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 9. 第 9 章
    “我……!”许灯信说不上来,他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不是难受、或者什么紧张导致的。

    是一种更加微妙,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像喝醉了酒……不对,自己根本不喝酒。

    许灯信从千回百转的心里抽出两个字回答:“……还、还好。”

    季南楼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这样呢。”

    肌肤接触,许灯信还是瞬间弹开了。

    “好吧,我知道了。”

    季南楼退至安全距离。

    许灯信得以喘息。

    刚刚怎么回事。

    差点以为要被吃掉了。

    “那我们以后慢慢来,医生说循序渐进。”

    许灯信连忙:“好的。”

    这会季南楼走在他前面。

    许灯信低着头,所以没看见季南楼发红的耳根子。

    季南楼是个不太要脸的人,他几乎不脸红。

    所以那不是害羞,那是憋的。

    刚才许灯信靠墙的样子,好H。

    不行了,好想写进文里。

    当晚,著名黄文写手吟雪染梅更新了一篇万字文。

    【壁、尻/羞耻/颜s/……】

    ……

    【梅老师的银商一直在我之上】

    【没有名字但是好香好香啊啊啊代了代了】

    【右位的性格好萌啊,有种古早高岭之花被采撷的感觉……吸溜】

    【梅老师的预警(x)梅老师端出来的菜单(√)】

    【是老师oc吗?不管了嘴快全吃了】

    由于之前点进去过他的那篇文,所以这篇没有人名没打标签的纯H文,像大运一样闯进了许灯信的推荐界面。

    这次许灯信学聪明了,看见有链接就没点进去,点进主页想着干脆还是拉黑吧,但看见对方主页产了超多高质量单花H文,又心软了。

    毕竟是产粮的同好,以后说不定会写正经的,况且对方文笔真的很好很好。

    虽然他的签名是“人不好色好什么”这种……

    算了,先不拉黑了。

    ……要不,看一眼。

    评论区反响这么好。

    就看一眼。

    ……

    晚上11:34分。

    【花期】:南楼老师的文就是不一样!!

    【花期】:和那种只会搞黄色的天壤之别!!

    【南楼】:?

    【南楼】:花儿你正常点,我害怕。

    【花期】:说真的那种姿势怎么可能啊!卡在墙里什么的……

    季南楼本来已经困了,但是现在清醒了。

    许灯信……

    不喜欢看黄文吗?!

    而且还疑似刷到了自己的黄色专属号。

    这么一想的确,今天一起看新剧情的时候,有一段官方的擦边球,讲花殷困在了反派的地下室,单温书和玩家前去营救,还触发了一段花殷被绑在椅子上的cg。

    当时季南楼的关注点在性张力,已经脑补出几万字小黄篇了,许灯信却在注意画面的整体和谐度和渲染。

    所以,花老师是……性冷淡?

    季南楼故而试探。

    【南楼】:花儿你不喜欢H文吗。

    【南楼】:那我之前也给你讨论过相关,你是不是其实不太喜欢。

    【花期】:没有没有,那种还好啦,正常的那种我接受,这次是因为看见了一篇尺度很大的……

    【花期】:我确实比较喜欢柏拉图吧,精神上的共鸣更重要。

    【南楼】:噢~这样啊。

    【南楼】:但其实柏拉图本人并不是“柏拉图”。

    【花期】:唉?

    【南楼】:可能当代人对这种感情多多少少有点误解,原意并不是不能发生肉/体关系,而是不因欲/望发生,两个人灵魂和精神超越肉/体,情感到位了自然而然的交融,也是“柏拉图”。

    【南楼】:不过现代衍生出来的解读也不能说错,词汇在不同时代的演变也是有趣的一环,我两种解读都挺接受的。

    【花期】:原来是这样吗,那这种我也可以接受的,主要是很多那种文章没什么情节铺垫……我还是更喜欢有感情铺垫和收尾的!

    【南楼】:听说心理问题会影响性/欲/望,花儿现实里也会不接受吗,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花期】:我想一想。

    【花期】:嗯……确实不吧。

    【花期】:别的倒没什么。

    【花期】:但是现实我会觉得很脏唉,两个人贴在一起什么的,嗯。

    很脏唉。

    很脏。

    脏。

    季南楼第二天把那篇万字oc文隐藏了。

    导致评论区没来得及吃的人哭嚎一片。

    隐藏完之后季南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在干嘛呢?

    不是只要享受过程,不管结果的吗。

    干嘛去做一件许灯信根本都不知道的事情啊。

    季南楼在书房静坐了一会,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然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在南港对吗,有个酒会,替我去一下。”

    季南楼抽抽嘴角:“哥,我在追人,你知道吗?”

    对面冷漠道:“抽一天的时间而已,你不是说你只是玩儿玩儿吗,那你怕什么。”

    “……谁说是怕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基因太好,我长得太突出,到时候又被追着好几个月。”

    “酒会是吴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必须人到场,我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咱爸咱妈要管公司,你刚好在南港,那就去露个脸随个礼。”

    对面话锋一转,带上一份调侃:“实在不行,你把你心上人也带去呗,不就不怕他误会了。”

    季南楼想也没想:“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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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真了对吧。”

    季南楼猝不及防被问了这么一句,微微一怔:“……我没有。”

    “那你管他喜不喜欢。”

    “我……”季南楼哑口无言,咂了一下嘴,“我问他一下,他要是不想去那我也没办法。”

    对面一副看乐子的样子:“行吧,虽然我认为认真的追求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失去自由和尊严,但是随你怎么想。”

    好的。

    他这性格同样恶劣的兄长。

    季南楼冷笑表示等对方回国会报复回去的。

    他最好是这辈子别喜欢谁。

    隔天,许灯信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季南楼站在门口。

    “?”许灯信疑惑:“怎么了。”

    “有个事儿,需要花老师帮帮忙。”季南楼单手插兜,气质慵懒五官浓艳,以一种及有美学冲击力的方式进入了许灯信的视野。

    “怎么会,”看他似乎真的很为难的样子,许灯信二话不说:“你陪我去医院,又送我这么多东西,我当然会帮你了。”

    “太好了,”季南楼:“花儿陪我去个酒会,怎么样?”

    “酒……酒会?”

    季南楼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就是一堆看起来富贵的人家聚众在一起互相吹捧阿谀奉承的合法消遣场所。”

    “我知道,但是——我没去过,”倒不如说许灯信之前家门都不怎么出:“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就是陪我过去走个过场,你跟着我就好,要是不舒服了随时跟我说,反正也是我哥逼着去的。”

    许灯信这些年也收到过一些平台方的邀请之类的,但是他从来没参加过,唯一参加过的场所就是之前的漫展了。

    去看看也好,说不定积累点经验。

    季南楼看他犹豫了,以为他为难,接着说:“主要是我哥他,非要让我带个人,但是我在这边除了花儿你,就不认识别人了,所以……”

    “好,我去,”许灯信点头:“只要你不嫌带着我丢人就行。”

    “你才不丢人,”季南楼挑眉:“你的画在那群人里,能拍个几百万信不信?”

    “信,”许灯信笑了一下,甚至有些轻佻淡然:“我认真的话。”

    ……季南楼屈指擦了擦鼻尖。

    花老师……有的时候真的很勾人。

    许灯信在其他事情上总是畏手畏脚的,但是在绘画这件事上很有自信?不过他的确有这种资本。

    刚才他是不是撩人了,这是在勾/引吗。

    季南楼还挺喜欢他刚才笑的样子,说:“咳,那我晚点带你去买件正装,我们明天早点过去早点走……都怪我老哥,下次绝对不随便答应了。”

    季南楼突然又顿住,回过头,说:“差点忘了,今天《有愧》大结局,要不要一起看了再去?”

    许灯信瞬间僵住了。

    “一……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