一扭,改成擒住了桑澈的胳膊。

    她常年揉面炸糕,两条胳膊粗壮有力,力气极大。

    但是桑澈也不是吃醋的,她常年健身锻炼身体,灵活一绕,从老板娘身下躲开了。

    但是,因为掌心不稳,桑澈往后一仰。

    “啊——”

    她突然被稳稳扶住。

    桑澈回头看去,是一位施粉黛的貌美女人。

    她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舒适的淡香,然后稳稳站在地上。

    林贯年级极轻,估摸十五岁左右,生得一副极盛艳骨,身穿水笔软罗衣衫,外罩一层如烟雾紫色薄纱,衬得身段柔弱无骨,眉眼温软如水。

    身后还有一顶华丽的轿辇,由四个脚夫挑着。

    众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天水阁的头牌歌姬林贯吗?”

    “是啊,今日一见,果非凡品,怪不得从京城来的小公子都点她。”

    林贯看向老板娘:“这位娘子,你说的五十文,我来赔给你,请放下手里的女孩。”

    桑澈听她的声音,嗓音柔润清透,似山间泉水,不尖不哑。

    人美心善,简直是世间的仙女。

    老板娘收了钱,发现林贯又多给了二十个铜板,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狠狠瞪了女童,兴高采烈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