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暖药生香 > 第195章 我是你丈夫,我没死
    李沉壁自然不能说他怕祁未名在外面自报家门,只能继续哄,“我怕他偷袭,你这里太容易翻进来。”

    范柳儿心想确实,她这院墙只能拦住普通老百姓,但凡会点功夫的,轻易就能翻进来。

    她从李沉壁腿上起身,“行,那我去收拾行李。”

    “把你的钱拿上就行,其余的后面我让人来取。”李沉壁道。

    速度得越快越好,昨天晚上祁未名回了兴州处理事务,就算他反应过来快马加鞭赶过来也得下午。

    只要在下午之前离开这,就能防住祁未名。

    若不是知晓范柳儿舍不得她的钱,他想直接将她拎走。

    “这么急吗?”范柳儿少有见李沉壁这么急躁的时候,他在她面前做任何事都是游刃有余的。

    这让她也有些急了,着急忙慌去拿自己的家当。

    她先跑到柜子里,从柜子的最底下刨出一个钱匣子。那钱匣子李沉壁认得,之前买下人的钱就是他从那里拿的。

    这钱匣子里的钱不多,李沉壁当时看见还有些惊讶。

    他以为范柳儿逃跑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定是藏了一笔不菲的私房钱才会跑。

    结果压根没多少。

    这让他有些难受,若是他没找她,以后还不知道会苦成什么样子。

    同时也觉得范柳儿傻,都要跑路了,还不知道多捞点。

    他又不缺钱。

    见范柳儿抱出钱匣子,他就杵着拐起身,准备往门口走。

    “等等,还有。”范柳儿将钱匣子塞给他抱着,返身又去翻床底。

    她怕冷,床上光是棉絮就铺了四五层,掀开第三层,她从最中间摸出一条手臂长的金链子。

    李沉壁微微挑眉。

    接着范柳儿又拆开枕头,又从里面抠出一条金链子。

    李沉壁:“......”

    本以为到这就没了,结果范柳儿俯身趴到地上,反手伸进去,从床板下摸出来一个油纸包。

    她起身拿着油纸包走向李沉壁,边走边拆,从里面拆出来厚厚一沓银票。

    站在李沉壁跟前,她打开他手中的钱匣子,将银票跟金链子都放进去,然后把钱匣子抱进自己怀里。

    李沉壁突然笑了。

    范柳儿抬头看向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笑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抬手拍了拍范柳儿的头,他道:“就是觉得你很聪明。”

    范柳儿抱着钱匣子得意一笑,“这叫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算是贼进来了,也肯定想不到我会这样藏钱。”

    李沉壁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这次是真笑了。

    俯身亲了她一口,“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范柳儿有些羞赧,她撇开脸抱着钱匣子往门口走。

    “走吧,不是着急么。”

    李沉壁笑着跟上。

    门外李秋平早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两人出来。

    范柳儿先跨出门槛,然后转身朝着李沉壁伸出手。

    李秋平在同一时间伸手要去扶李沉壁,见状立马又收回手。

    李沉壁搭着范柳儿的手迈出门槛,李秋平快步进屋将轮椅搬出来。

    李沉壁坐上轮椅,三人朝着院门走。

    院门外有马车等着,几个下人见到三人出来,立马将凳子摆在马车前。

    “你先上。”李沉壁示意范柳儿。

    范柳儿一手抱着钱匣子,一手提起裙摆,踩上凳子。

    还没登上马车,远处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心下一紧,应声看过去,一群人纵马急驶而来。

    “快进去。”李沉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紧迫。

    不需要他说,范柳儿也是这样打算的,她一步登上车,伸手去推车门。

    “范柳儿!别走,别跟他走!”身后传来叫喊声。

    “快进去!”李沉壁再次催促,声音很急。

    范柳儿立马弯腰往里钻。

    “驾马!驾马!”李秋平焦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同一时间,身后再次响起那人的声音。

    “我才是你的丈夫,范柳儿,我才是你的丈夫,我没死!我还活着!”

    范柳儿身子一顿,转身往后看。

    “别听他瞎说,你先走,我等会来找你。”李沉壁朝她道,接着他看向李秋平。

    “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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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秋平立马跃上马车,要推开马夫。

    “范柳儿,我去迎亲时,你盖的盖头上面绣的并蒂百合,有一朵百合少了一瓣花瓣!”随着声音响起,那人也越来越近。

    “李秋平!”李沉壁厉喝出声。

    马夫被李秋平推开,他夺过马鞭扬手就是一鞭。

    马匹受惊,立马掩体。

    范柳儿从那番话中回神,立马道:“停车!”

    车轮滚动,马车开始往前行驶。

    范柳儿没站稳,身子倾斜,她连忙扶住车门,朝着李沉壁大喊:“停车!”

    李沉壁看她一眼,没出声,转动轮椅挡在路中间,拦住驶到跟前的祁未名。

    “李沉壁!”范柳儿在身后大喊。

    “李沉壁!”祁未名坐在马上,垂眸盯着轮椅上的李沉壁,咬牙道:“让开!”

    李沉壁眼中寒气翻涌,他看向祁未名的眼神恨不得生剥了他。

    “祁未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你非要找死是吧。”

    祁未名捏紧缰绳,“这话我也送给你,你强夺我妻子这事,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抬眼看向前方离开的马车,准备驾马强行闯过去。

    正要扬鞭时,动作忽然停下。

    李沉壁回头,瞳孔在瞬间紧缩。

    范柳儿觉得不对劲,那人说是她的丈夫,可她的丈夫不是**吗?

    但他又知道她的盖头上绣的百合少了一瓣花瓣。

    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初嫂子告诉她将她许了人家后,就给她扯了布买了绣线让她自己绣嫁衣。

    范柳儿对这桩婚事不排斥但也没什么喜悦的感觉,因此绣得马虎。

    绣到盖头时还剩下一瓣花瓣她懒得绣了,想着反正也不会有人去仔细看她的盖头,便干脆不绣了。

    这事她没有同任何人说过,能知道这件事的,就算不是她那个溺亡的丈夫,那至少也是去迎亲的人。

    再加上李沉壁的反应也很不对劲。

    他那急切的反应,似乎很怕她跟那人遇上。

    她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停车,你不停车我就跳了!”她冲着李秋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