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呢!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p>
“现在大家都在句读骸榻的世界里了。”</p>
陈坤慵懒坐于帝座龙椅上,懒洋洋地宣布了他们的处境。</p>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的一切忽然都有了解释。</p>
为什么王家小世界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p>
为什么身上会莫名其妙换了衣服......</p>
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原本的力量。</p>
一群世家大派的混混子弟齐刷刷瞪大眼睛,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p>
句读骸榻的名头,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p>
那可是米家的镇运鬼器!</p>
传闻,只要进了句读骸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剩下一个出来也疯了。</p>
“阿弥陀佛,一切如梦幻泡影。”小沙弥浮图摸着自己长出来的头发,掏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p>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萨云琅,差点没绷住。</p>
萨云琅一身女性宫装,宽袖窄腰,裙摆曳地,配上他那张野性十足的糙脸,活像一个刚从山里跑出来的女土匪套了身戏服。</p>
“他大爷的!”萨云琅扯了扯领口,直接把身上的女装扯掉,光着膀子,脸黑得像锅底。</p>
“谁给本大爷整的这身行头?给大爷出来!本大爷一道雷劈了他!”</p>
众人听到萨云琅的骂声齐齐看过去,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p>
只是笑了几下,又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装束,生怕自己也是那副装扮。</p>
等检查完发现都还算正常,这才松了口气。</p>
可转头再看,就看见两位更惨的受害者。</p>
一个是田没边,他此刻浑身裹着一层层丝状裙摆,勉强遮住要害,像是用渔网和纱巾凑合拼出来的衣服。</p>
特别是他脸上还打了重重的腮红,两团红晕圆得跟年画娃娃似的,衬着他那张苦瓜脸,说不出的滑稽。</p>
另一个松承欢更惨,身上披着几片阔大的树叶,清凉得过分,风吹过叶子翻动,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皮肤。</p>
他的脸上的腮红比田没边还浓,睫毛又长又翘,像是被人用毛笔一根根描上去的。</p>
萨云琅第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在大殿里来回回荡。</p>
“哈哈哈哈——大爷的!”</p>
“你们两个骚娘们是谁家的?还...还怪好看的!比大爷好看多了!”</p>
“哈哈哈!!!”</p>
小浮图见状笑了笑,随即又立马收敛神色。</p>
他低声道了句:“萨大哥,莫笑他人。今日你笑他,明日他笑你,没得好果。”</p>
萨云琅压根不搭理,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回嘴。</p>
“去你大爷的!哈哈哈——大爷想笑谁就笑谁!你个小秃驴别打岔!哈哈哈——”</p>
气氛被萨云琅开了闸,哗啦啦涌出,殿内众人都被带笑了。</p>
连大殿角落里几个一直绷着扑克脸的散修都没绷住,跟着弯了腰,肩膀一耸一耸的。</p>
田没边满脸黑线,看向帝座上的“韦求孚”。</p>
“韦求孚,米八妹儿布的一手好局,她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在句读骸榻里吗?”</p>
松承欢扯了扯身上的叶子,脸都绿了。</p>
“韦求孚!你太放肆了!我们田家、松家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p>
“你能掩盖一时,盖不了一世!”</p>
“识相的赶紧放我们出去,否则后果不是你和米八妹儿能担得住的!”</p>
陈坤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陈贵林:“小林子,有人不尊你家天帝大人了。”</p>
陈贵林立刻站出来,单手叉腰,嗓门拔高:“大胆!见了天帝大人,还不跪下!”</p>
松承欢脸色更难看了,盯着陈贵林骂道:“陈花生,别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p>
“我们都知道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你还真指望我们配合你演戏?”</p>
陈贵林嘴角一咧,笑容邪恶:“触发剧情节点——不敬上天之帝,降下神罚!”</p>
“轰隆隆——”</p>
帝宫上空骤然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粗壮的天雷笔直劈下,精准砸在松承欢身上。</p>
松承欢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身上的树叶衣裙焦了大半,露出的皮肤黢黑一片。</p>
萨云琅立马止住了笑声,惊讶地抬头看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