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涂队那护犊子的模样,他俩哦……”</p>
张良回想了一下这两人那些啼笑皆非的可爱事件,无语挠头。</p>
涂队明明是那么沉稳可靠的一个人,怎么一遇见苏酥姐就变幼稚呢?</p>
就连他都能看出来这两人瞧彼此的眼神不清白,可是谁都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p>
两个犟种。</p>
想不明白。</p>
“是涂律哥过来治疗,苏酥姐就一起来了嘛。”张良又挠了挠头,把辣条塞进口袋藏起来,“副队,这是垃圾食品,不健康!我可不能害你,还是我自己承受吧!我去洗葡萄。”</p>
现在零食都不生产了,想吃都吃不上。</p>
还是苏酥姐人好,每次见面都会给他们好吃的。</p>
听见苏酥没事,宁阙神色微松,转而又是一黯,再若无其事地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p>
“手上骨头才刚接上,你悠着点啊。”</p>
“知道了,知道了,宁妈妈。”</p>
张良皮肤黝黑,却长着张讨喜的娃娃脸。</p>
更难得的是嘴甜,见了大姑娘小媳妇一律姐姐好,在基地里混得人缘是真不错。</p>
他洗好葡萄端过来,给宁阙喂到嘴里。</p>
“宁妈妈,你刚才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p>
宁阙嚼着果肉,看小孩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不是,这葡萄什么味啊?我怎么感觉我在嚼什么树叶子,又苦又涩……”</p>
以前雷霄总说,如果世道没变,他就是个玩弄人心于股掌的精绝政客。</p>
宁阙自己却不这么认为。</p>
他明明只不过是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国旗下,三观比脊梁更直,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护短的,平平无奇的红N代而已。</p>
谁要敢搞他队里的人,他跟谁没完!</p>
“切!”</p>
“不识好歹!”</p>
张良扭头,来喂附衍。</p>
附衍摆摆手,意思是不吃。</p>
青年卧趴着,下巴枕在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苍劲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着。</p>
“阿衍哥,你干嘛呢?”</p>
好奇宝宝凑过去,看见一个不断跳跃的数据面板。</p>
“这是啥啊?”</p>
如果温迢迢在这的话,就会回答他,那是她的电脑、平板加手环的总浏览记录!</p>
——</p>
薄淡的水雾跟着阳光和初夏的风一起穿过已经使用了六年,但依旧崭新如故的纱窗,挤进室内。</p>
晨光将床头柜切分出亮色与暗色泾渭分明的光影。</p>
暗色里立着一卷胶片相框。</p>
照片里的主角有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也有明眸善睐的女孩仰着脸的自拍,更多是两人温馨的合照。</p>
“沙沙——”</p>
“呼呼——”</p>
浅绿色的床铺上洒满碎金,床铺中央的睡美人睁开了眼睛。</p>
这对温迢迢来说,是又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p>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起床头架上的抓夹将一头乌黑柔亮的及腰长发挽起。</p>
开门来到客厅,将客厅的窗帘层层拉开,再把通向阳台的推拉门打开。</p>
二楼只有三个部分。</p>
西边是她的卧室和衣帽间。</p>
东北角是卫生间,东边是资料室。</p>
剩下的中间区域全都是客厅,或者说书房更合适。</p>
客厅朝阳面全部都是超级加厚的防弹落地窗,推拉门也是这个材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