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目光变了变，诧异被难以置信所取代，紧随其后地是扭曲地阴翳，两步上前，紧紧地攥住了裴尔的手腕。
“你……”
裴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欠钱，但好像欠下了比钱还不好还的东西。
稍稍思索了下，决定先发难。
“我有没有你难道闻不出来吗？还是说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会这么轻易给出标记？”裴尔语气很是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睫羽微微垂着，明明是在反问，却没有丝毫质问的感觉。
“保镖”愣了下，裴尔的身上的确沾染了很多清苦的信息素，但仔细闻一下，这并不像是alpha标记了Omega后，身体里带上了Omega的信息素。
“抱歉……”
“保镖”看到裴尔恹恹地样子，下意识就要为自己的多疑而道歉，但他立马想起来裴尔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目光凉了下来。
“这不过是因为你没有用，所以没有得逞，”他顿了顿，很快补了一句，“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我……”
裴尔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话想说？
不如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男人自己去想、去猜吧。
“你想说当初都是误会，还是你是逼不得已，你有难言之隐？”
“保镖”视线牢牢锁在裴尔身上，心中翻涌着酸涩，可过往满身伤痕又滋生出蚀骨的怨与恨，一双眼又红又暗，情愫尽数裹着锋利的恨意，看得人心头发颤。
裴尔再次欲言又止。
不过这次他是真的想要欲言又止，“保镖”将他能想出来的借口全部罗列了一遍。
“保镖”咬了咬牙，眼睛红得更加厉害，“说话。”
他真想要挖开裴尔的心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石头化作的，为什么可以这么无情？
他在这里歇斯底里，裴尔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换过表情，平静至极，就好像自己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裴尔沉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眸，“我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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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如果你想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报复回来。”
他想了下，既然男人还能站在这里与他“心平气和”的忆往昔，他大概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说一句让男人报复回来应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何况这样还能让他知道自己当初究竟对男人做了什么。
“保镖”眼睛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他紧紧地攥着裴尔的手腕，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害怕裴尔又会偷偷逃走，还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裴尔。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再见面的场景，想过裴尔可能会惊恐，会跪下向他求饶，会满口谎言的骗他……他则会毫不留情地杀了裴尔，把裴尔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千百倍的报复回去。
可唯独没有想过，裴尔身形单薄地站在他的面前，淡淡地说可以接受他的一切报复。
仿佛……想要就这样偿还一切，从此与他再无其他瓜葛，两人就此形同陌路。
不，不可能，他不允许！
“保镖”重重咬着下唇，浓烈的甜腥味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撕扯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