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 12. 第 12 章
    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还是那么沉稳,朋友肯定也是哪位大拿吧,改天也来我家,帮我们提个字。”

    季南楼:“一些虚名罢了,您知道的,我们从不追求这些,都是为了艺术。”

    写黄文怎么不算为了艺术。

    许灯信大为震惊。

    他依言只是跟在后面当挂件,偶尔赔笑,反正他本来也不擅长这样的场合,但陆陆续续和季南楼聊天的人越来越多,许灯信也听出来了一些端倪。

    他们似乎都觉得季南楼沉稳、文学领域很有造诣,而且还是个精通人性的大佬。

    “我真是羡慕你们老季家啊,两个儿子都这么懂事,一个从文一个从商,你们父母真是有福之人呐。”

    季南楼:“哪里,伯父的女儿也年轻有为,兄长和我都还有许多不足,改日可以让家兄和小女一叙。”

    主要是我哥的不足多一些,想相亲就找他去吧。

    ……

    许灯信不禁想,他是怎么绷住的。

    许灯信并不怀疑季南楼在文学方面确实……但是沉稳寡言学术派这些词汇是不是……?

    眼看着那位伯父就要给季南楼介绍对象,季南楼找了个借口拉着许灯信去洗手间了。

    “原来你的心理准备就是装乖孩子,”许灯信哭笑不得,看他洗了把脸,递过去一张纸巾,说:“你们这么严格吗。”

    “这是我爸教我,对外的统一口径——”季南楼接过纸巾叠了几下,擦脸,“反正我平时在哪都潇洒,这种场合就配合他们一下吧……我得少说点话,非问不答,人设要简单,才有遐想空间。”

    还有其他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就不和许灯信说了。

    “怪不得你不喜欢,”许灯信算是懂了,“但是话也不能多说吗。”

    寡言也是人设的一部分?

    季南楼被打回原型,瞬间笑的像个真正的纨绔子弟:“你确定要我多说?”

    许灯信眼看着他的脸越凑越近,猛地后撤。

    差点没站稳,被季南楼一把搂住腰才没摔,许灯信在被碰到的时候瞬间僵硬了。

    稍微有点反胃。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季南楼把他拉回来,很快松手了,“吓到你了?”

    “……没事,”许灯信认为这也是脱敏疗法的一部分,咽了咽口水,“没关系。”

    出了洗手间,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不属于许灯信熟悉的任何人。

    “许灯信?”

    季南楼和许灯信一同扭头看去,一个大背头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他似乎确认是许灯信之后,脸上表情沾染上一些得意洋洋。

    “你现在在南港啊?怎么不和老同学通个气——你现在居然能参加这种场合了吗?”

    他是……?

    许灯信没有在记忆库里找到这人的脸。

    反倒是季南楼似乎认出来了。

    “梁公子,”季南楼打量他一番,深刻记住了他的脸:“幸会。”

    “季少爷,久仰久仰。”

    似乎看出许灯信有些茫然,季南楼问:“梁公子认识许先生?”

    “我和他是老同学,”姓梁的男人又一次看向许灯信,说:“季少爷,看起来你和他很熟啊,我奉劝季少爷一句,这家伙是个怪胎,据说是有什么心理问题,高中那会没少惹事,季少爷想谈什么合作,还是别找他为好。”

    他这话说的,季南楼莫名很不爽。

    他紧了紧拳头,这种场合不好发作,季南楼扭头看向许灯信,想着如果许灯信不舒服,自己就马上带他离开。

    回头发现许灯信没有其他别扭的表情。

    反而一脸疑惑。

    许灯信歪头,微微蹙眉,正在思考,神情还带着一些狐疑的天真。

    季南楼不太行了。

    许灯信其实只是在想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是谁啊?

    对方见季南楼回头看过去,以为是在求证,故而接着说:“您不知道吧,他高中的时候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而且还不允许别人靠近,说是有传染病啊。”

    季南楼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他侧身对着梁公子比划了一下,问许灯信:“你的高中同学吗?”

    许灯信努力思考了一下,摇头:“我没印象。”

    “你……!!你还是这么目中无人啊,”姓梁的噎了一下,说:“我帮你回忆一下吧,当初你在画室,是谁往你画具上泼水的?我就是为了提醒你,好好洗……”

    “原来你就是那个好心人。”

    “噗嗤。”

    “?”

    许灯信说:“我一直在想,是谁每天帮我把水潵好,拖地的时候就不用多跑一趟厕所了。”

    季南楼同梁公子握手:“原来如此,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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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真是用心良苦,知道小许洁癖很严重,特意帮他清洁画材,您真是个有善心的人。”

    “啊?我……额……”姓梁的一下子整不会了,很快又说:“不对!许灯信!你故意的!现在出道社会了,你这种清高不管用了,才故意巴结……”

    季南楼回头柔声问:“仔细想想呢?不记得名字的话,没办法谢谢这位先生啊。”

    许灯信又歪头想了想,摇摇头:“完全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方气急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季南楼在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前说:“那算了吧,谢谢梁公子,改日再给您提匾。”

    带着许灯信径直走掉了,留下那人在背后小声骂了好几句脏话。

    之后季南楼和许灯信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个插曲,酒会上再和姓梁的打照面,对方看许灯信一直在季南楼身边,当着人面也没敢再说什么。

    反而是吴老爷子第一眼就中意许灯信,觉得他的气质非常特殊,知道他擅长绘画,还现场让许灯信画了一张人像速写。

    画像很好看,明暗分明线条成熟,吴老爷子很是满意。

    “原本以为你会不习惯这种场合,结果到了后面反而是我沾花老师的光了,”回去的路上,季南楼走在后面说,“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中间稍微有一点吧,”许灯信放缓脚步,说:“毕竟第一次参加这种……但是体验挺新奇的,也没有什么让我接受不了的。”

    季南楼逐渐走上来和他并肩:“你真的不记得那个人?”

    许灯信说:“这个是真的,我不记得他是谁,其实我有点脸盲,尤其是不经常见到的人,我完全记不住他们的脸,他后面说的那些才让我稍微想起来了一点。”

    “其实,”季南楼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他那时候并不是想帮你,这件事……”

    “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季南楼怔住停下脚步。

    许灯信亦停下回头看他,语气仍然轻描淡写:“我当然知道这叫霸凌。”

    季南楼张口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如鲠在喉。

    “我也很烦恼,”许灯信却话锋一转继续说:“总是被这种残次品妒忌,让别人差点以为他们能和我相提并论了,我实在不想把他们放在眼里啊,没有天赋的蠢货好可悲。”

    季南楼准备好的男友力爆棚安慰措辞瞬间被蒸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