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情况？”姚姐见戴羽珃回来后，收拾东西，惊讶的开口。
“离职！刚交了申请。”戴羽珃也不藏着掖着，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你咋不跟我说一声，现在离职，还得等两个月，我好招人，现在人又不好招，工作也不好找，你交接……”姚姐絮絮叨叨的说着离职流程。
戴羽珃没应声，只是在收拾东西。
姚姐见戴羽珃不说话，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不会是去，那家你做法人的公司上班吧！”
戴羽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但没有应准话，姚姐却轻撞了一下戴羽珃的肩膀，“行啊你，闷声干大事。”姚姐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几分羡慕，“那公司靠谱不？要是有好机会，也别忘了姐。”
戴羽珃仍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认真的收拾东西，早上带来的两个帆布包愣是没装完，只能去找商品部的莹莹要了两袋子，顺便看了一眼老板办公室的情况，莹莹小声的问，“你认识？”
戴羽珃点头，却没多做解释。拿了两袋子，终于把东西都装好了，梁律和老板也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到了戴羽珃工位前，梁律把签好字的离职申请递过来，戴羽珃接过，上面老板的签名有些潦草，日期写的是今天。“小戴，感谢这几年你为公司的奉献，等下让小韩跟你交接，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
“冯总，戴总晚上约了商务部的人，改日再约。”梁律侧身帮戴羽珃挡了一下。
“改天再约，小韩，过来，你和小戴交接一下。”
“冯总，我这边……”小韩张嘴就想推拖。
“让你交接就交接，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冯总脸色一沉，小韩不敢再多说，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戴羽珃把交接清单递过去，开始交接，只是小韩此人，惯会能躲就躲，见冯总走了，就说自己手里有活，等会儿再弄。
“韩会计，要不，咱们去老板办公室交接？”戴羽珃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却让小韩脸色微变。小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接过交接单。
戴羽珃把账单往前推，合同注意事项，一一说明，“韩会计，您最好记清楚了，你签了名，我晚上走出办公室，就不会再接您的电话。”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肯定记不过来，这么多家，交接也不应该就一天，而且这应该跟接替你工作的……”
“韩会计，要不，您和老板去说？我工作只到下班。”戴羽珃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低头翻看，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戴羽珃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迎上对面姚姐竖起的大拇指。“韩会计，您认真记，别等我走后，您说小戴没交接之类的话。”
小韩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敢再顶嘴，只是闷头翻着交接单，偶尔抬头问两句，戴羽珃一一作答。周一的业务会议，两人都没参加，一直交接到下班时间，冯老板过来，问交接情况，见梁律还在，便笑着说：“小韩，后续账单方面的事，你和商场沟通，小戴还有其他事，就交接到这儿。”
韩会计还想说什么，戴羽珃已经向老板伸手，“感谢冯总照顾。”说完便让韩会计签字，然后复印了一份，自己收好原件，把复印件递给小韩。梁律适时开口：“冯总，那我们先走了。社保增减员的事，麻烦您通知一下贵公司人事，明天戴总要在自己公司办理增员。”
出了公司的门，戴羽珃开始退群，只保留了打卡的企信，企信明天再退，梁律要把她的打卡记录导出来，留作考勤凭证。“谢了梁律，回去让阿晋给你算差旅补贴。”
“恭喜宿主脱离前牛马公司，开启项目三。”
“等等，我涉外公司还没注册，开项目三会抓马。”戴羽珃赶紧在心里喊停。
“宿主请稍等，系统正在进行计算。”系统停顿了几分钟，“由于宿主所处世界手续繁琐，旅馆项目将延后开启，待宿主海外公司注册完成后再行启动。现对项目三进行调整，内容为垃圾回收。”
“啊哈？”戴羽珃差点没站稳，“垃圾回收？系统，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宿主可以二选一，一种是由系统提供完整的设备，提现比例3：7；另一种是将研发内容，完整的发给宿主，由宿主走自主研发，提现比例7：3。”
“果然，没有一分钱是好赚的。”戴羽珃叹了口气，“我需要考虑。”
“可以，请宿主在周五前回复。”
“系统，垃圾回收是指所有垃圾，还是特定种类的垃圾？”戴羽珃拿出手机，开始记录，她需要评估两种方案的可行性。
“除生活垃圾之外的，其他所有的。”
“对比呢？目前我国也有垃圾回收，可以进行分解。”戴羽珃继续追问，手指飞速的查询相关资料。她不了解垃圾回收，但她对国家麻麻很是信任，知道国内在环保和资源回收方面有着严格的法规和成熟的技术基础。系统提供的设备，不见得比国家现有的技术先进多少。
“宿主可以放心，系统提供的资料或设备，可以将垃圾分解回收率提升至99.羽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个数字太惊人了，她相信就地星现在的科技而言达不到这个水平。如果系统真能做到，那意味着她手里握着的将是一张足以颠覆整个环保行业的王牌。“系统，我选择自主研发。”
没有犹豫，戴羽珃果断做出了选择。自主研发虽然前期投入大、周期长，但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还能带动一整条产业链。她当即开口：“阿晋，我要组建研发团队，立项项目三。项目三负责人需要哪方面的经验，明天早上到公司后发给你。”戴羽珃坐上梁律的车，“我的小电驴。”
“明天让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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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骑，今天是真约了商务部的人吃饭。”梁律发动车子，“还好约的时间晚一些，不然估计得迟到。”
“还真有饭局啊？”戴羽珃惊讶，她以为梁律是随便找的借口，“有饭局不早说，我这身衣服过去吃饭……”戴羽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骑小电驴而略显随意的T恤和休闲裤，还好是一身黑，显得还瘦一点儿，“以后有饭局别找我，就我这形象，耽误公司。”
“戴总，就算您再胖几十斤，穿着九块九的T恤去参加饭局，他们也得把您请上座。”流动资金以亿为单位，谁敢不供着，还要不要GPD，还要不要税收了。
“你和老冯怎么谈的，难得这么好说话。”戴羽珃给妈妈发了条消息，晚上不回家吃了，有个饭局得过去，“约商务部的？聊什么？海外的项目，不应该是找对外经济部门吗？”
“商务部那边有熟人，先探探路，而且对外投资，商务部也可以管一管，毕竟都带商。”梁律打了把方向盘，“那位冯老板就是欺软怕硬的主，您比她强，她就虚了，上个月工资，还有这个月工资都打给您，这个月还给您算满勤就当是补您第一年没休的年假，然后同意把之前没给交的公积金补交了。”
“牛！”戴羽珃竖起大拇指，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以后，饭局，谁负责的项目找谁，还有得让晋娅抓紧招公司管理，我对饭局没兴趣。”
梁律没有接话，戴总也就是现在想想，以后饭局只会越来越多，饭局不是想不想参加，而是必须参加。有些事，在饭桌上谈比在会议室里谈要顺畅得多。梁律清楚，戴羽珃还没有跳出身份上的转变，当然，如果招到一位能力强，完全可以挡下外界所有的人，那戴总确实可以远离这些应酬。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门面不大，但灯光温润，透着几分低调的雅致。戴羽珃深吸一口气，“我就真不适合这种饭局。”
“方经理已经到了，有我们俩人在，您只负责吃就行，不用您说话。”梁律看着戴羽珃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懂，就是做人型吉祥物？”戴羽珃笑了，跟着梁律走进包厢。方经理已经起身，笑容得体地迎上来，“戴总，这位是商务部分管对外投资的李处长。”
“李处长，您好。”戴羽珃伸手，与李处长握住，随便双方落座，戴羽珃便开始了人型吉祥物的模式。
“戴总，久仰大名，您出手着实吓人，接到希格诺尔商业调查中心的调查涵时，我们还以为是对方恶意抹黑。”李处长笑着开了句玩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但更多的是尊重。
“大概是我们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不过我们的手续完全正规。”方经理接过话头，将话题引向正轨，戴羽珃便安心当起了“吉祥物”，偶尔点头微笑，偶尔夹一筷子菜，吃得很安心，她这一刻明白了自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