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苏九尘还没有将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侍从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腿，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脸色惨白，起身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差点踉跄地摔倒。
“你对我做了什么？艳孽，惯会勾引人。”
侍从难以置信地盯着苏九尘被舔舐得泛红的腿，舌尖上甜腻的香味还未散开，他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苏九尘捂了捂耳朵，“你真的好吵，我饿了，想吃东西。”
侍从下意识看了向矮几上的糕点，后知后觉到苏九尘想要的根本不是寻常的吃食，不由脸色一变，唇瓣抖了抖，“不知羞耻……”
心中生出一抹醋意。
倘若他不是残缺的身子，苏九尘现在是不是想要的就是自己了？
他拿起糕点，“这里只有这个，我喂你，吃了就不饿了。”
苏九尘对上侍从引诱的目光，迟疑地盯着糕点看了一会儿，缓缓张开了嘴。
“我可以自己吃。”
他说了好几遍，但侍从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糕点虽然不能给他提供阳气，但味道还算不错，苏九尘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唇。
侍从的手指总是凑过来，说是他的唇边粘上了东西，可磨蹭好一会儿也不见移开，直到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侍从的指腹，侍从摸了摸他的舌尖，这才放下手。
好奇怪，难道他的舌尖也粘上碎屑了吗？
“不饱，我还是很饿。”
侍从咬了咬牙，“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我帮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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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阴沉着一张脸，掀开马车的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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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侍从也刚好掀开他的衣摆，头钻了进去。
苏九尘坐在软垫上，太长时间的饥饿让他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将本就小巧的一张脸又遮去了大半。
还是侍从从他腿下面爬了出去，动静太大，将他吵醒了。
侍从脸色死白，身子抖得厉害，跪在谢忱的脚边，还没能开口说上一句话，一柄寒剑刺穿了侍从的胸口。
剑端滴落下嫣红浓稠的血珠，浓艳的像极了开得最盛的腊梅花。
苏九尘盯着地上已经断气的侍从，看了两眼就彻底失去了兴趣。
人死了，那本就不多的阳气也就散了。
他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缓步走到他面前的谢忱，一抹香甜涌了过来。
男人虽然老了些，但胜在闻起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