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的注意力其实没放在斯内普请求的内容上。
他只是在疑惑,西弗勒斯那莫名其妙的破碎感是怎么回事。
如果抛开汤姆自己的恶趣味和邓布利多的道德绑架,无论如何,西弗现在至少在做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就如他刚刚所说,请求自己的同事救一个学生罢了。为什么会因此露出这么痛苦扭曲厌恶悲伤沉重的复杂表情?
汤姆在心里疯狂吐槽:我真是搞不懂,难道让一个别扭的家伙好好说话就足以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吗?哪怕是第一次见面,西弗勒斯以为我是秃头汤时,他都只是全程表情空白而已。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乐子……不,有故事。
而邓布利多肯定知道内情。
汤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对是那个恶劣的老头刻薄而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强势地促成了此刻这个尴尬的对峙。
出于对瓜……对西弗勒斯的尊重,汤姆没有轻佻地应对这个请求。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想办法把事情搞明白。他有种预感,这会是个堪比格邓二人决裂的精彩的故事。但苦大仇深的西弗勒斯和阴阳怪气的邓布利多显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
或许他可以借治病的机会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哈利?波特。那孩子表情非常丰富,一点都藏不住事,一看就知道他的大脑封闭术水平非常拉胯。
钟楼突然响起的下课钟声打断了汤姆的沉吟。学生们的嬉笑打闹声由低到高由远及近地沿着走廊传来。
一片嘈杂里,汤姆抬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西弗,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和你说的。”
某个已经决心为八卦妥协的无证黑医开始装模作样地发表实验性治疗前的免责声明:
“但我从未说过我有确切的把握能无副作用地帮波特先生取出灵魂碎片。”
“如果你们能接受最差的结果,我是指失忆、思维混乱、性格大变、智力记忆力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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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性偏头痛……那就让波特先生来试试吧。”
还没从他突然让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斯内普下意识道:“还有这种好事?”
还等着他详细询问病情和治疗方案的汤姆大为震撼:???
斯内普动作自然地扒拉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若无其事地为自己找补:
“非常感谢您的无私帮助,里德尔教授。请不要在意那些副作用。那个男孩天生就偏头痛,本身就毫无智商和记忆力可言,性格恶劣且思维永远混乱。所以你所谓的最差结果对他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时间不早了,您快去上课吧,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邓布利多校长。若无意外,您下课回来就能见到波特先生了。”
说完,他朝汤姆礼貌地点头,不等汤姆回答就黑袍滚滚地快步离开了。
汤姆看着这只远去的蝙蝠,觉得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啊这……你们的师生情真是太难理解了。可恶,我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