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己之力干掉两位总统,戴羽珃,这三个字让海外国家心惊,她的名字最快成为资本和政党的魔咒。希格诺尔政局的崩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而戴羽珃的名字,成了这场连锁反应中最具分量的推手。希格诺尔新任代总统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宣布冻结令自始无效,欢迎戴羽珃到希格诺尔视察产业。戴羽珃并没有理会这份示好,她很清楚,希格诺尔的新代总统不过是迫于形势,想借她的名头稳住局面,仅此而已。

    这段时间忙得乱七八糟的,戴羽珃难得清闲地回到京海,飞机刚落地,下飞机就见梁律陪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停坪,四周还有几个黑衣保镖,那中年男人一见戴羽珃便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戴总,久闻大名。”

    梁律立刻上前一步,低声介绍,“戴总,这位是刚上任的能源部长,上面想和您见一面,一是为达蒙的事,二是希格诺尔那边,想听听您有什么想法。”

    戴羽珃点了点头,伸手回握,“部长客气了。”

    一路上,能源部长找话茬,从国际形势聊到国内政策,从新能源布局谈到传统能源转型,言语间处处透着试探。戴羽珃只淡淡应着,偶尔点一下头,既不接招也不冷场,让这位部长始终摸不透她想什么。

    梁律一路替能源部长尴尬,要说,以戴羽珃如今的资产,若不是因为爱国,早就为所欲为了,还能搞事业搞科研?为国这提供便利?如果他没猜错,希格诺尔的卫星消失,绝对是戴羽珃的手笔。如果她想搞事,国内谁能拦得住她?和戴羽珃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在乎的东西太少了,除了母亲,对其他亲戚不热情也不冷漠,如果是戴总的母亲提出来要求,戴羽珃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对身边人,最上心的也就是晋娅,两人是多年好友,可以理解。至于其他人,也就是双知了,戴羽珃给两人铺的路,就跟对待亲儿子一样,也难怪网上会有些疯言疯语,但没有实锤,仅凭戴羽珃铺路?当他们法务团队是吃素的?

    车队驶入一处不显眼的院落,院门口没有挂牌,但安保级别极高。一路过了数次安检,才被引入一间布置简朴的会客室。室内已坐着两人,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另一位是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见戴羽珃进来,两人同时起身。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戴总,久闻,终于见面了。”

    戴羽珃添了几分恭敬,“您言重了,有什么吩咐,您直说便是。”

    “哈哈哈哈,不愧是侯城人,性子直爽,快人快语,好!”老者朗声笑道,抬手示意戴羽珃落座,“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一是海外经济的事,想问问你什么想法,二是希格诺尔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三呢,也想听听你对达蒙投资的事。”

    戴羽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海外经济的事,我还有投资在,不会撤出(那可是她的提款机,肯定不会断根的),希格诺尔那边,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他们国家内政的事,就不归我管了。至于达蒙投资,要进行开采。”戴羽珃回答的很明确。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在戴羽珃脸上停留片刻,“达蒙那边,有合作的机会吗?”

    “当然,我需要专业的靠谱的团队,如果国家能提供支持,我求之不得。”戴羽珃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看向老者。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人,“老周,这事你安排一下,配合戴总的需求,组建一支专业的团队,我们不能占小戴的便宜。”

    “明白。”老周应声,随即看向戴羽珃,语气认真,“戴总,我们这边会尽快安排人员。”

    “希格诺尔那边,您真的不打算再插手了?”老者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都报复了,他们的经济至少倒退十几年,再插手?就会咬人了。”戴羽珃说完笑了,“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希格诺尔的经济,经不起我再来一次了。他们也不傻,若我再去逼近,他们恐怕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反而不好收场。现在这个局面,他们自己内部焦头烂额,若是想做什么,是个好机会。”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恢复了平静,戴羽珃很聪明,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种分寸感,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政治博弈中,都至关重要。懂得适可而止,才能保全自己。“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希格诺尔的事,你就不要再回应。”

    “好。”戴羽珃点头应下,心里已猜到上面是要出手了,这些年处处受希格诺尔掣肘,如今他们元气大伤,正是国家收回主动权的最佳时机。

    戴羽珃并没有久留,与老者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拒绝了老者请吃饭的邀请,只说还有事要处理,便带着梁律离开了那座安静的院落。

    回程的车上,梁律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戴羽珃,“戴总,真放弃希格诺尔的优势?”

    “不叫放弃,那里我盘不活,要借助其他的力量。”戴羽珃睁开眼,目光平静,“国家出手,比我们单打独斗强得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们该做的,是把自己的事做好。”

    “明白了。”梁律点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若有所思,“那达蒙投资那边,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达蒙那边,和国家对接就是,你去谈,利益最大化就行,我们还得养星辰,不能再让利了。”戴羽珃说完还叹了口气。

    梁律闻言,嘴角扯了扯,戴羽珃苦穷?天大的笑话。谁都可以说自己穷,就她戴羽珃不能,她刚洗了海外资本,转头就喊穷,这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可惜了。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面上还是正色应道,“明白。”

    车子驶入巷子,停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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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院的门口,门外小司守着,见着戴羽珃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上前,低声道,“没出什么事吧!”

    戴羽珃脚步未停,径直往院里走,“没事,就是去见了位长辈,我妈有打过电话吗?”

    “打过,我说您在开会,她让您回来给她回个电话。”小司跟在身侧,语速不快不慢地汇报着。

    戴羽珃点了点头,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影壁进了正厅,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母亲温和的声音,“到家了?我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到了没。”

    “到了,下飞机时遇到一位长辈,聊了几句。”戴羽珃语气平淡,没打算细说。

    “行,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戴妈妈也没追问,她知道这是女儿不能说,如果能说,就不是长辈这种含糊的说法了。

    “嗯,您也是,早点休息。”戴羽珃挂了电话,将手机搁在桌上,现在京瀛要两线并发,星辰科技最近几年的重点项目,京瀛娱乐也要扩圈,其它公司项目也不能停,明天开个会,之后她会留在京海一段时间,好方便上面在希格诺尔布局。

    戴羽珃出现在明海大厦的消息,飞速传了出去。当然这是刻意为之,是陆知安发的博圈,他和林知远跟戴羽珃在京瀛娱乐的合影,配文是“欢迎戴妈要组团建局。”

    几分钟后,一群京瀛娱乐的艺人出现在正直播的女团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锅。网友见到戴羽珃出现在直播间里,纷纷开刷会不会抽奖,京瀛还招人不。引得艺人们在直播间里笑作一团,纷纷回应着弹幕,“戴总说了,不抽奖,但给抽我们的亲签照,还有京瀛娱乐的周边礼盒,没有戴总的。”

    弹幕里顿时一片哀嚎,有人刷“戴总人呢,我们要看戴总”。

    戴羽珃敲了敲桌子,“看我能发财吗?”她这话一出,直播间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弹幕刷得更疯了——能

    戴羽珃看着满屏的“能”字,唇角微微勾起,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朝镜头摆了摆手,“我们聊聊今天开会对新项目的安排。”

    “暑假期间京瀛娱乐会推出拼盘演唱会,到时会邀请多位知名歌手和乐队参与,具体阵容下周官宣,不过大家不用等林知远和陆知安,他们也就只能参加一场,之后就得进组,拍摄周期大约两个月,伊莱那边已经谈妥了,电影是合拍片,到时候会在国内和海外同步上映。我推荐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明海影院的排片,到时候会有惊喜。”

    “明海影院?”不只是看直接的网友迷惑,连现场的艺人们也面面相觑。

    “嗯,就只开两家,一家在明海大厦,一家在A市的明海3号楼,(其实是她不记得大厦叫什么)”戴羽珃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反正到时候你们搜‘明海影院’就能找到,别问我在哪栋楼,“会有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